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宋曉丹和李振東生了一肚子的氣，非常不痛快，她想到了錢莊。已經(jīng)好久沒有和他見面了，這是她目前唯一的親人，她想和他傾吐傾吐心中的不快。她正想打電話，電話響了，一看那熟悉的號碼，正是錢莊，她趕緊接了。
    “曉丹啊，忙什么呢？我好想你呀?！卞X莊的聲音是那么親切，動聽。
    “我，我也想你……”
    “快來吧，我在你家里呢?！?br/>     錢莊的一句話把宋曉丹弄楞了?！澳恪阍趺催M了我家，你有我的門鑰匙了？”
    “哈哈哈。” 錢莊大笑?！拔以谀愕男录夷兀χo你準備裝修新房子呢。你快過來檢查一下吧。”
    宋曉丹一下子想起來了，去年春節(jié)前，錢莊幫她在萬景園高檔住宅小區(qū)買了一套四層帶閣樓的房子，建筑面積二百多平方米，還有地下室、車庫。她曾經(jīng)去看過一次，房子設計非常好，只是太貴。是錢莊幫她出主意，想辦法，辦手續(xù)，這套房子是買下來了，可裝修一直沒有干?！澳憧爝^來吧。坐你車不方便，我派車去接你吧，一會你就下樓?！卞X莊想的很周到，宋曉丹爽快地答應。
    坐上錢莊的寶馬車，很快來到了萬景園小區(qū)。一到樓前，就看到了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一臺卡車停在樓下，四五個工人正在前卸木材，一臺小卡車上幾個工人正在往下搬水泥，兩臺小拖拉機正在卸沙子。宋曉丹上了四樓，錢莊早己笑呵呵地迎候在門前，進了房間一看，大廳里堆著一人多高的木材，滿屋子都是木材味。“老錢，這屋子要成木材倉庫呀！”宋曉丹笑著問。
    “這才二十多立，我怕不夠，又弄了十立，正在樓下卸車呢?！?br/>     “要用這么多的木頭嗎？”宋曉丹瞪大了眼晴問。
    “您好宋局長。”隨著聲音，建筑公司經(jīng)理萬重從里面的一個屋子走出來，他手里拿著幾張五顏六色的圖紙。宋曉丹趕緊上前和他握手。他們也算是老熟人了。她是通過錢莊認識萬經(jīng)理的。一高中的幾個工程都是他中標干的?！叭f經(jīng)理，你怎么來了？”宋曉丹笑著問。
    “錢老板要給自己的未婚妻裝修房子，這么大的事我能不來嗎？”萬重說著把手中的幾張圖紙鋪在地上。“宋局長，這是屋子裝修的設計效果圖，請您認真審查。”宋曉丹蹲下身子看看，圖有五六張，十分好看。萬重介紹道：“這是請省里家庭裝修設計專家專門設計的。我是搞建筑的，我內(nèi)行，我敢說，這個設計在咱們襄安市，是一流的，和市委牛書記的房子不差上下?！?br/>     “啊？這么豪華？”宋曉丹吃驚地問了一句。
    “那是。您看這是客廳，中國古典式的設計，用的全是高檔實木。 這是書房，高雅氣派。這是大小臥室，舒適別致。兩個衛(wèi)生間全部采用進口衛(wèi)具，歐式風格。廚房和餐廳則是現(xiàn)代風格，簡潔明快?！比f重像個專家，指著圖紙繼續(xù)介紹著：“家俱和家用電器全部采用進口產(chǎn)品，空調(diào)是中央空調(diào)，最主要的地板是目前最好的紅檀香。檀香是常綠喬木，產(chǎn)在熱帶及亞熱帶。木材堅硬，有香氣。鋪上這樣的地板，屋子永遠有散發(fā)不盡的香味……”
    “這……這得多少錢呀？”宋曉丹大聲問道。
    “哈哈哈?！比f重又笑了。“提錢干什么？錢老板有都是錢。再說，還有我這個朋友呢。設計、施工、監(jiān)理都是我親自安排的。我的標準是：設計一流、施工一流、質(zhì)量一流。在襄安要手屈一指?！比f重十分得意地說。
    “曉丹，你還有什么意見嗎？”錢莊在一旁親切地問。
    “這么好，我還有什么意見呀，只是這錢……”
    “錢的事你就別管了，一切有我呢?！卞X莊說。
