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了我需要避嫌?我單獨同三郎說話,是因為要提及他和盼娣的私事兒,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柳晴的怒火唰的一下自腳底躥升至頭頂,“宋四郎,你別太過分,總是審犯人一樣審我!”
“可是他喜歡你,你明知道他喜歡你,還同他單獨待在一處,你們孤男寡女的,誰知道有沒有做見不得人的事?”
宋明彰也氣,他氣柳晴身邊太多亂七八糟的狗男人了,他真想一不做二不休將他們全部除掉!
“你竟然懷疑我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柳晴不敢置信地望著他,氣得渾身發抖:“宋四郎,你摸著良心問問你自己,我什么時候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兒?你看犯人一樣看著我,我為了你,他娘的現在都拋棄老本行干別的了,就為了不給你丟人,不讓旁人說你有個粗鄙不堪拋頭露面的妻子,我收起自己所有的棱角,每日乖乖待在家里學習禮儀,宋四郎,你的良心真的被狗吃了!你對得起我嗎?”
她越說越氣,到后來,她看著眼前容顏俊美,神情執拗得嚇人的男人,只覺得心頭一陣悲涼:“我知道你沒有安全感,所以一直以來都在遷就你,你不讓我做什么,我幾乎什么都應你,我為你付出了那么多,到頭來竟然只換來了你的猜忌,宋四郎,你可真行,真會往人心口上捅刀子!”
“不許罵臟話!”
宋明彰被她懟的啞口無言,好半晌只憋出這么一句與話題毫不相干的話。
“我就罵!”
柳晴冷笑一聲,氣道:“你他娘的是不是覺得我見個男子就喜歡?對,我柳晴就是朝三暮四水性楊花,我從前救過的男子沒有成百也有上千,我他娘的今日就實話同你說吧,我跟這些男子都有一腿,你看著辦吧!”
“你,你——”
宋明彰聽她說自己同成百上千的男子有一腿,登時氣得眼前發黑:“你不許胡說,你敢同旁人好,我就殺了他,誰敢同你好,我就將他千刀萬剮。”
“跟我好的人多了,你去殺呀!”
“誰,你說都有誰,名字,告訴我!”宋明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手直接掐住了柳晴的脖子,“我殺了他們,殺了他!”
他用的力氣不小,柳晴一時間竟覺得呼吸困難——于是她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啪!”
她用得力氣極大,宋明彰棱角分明的半邊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五根清晰的手指印:“宋,宋明彰,你給我,松開!”
“我不松。”宋明彰紅著眼,神情瞬間扭曲地嚇人,“你是騙我的對不對?你一定是騙我的!根本就沒有別人,從來都沒有別人,你只有我一個男人,對不對?你是騙我的,你說,你是騙我的!”
這下,柳晴直接被掐的說不出話來,一張臉也變得紫漲通紅,只兩只拳頭無力地捶打著宋四郎掐著她脖子的手。
然而宋明彰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
他的眼底猩紅一片,眼前的柳晴仿佛已經不是他摯愛的妻子,而是一個背叛他的女人。
他心底最害怕的事情,仿佛已經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