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宋明彰將臉瞥到一旁,滿臉的別扭。
柳晴笑著問他:“是在等我?”
“誰等你了?”宋明彰急了,“屋子里太悶我出來透透氣而已!”
“哦~”
柳晴沒有拆穿他的小別扭,只笑著道:“看看我買了什么?”
宋明彰這才將自己目光落到了陌生的騾車上。
“這是,你買的?”他的眼睛亮了亮。
柳晴買的這一頭騾子今年才三歲,還是個年輕小伙兒,一身棕黑色的皮毛油光锃亮,使它看上去份外神駿。
像是現代男人喜歡車一樣,古代男人也喜歡馬,宋明彰也不例外,雖然這坐騎只是一頭騾子,他的面上卻也難掩興奮,不住地盯著瞧。
“不止這個,走,我們回屋!”
柳晴說著,牽著騾子進了院子。
她買了一堆東西,但騾車里實際上并沒有放多少。
柳晴先將騾車卸了,把騾子拴到一旁讓它吃院子里的野草,然后才將車廂里的東西一股腦抱起來,徑直往東屋去。
宋明彰挪的很慢,柳晴放好東西后,又出來扶他,兩人一起回了屋子。
宋明彰的視線還時不時落在外面的騾子身上,倒讓柳晴一陣好笑。
“起名字了嗎?”
難得家里有個大牲口,還是獨屬于自家的,宋明彰心里一陣熱切,等了半天不見柳晴的焦躁心情平復了許多。
“沒呢,你看著起吧!”
柳晴對這些不感冒,末世到后期,動物們基本上都變異了,沒變異的都死了,那些家伙見了人類,都是不死不休的敵人,她經歷得多了,人都麻木了。
宋明彰眼睛亮晶晶的,腦子里已經開始思忖他家的騾子叫什么名字了。
柳晴在一旁將今天買的東西一股腦整了出來。
首先就是幾床被子,東屋這邊沒有床,只有半拉清理好的土炕,她先將上面那些舊的扒拉到一旁,然后就開始鋪被褥。
一共買了四床,宋四郎這邊兩床,一床薄的一床厚的,土炕硌人,她干脆直接將薄的那一床直接鋪到了下面。
“你昨晚睡的怎么樣?這炕很硬吧?等下次還是買一張床睡吧?”
她邊鋪邊同宋四郎說著話。
“叫閃電怎么樣?”
宋明彰卻沉浸在了給騾子取名的興奮中。
“行,挺好聽的!”
一個騾子,隨便拿出來一匹馬都能把它比下去,還閃電?
不過她并不想打擊宋四郎,橫速就是一個名字。
“真的?”宋明彰臉上難得有幾分神采:“我也覺得好聽,不過閃電花了多少銀子啊?”
說起這個,柳晴忍不住一陣肉疼:“帶車廂,一共花了二十三兩。”
宋明彰睜大了眼,這可真是不便宜啊。
“你哪兒那么多錢?”
上次柳晴鐲子當了二十兩,買了好多糧食跟他說過了,難道今天賣藥材又得了一大筆銀子?
掙錢那么難的事兒,在她這里也忒容易了些吧?
說到這個,柳晴也難免有些興奮:“這里炮制好的藥材價錢不低呢,今天統共賣了三十五兩銀子!”
宋明彰聽了這話,頓時開心的不得了。
老實說,最初柳晴說是要分家出來單過的時候,他其實心里一直都在擔心兩人以后的生計,可沒想到,沒想到自己真是娶到寶了!
于是他順口接道:“一個月給奶五十文那是盡夠了,這下大娘她們沒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