    兩個施工人員進來報告說，裝修開工準備就緒，問是否開工。萬重看著宋曉丹說：“宋局長，您是房子的主人，您下開工命令吧。”
    宋曉丹看看錢莊：“怎么，裝修還講這個？”
    錢莊說：“今天是六月十八，現(xiàn)在是下午六點十八，是特意選的良辰吉日。你就發(fā)話吧。”
    “那好，就開工吧。”宋曉丹的話音剛落，外面的鞭炮聲響成一片，屋子里的電鋸也轟鳴起來。萬重卷起了地上的圖紙對宋曉丹說：“宋局長，您盡管放心，六個月后，我會把裝修好的房子交給您，保證和圖紙一模一樣。今晚本應請您吃飯，為房子裝修開工慶賀，更為您當了市教育局長慶賀。可我看，您和老錢見一次面也不容易，雖說不是年輕人的熱戀，可也是……”萬重說到這停了一下，“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位了，我還有點別的事，我先走了。”
    送走萬重，錢莊和宋曉丹也離開了房子，他們開車去萬圣園酒店吃晚飯。在一個干凈的小包房里，他們點了四個葷素搭配的小菜，要了一瓶法國紅葡萄酒，兩個人相對而坐，錢莊高舉起酒杯，“曉丹啊，今晚我真高興，你還是這么漂亮，這么動人，來，為咱們未來美好的家，干杯?！?br/>     宋曉丹也很高興，和李振東的不快早已飛到了九霄云外，她也高舉酒杯，“老錢，我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說，謝謝你。”兩個人碰杯，都把杯中的半下紅酒喝掉。錢莊拿起酒瓶邊倒酒邊說：“曉丹，以后你不要再和我說謝謝兩字。謝什么呀，我們是未來的夫妻呀。我還是那句話：等你當了副市長，我們就結婚?！?br/>     “老錢，快別說了，我，我能當上副市長嗎？”宋曉丹紅著臉問。
    “能。你現(xiàn)在離副市長是一步之遙。好好干上兩年，我保證讓你當上副市長。”錢莊滿有把握地說。
    宋曉丹知道，自己從認識錢莊以后就一步一步高升，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錢莊給的，她對錢莊的能力也有所領略。但她還不敢相信，自己會當上襄安市的副市長。
    “吃菜。吃菜?！卞X莊給宋曉丹的碗里夾菜，那般親熱，讓宋曉丹的內(nèi)心十分溫暖。兩個人慢慢地喝酒，吃菜，說著一些貼心的話兒。
    一瓶紅酒快喝光的時候，錢莊放下手中的杯子，目光一動不動地看著宋曉丹說：“曉丹，我有一件事要你幫忙?！?br/>     “啥事？說吧。”宋曉丹爽快地回答。
    “我想拿下四高中搬遷的工程。”
    “這……”宋曉丹愣愣地看著錢莊。
    四高中座落在襄安市最繁華的西關地帶，占地兩萬多平方米，教學樓是五十年代初建的三層紅樓，年久失修，已成危房。學校建在這里既不能發(fā)展，也不能改造，需要搬遷另建。眾多商家都看好了這塊商業(yè)寶地，都想?yún)⑴c建設。市委、市政府也支持四高中搬遷改造，由于競爭激烈，選址、投資等各種原因，最后的合作者一置沒有確定。宋曉丹當上教育局長，就面臨著這么個重大問題。“這事重大，我決定不了?！彼螘缘ふf。
    “這我知道，我們會從上面做工作。但到了你這里，你就點頭同意，別頂上面。你知道尚宇峰為什么這么快下臺嗎？就和這個工程有關。本來上面已經(jīng)同意我們干了，他硬頂著，說這不合理，那也**，結果呢，他先走了?！?br/>     “你們是誰？你一個人嗎？”宋曉丹問。
    “哪是我呀，是‘四鎯頭’想干這個工程，我和萬重經(jīng)理出面，如果成功了，效益是三一三十一?！逆冾^’是不會虧待我們的?！卞X莊很有信心地說。
    “我不懂基建，但我聽別人說，土地這么一直換，商家能掙到大筆錢。西關那個地方，可是寸土寸金呀?！彼螘缘ふf。
