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的一場毒打,讓王令揚足足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
傷才剛好些,他就被逼著來書院上學。
李安辦事還算靠譜,他已經知道了那日那美人的住處,只是有些棘手的是,美人的兒子不久前拜了武清衡為師。
便是王令揚再色膽包天,也不得不顧及武先生的名頭。
只是一想到那樣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看不到摸不著,王令揚就渾身發癢,煩躁的無以復加!
宋三郎就是這時被帶到了他的面前。
“你說什么?你有美人?”
王令揚渾身沒骨頭似的靠在假山石上,興致缺缺地望著面前滿臉諂媚的宋三郎。
宋三郎點頭哈腰道:“不錯,雖不能說是國色天香的絕代佳人,卻也是小家碧玉別有一番動人,聽聞王公子素有好美之心,便請王公子一觀!”
“嘁~”王令揚身旁一個叫姜霖的紈绔冷笑道:“我們王公子什么樣的美人沒見過?你也好意思來丟人現眼?去去去,哪涼快哪兒待著去!”
另一人也壞笑一聲:“你是哪個班的?想巴結我們王少想瘋了吧?”
“哈哈哈哈,笑死個人!”
“……”
宋三郎在一種紈绔的嘲笑聲中憋紅了臉。
王令揚卻忽然從假山石上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道:“走,去瞧瞧去!”
周圍一眾紈绔有些不敢置信:“子楚,你還真信他要去見那勞什子美人啊?”
王令揚字子楚。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王令揚說著,扭頭看向一旁的宋三郎,笑著道:“要是人不美沒騷,我就閹了你!”
宋三郎渾身冷汗都冒了出來:“這,這王公子,要不那還是算——”
“游戲已經開始了,什么時候結束可就由不得你了!”王令揚拍了拍宋三郎的肩膀,好整以暇道:“帶路。”
宋三郎只好戰戰兢兢地在前面帶路。
臨下山時,幾人恰好遇到了準備回家的賈三道。
王令揚立刻丟了身邊一眾跟班,顛兒顛兒走到賈三道的跟前:“賈兄這廂有禮了,在下王令揚,早就聽聞賈兄的大名,一直無緣得見,今日有幸得見,賈兄果然是人中龍鳳,一表人才!”
他身后的一眾人都愣住了。
難道這位公子是良心發現,要發奮圖強好生讀書了?若然他為什么這么巴結武先生的弟子?
畢竟兩人八竿子打不著啊!
賈三道也很疑惑,不過這些日子同他搭訕的人太多,所以他并不以為意,只對他輕輕點頭:“兄臺過獎了!”
“賈兄這是要回家?”
賈三道點點頭:“對。”
“相請不如偶遇,不如我們同行?”
賈三道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好。”
說著,一行人就往山下走去。
路上,王令揚不住地同賈三道套著近乎,好幾次還狀似無意地問起賈三道家中的情形,話題也時不時往孟氏的身上扯。
賈三道聽在耳里,厭在心底。
等終于下了山,賈三道坐上沈大的車,才同王令揚等人分道揚鑣。
及至牛車走遠,王令揚的目光還久久沒有收回。
姜霖忍不住問道:“子楚,你莫不是看上武先生這位高徒了?可是沒聽你說過好這一口啊?”
“呸!”王令揚笑罵道:“瞎了你的狗眼,你才是兔兒爺呢,你全家都是!”
“那你這是?”
幾人總混在一起,姜霖對他的笑罵并不以為意,只問道:“你眼巴巴瞧著人家,你問問大家像不像?”
“你懂個屁!”
孟氏這樣的大美人自然要捂著,將來有機會——
王令揚想著,面上浮現出一抹淫邪,不過很快他就重新看向宋三郎道:“好了,趕緊帶我們去吧,爺都等不及了!”
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絕色美人?
他倒是對宋三郎口中的美人充滿了期待,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沒沾女人,現在就是一頭母豬在他面前,他也覺得眉清目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