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宋明彰到底顧忌場合,只鬧了大半個時辰就結束了。
潘禮進來回事的時候,他剛剛給柳晴清理完整理好衣物。
見來人是潘禮,宋明彰臉色不自覺沉了沉:“何事?”
潘禮偷偷看了眼柳晴,想了想,開口道:“回郎君,鋪面那邊裝修好已經有幾日了,工頭問何時結算工錢?”
柳晴聽了他這話,瞬間清醒了些。
她輕輕推開宋四郎,坐直身體,溫聲道:“禮哥兒,這事兒就你去辦,按照咱們當初說好的那般,你去鋪子那邊里里外外查驗一番,沒什么問題的話,直接去賬房支錢就好。”
潘禮恭聲回道:“是,大娘子,那小的就先行告退了。”
他說著,轉身就往外走去。
“等一下!”
不想他還沒出門,身后就傳來宋明彰淡漠的聲音。
潘禮連忙頓住腳回頭:“郎君還有何吩咐?”
宋明彰眼睛盯著他看了片刻,方道:“有些日子沒見著你了,你去了哪里?”
柳晴聽到他這話,眼睛飛快閃了閃,衣袖下兩只手也不自覺攥在一起。
潘禮低下頭,神色恭敬地回道:“回郎君,小的這些日子出了趟遠門,是為著一些私事兒!”
頓了頓,他繼續道,“小的知道因此耽誤了不少差事,郎君放心,小的日后一定恪守本分,當好自己的差!”
宋明彰半信半疑地望著他。
潘禮救下劉桃花的事情,在場三人彼此都心照不宣。
宋明彰雖然有些詫異他連著幾日都不在家,但到底沒往別處想,只道他是去照顧劉桃花了。
于是他說:“你知道分寸便是,下去吧。”
等潘禮離開,柳晴側身靠在他身上,開口道:“四郎,禮哥兒告假是我準的,你別怪他,桃花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他就是去照顧她了。”
“嗯。”
宋明彰攬著她,頷首道:“我知道,只是他畢竟是咱家簽了死契的下人,該有的規矩還要有,若然日后旁人有樣學樣,豈不亂了體統?”
柳晴見他沒有異色,不由在心底松了口氣。
“四郎,你說得對,是我顧慮不周。”
“你非是顧慮不周,你只是太好說話了!”
宋明彰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發,聲音放柔:“走吧,該用晚膳了,吃完飯,我們再……方才到底沒盡興。”
柳晴剛開始還笑著,可聽到他后來的話后,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有些無奈道:“四郎,縱欲傷身。”
宋明彰纖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婆娑著她的臉頰,鳳眸中欲色翻涌:“前些日子一直在為殿試做準備,如今好不容易都考完了,小晴,你該補償我。”
“你好歹讓我喘口氣!”
“殿試的前兩天你才肯讓我近身,方才也只有一次,小晴,你就疼疼我好不好?”
宋明彰伸手抱住她,嘴唇順著她的耳際一路蜿蜒向下,方才平息的欲望片刻間又升騰而起。
“好不好?”
柳晴連忙推他:“先去吃飯。”
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倒是方才潘禮,顯然不是為了鋪子那邊的事情,她得抽空見一下他。
“好。”
宋明彰這會兒倒是乖巧了許多,依言松開她,夫妻二人出了書房,一路往膳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