    “那是呀。要不是塊流油的肥肉，‘四鎯頭’也不會看上，也不會下這么大力氣呀。曉丹，你當了教育局長，可要多多關照呀！”
    宋曉丹沉思了片刻說：“老錢，這個工程你不能介入，因為一些人已經(jīng)知道我們倆的關系。”
    “那是。就用萬重經(jīng)理的名義，我只是在背后燒把火而以。你放心，這事不會讓你擔一點風險和責任。我還想讓你兩年后當女副市長呢。”錢莊說完舉起酒杯，和宋曉丹干杯。
    看看表，不到九點鐘，錢莊走到宋曉丹的面前，一伸手將她緊緊地抱住，他的嘴在宋曉丹的臉上使勁地親吻著。宋曉丹緊緊擁到了錢莊的懷里，閉著眼，享受著錢莊的親吻。
    “曉丹，跟我回家吧，我都想了，特別的想……”錢莊在宋曉丹的耳邊輕聲地說著。他們已經(jīng)有兩個多月沒有在一起**了，宋曉丹的內(nèi)心也涌出了一種渴望。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用一根手指親昵地捅了一下錢莊的臉，輕聲說道：“羞不羞？”這親昵的動作和美好的暗示讓錢莊性情大起，他一下子把宋曉丹抱起來，“小寶貝，今晚我要讓你快樂無比?！闭f完，拉著宋曉丹就走。在門口，被服務小姐攔?。骸跋壬?，您還沒買單呢！”錢莊一聽，隨手從兜里掏出一摞百元票子，數(shù)也不數(shù)地往小姐手中一塞，“不用找了。也不要發(fā)票了。”說完拉著宋曉丹就走，一副急不可待的樣子……
    黃德仁抓教師亂補課亂收費一炮打響，旗開得勝。他召開了隆重的處分大會，把市級三家新聞單位和省、中央新聞單位派駐記者都請來了。各縣區(qū)教育局長、局直單位黨政一把手和機關副科級以上干部參加。會上，宣讀了市教育局開除崔德滿公職的決定，宣讀了撤銷三中校長、副校長等人職務的決定，會場氣氛緊張嚴肅。因為一個老師亂補課而撤銷幾位校長職務的，這不僅在襄安是首次，就是在全省乃至全國也是絕無僅有。黃德仁的講話更是充滿了殺機：“從今往后，發(fā)現(xiàn)一個教師亂補課亂收費的，就開除一個公職，發(fā)現(xiàn)十個就開除十個，發(fā)現(xiàn)一百就開除一百。開除多少都不怕，教師多的很，還有那么多師范大學的本科畢業(yè)生找不到工作呢。至于校長、副校長也是同樣，發(fā)現(xiàn)一個，就撤一個。別以為你們校長是什么寶貝，緊缺人才。告訴你們，想當校長的人有都是，都拿著條子，拿著錢，排長隊等著呢！”這話音一落，嚴肅的會場是一片嘩然。
    校長們這回可是真害怕了，過去總說要處分要處分，可誰也沒處分，校長沒把亂補課當回事，這回“狼”真的來了。從教師干到校長，有的用了十幾年，有的用了二十幾年，不容易呀。因為一個教師亂補課丟了官，也太不值得了。校長們急了，回到學校開始想辦法了。一中是個大校，也是個名校，教師亂補課亂收費嚴重。趙校長回到學校后開了個教師大會，他說：如果因為你們亂補課亂收費我被教育局撤了職，那么在撤我職之前，我先把你們中層干部全撤了，把你們亂補課的老師都開除了，咱們來一個同歸于盡。二中的于校長是個女的，她召開了全校教師大會，她流著眼淚說：你們可千萬別補課呀，我求求你們了，如果你們?nèi)卞X，我的工資不要，都拿給你們花，如果不夠，我家里還有五萬元存款，也拿出來給你們。求求你們吧，我當個校長可不容易呀。那種悲慘的樣子實在讓人可憐。十二中的鄭校長很有心計，他回到學校后沒有開教師大會講話，而是把學校一百二十五個教師分成了二十五個小組，每五人一組，選一個他認為不錯的教師為組長，實行五人連坐制度。教師只要是離開學校，組長就每十分鐘給四個組內(nèi)老師打一次電話，問他在哪里，在干什么。然后每半小時，二十五個組長向他電話報告。如果沒有補課的，就說四個字：平安無事。為此，學校拿出巨資，給每個老師配備了手機，還負責全部的電話費用。這樣一來，教師沒法休息了，回家剛吃飯，電話響了，組長問：干什么呢？