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謝主隆恩!”
甭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前西魏皇帝如今的洛陽王,下跪感謝時表現得誠意十足!
魏武帝很滿意。
之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軒王身上。
軒王李承軒頭皮一緊,神情頓時變得緊張萬分。
魏武帝的目光自他的身上掃過,落在了他身旁的婦人身上。
“軒王弟,朕曾聽說,你和你的王妃對朕和皇后,有諸多不滿之處?”
“臣弟/臣婦不敢!”
軒王、軒王妃異口同聲的請罪!
魏武帝瞇了瞇眼,轉身看向何皇后,笑問道:“皇后說說,該怎么罰他們才好?”
何皇后知道他有為自己作主的意思,連忙道:“皇上重情,一向重視兄弟情誼,軒王從前對皇上多有不敬,然看在他同皇上都是先皇皇子的份上,臣妾以為便不要重罰了!”
頓了頓,她繼續道:“軒王妃同本宮亦是同出一宗,雖然從前有些齷齪,然到底也不是旁人,本宮亦覺得不宜重罰!”
魏武帝唇角勾了勾:“皇后寬厚,所以?”
“所以只罰他二人降爵一等也就罷了!”
軒王和軒王妃聽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定了自己的命運,氣得牙根直癢癢,卻不敢表現出半點不滿。
“臣弟/臣婦多謝皇上、皇后娘娘寬恕!”
說的輕巧只是降爵一等,這可是從親王降到郡王啊,食邑和俸祿都跟著減了不是一丁半點兒,日后孩子承爵也矮了一頭。
軒王越想越氣,再看一眼身邊的王妃,更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皇后是何家的庶女,自己的王妃是何家的嫡女,若從前在家里兩人關系不錯便也罷了,偏生兩人不對付。
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哪哪兒都不順心!
早知道自己就不費勁心思搭上忠勇侯的女兒了,還不如娶個小門小戶的,好歹同皇后沒有嫌隙。
何況王妃仗著自己是忠勇侯家的嫡女,平日里囂張跋扈,自己看一眼別的婦人她都不依,如今……
軒王想到這里,面色忽然一松,原本苦大仇深的表情瞬間變得緩和了許多。
郡王就郡王吧,好歹李承安為了賢名,不敢對自己怎么樣!
反正自己也從來沒什么大志向,如今倒正好,皇后不喜歡王妃,自己也不用為了討好六哥巴結北疆軍。
如此,家里那幾房側室、妾室,倒是可以好生親近一下了。
“行了,就坐吧!”
解決了這一樁事,魏武帝心情不錯,直接擺擺手讓兩對夫婦回到席位上。
大太監高聲喊:“開宴!”
下一刻,樂聲變了。
一眾纖娜曼妙的歌舞伎魚貫而入,在殿中歌舞了起來。
宋明彰的席位前瞬間熱鬧了起來。
陸續有官員帶著家眷前來結交敬酒。
“拙荊身體不適,不能飲酒,便以茶代酒吧?”
不論是誰來,宋明彰都沒讓柳晴沾酒,自己倒是面不改色來者不拒。
不遠處,昭華郡主看著這一幕,幾乎沒咬碎一口銀牙。
“行了,收收你的表情吧。”
崇陽王妃嘆了口氣道,“先帝在時,華容公主何等受寵?便是她想嫁宋首輔都被當面拒絕了,那時他還僅是一個小小的狀元郎,如今他位高權重,又對那柳氏沉迷,眼里怎會看得見旁的女子?你趁早死了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