“實驗一下,我的朱果,是否已有思想。”冷漠的面龐,現出一絲寵溺的微笑。
但是,“你們相處這么久,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含羞皺眉,這種說法是相當的不可信。
轉身,水蛇的目光有些泛冷,“我知道,我知道它已經有了思想,因為夜間我能感受到它的靈力,就是因為這樣,我才特別的想知道,為何它不和我說話……”
“……這個問題,你問它一句不就行了嗎。”何必這么大費周章。
少年不解,嫩芽般的眸子怔怔望向那正只手撫摸樹干的墨發男子。
“我問過了,但是,它也從不吱聲。”水蛇咬牙切齒。
自方才就一直冷著面龐情緒不外漏的男子,竟表現出如此人性化的一面,倒讓在場眾者瞪大眼睛。
“那剛才,又得出什么結果?”
搞了這半天,方才又歷經了那許多驚險,該不會他都在做白工吧……
“當然有結果,”轉身,水蛇目光凌厲,揚手,修長手指夾住緩緩落于面前間的一片綠葉。
嫩綠的色澤,趁著他綠色的袍袖,陽光下,顯出一絲妖嬈。
“只是,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隱約感覺怯場,但直覺,不壞!
“用你們草妖間的溝通方式,問它!”
短暫的靜止,少年沉默,一側正在休憩的虎慵懶睜開一只眼,瞧著微風中發絲輕輕飄揚的少年,爽快點頭,頓了頓,又似無趣的把眼睛閉上,但卻又不時的睜眼觀察著少年的舉動。
但見,他走至樹邊,輕輕撫摸著朱果樹身上千年累計而來的紋理,眉梢輕皺。
手指釋放著自己善意的信號來回摩挲,直至確認對方愿意與自己交談,遂靜靜的把額頭貼了上去。
微風吹過,蕩起少年水綠色的發絲,在那株樹下揚起柔軟的弧度,帶著含羞草的獨特味道,一側假寐的虎又閉上眼去。
“呵呵呵……”就在眾者目不轉睛的望著那伏在樹邊似認真做著交流的草妖時,突見方才還很安靜的少年竟癡癡笑了起來,而且竟有越笑越大聲的趨勢,直至最后,歸于沉默,一切又恢復到起初的模樣。
水蛇皺眉,卻直直站在一側沉默不語。
當陽光淺淺滑過碧色的湖水,淡淡的轉為橙黃,半日時光已淺淺滑過。
就在眾人禁不住想這場交流是不是太久了一點時,少年含著淺笑,已緩緩離開樹干,睜開眼眸,眸內一如既往的清淺。
水蛇皺眉,正待開口,卻聽花蜘蛛尖叫,“咋樣,溝通出啥結果來沒有?”
“恩,有啊。”少年眉宇間相當愉悅,“我們聊了好多事情。”
“那它為什么一直不說話。”黃鶯也插嘴問出腹中疑問,小小的身子在結界中撲騰著翅膀。
“啊,因為它說,它自有思想來,聽到的話語剛好十三句,而這十三句話卻一律都是‘你為什么不說話’,它不解其意,也無法回答。當然不算自從黃鶯來了以后。”
在場人黑線,這只蛇,竟如此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