回答：吃飯。晚上剛睡覺，電話響了，組長問：干什么呢？回答：睡覺。特別是睡著了，電話響，太煩了。可又沒辦法，關機不行。如果關機，那校長和組長就會馬上打車到家里來，看是不是在亂補課。一個剛結婚不久的男教師晚上正和妻子**，正做在興頭上，電話鈴響，妻子怕影響情緒不讓接，可男教師不敢不接，他十分緊張地拿起手機，組長問：干什么呢？男教師不知道怎么回答。組長又大聲問：干什么呢？男教師慌忙之中脫口而出：操×呢。組長一聽哈哈大笑。身子底下的妻子聽了又羞又惱，“哇”地一聲哭了。男教師一嚇，家伙兒馬上不好使了。倆人為此鬧了好些天意見，還差點離婚。
    校長們的這些奇奇怪怪的作法，還真把教師亂補課亂收費的風給剎住了。于是，各地新聞媒體大肆報道襄安市教育局糾風治亂的先進經(jīng)驗。黃德仁還到省教育廳做了一次經(jīng)驗介紹。一時間，襄安市教育局名聲大振，各地來學習取經(jīng)者絡繹不絕。
    首戰(zhàn)告捷，立頭功的當數(shù)是柳楠楠了?？墒窃趺幢碚盟?？這讓黃德仁犯難了。這時，柳楠楠主動打來了電話，約他晚上吃飯，地點選在了花紅柳綠西餐廳。黃德仁心里高興，晚上六點，他準時赴約。柳楠楠早已在門口等候，今晚的柳楠楠，一改往日黑色服飾，而穿了一身白色，白臉白衣白裙白皮鞋，脖上一條閃著白光的白金項鏈。她濃妝淡抹，滿身香氣，見面就是動人的微笑。嘴里甜甜地說：“黃書記晚上好?！闭f著，把一只小白手伸了過來，黃德仁趕緊上前握住，“小柳呀，你今晚打扮的真漂亮。”
    “是嗎？那謝謝您了。只要您滿意我就高興。其實，我就是為您黃書記特意打扮的?！绷f著，拉著黃德仁的手，進了包間。西餐廳的包間很特別，中間是一個正方形的桌子，四個角可以坐人。柳楠楠拉著黃德仁緊挨著坐下，到這時，兩個人的手也沒有松開，而是緊緊地攥在一起。菜已經(jīng)是點好了，上了一份牛排，一份烤魚，一盤署條，一盤干果，還有一瓶紅酒。服務生把酒打開，給兩個人倒上，出去了。
    柳楠楠端起酒杯，深情地看著黃德仁，開口道：“黃書記，謝謝您今晚能賞臉，跟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幼兒園老師在一起吃飯。我太高興了，來，咱倆干一杯?！绷f完，主動和黃德仁干杯，然后把半杯紅酒一口喝干。黃德仁更不示弱，也一口干了。然后拿過酒瓶給柳楠楠倒酒，嘴里說道：“要說謝，我得謝你呀，沒有你機智勇敢，這次亂補課不會這么成功。來，讓我敬你一杯?！闭f完，就和柳楠楠碰杯，兩個人同時舉杯，一干而盡。
    “來，快吃牛排，剛做出來的好吃?！绷弥孀咏o黃德仁切了一塊，并舉到了他的嘴邊，黃德仁張口，將一塊牛排吃進嘴里，連聲說道：“好吃。好吃?！绷_心地笑了。
    西餐廳裝修的不豪華，但十分溫馨，燈光不明不暗，很柔和。墻上的一個小音箱正放著浪漫的樂曲?？粗郎系拿谰疲蛑约荷磉叺拿廊?，黃德仁的心情好極了。他又把兩個酒杯倒?jié)M了酒，開口道：“小柳……”
    “別叫我小柳，以后你就叫我楠楠好不？”柳楠楠用一雙深情而又悄皮的眼神看著黃德仁。
    “好，以后就叫你楠楠。”黃德仁馬上改口。“楠楠，這幾天我就在想，該怎樣獎勵你呢？你幫我立了大功。你幫我，特別是幫助宋局長打開了工作新局面，怎么獎勵你都不過份呀?！?br/>     “我不要什么獎勵，我特別信一個字，就是緣。我屬牛，你屬羊，牛羊是不分開的。我找人算過，我一生幫我的貴人就屬羊。那天我去教育局辦事，無意中看到您辦公室的門開著，我就敲門進去了，要是您不在，那天也沒緣了。見了您，我自報了姓名，看您不太高興，正在這時，監(jiān)察室的王主任進來報告說發(fā)現(xiàn)補課的了，這才給我一個機會，這也是緣。要是沒有這兩次機會，我倆也不能在這里喝酒呀。來，就為咱倆這個緣字，干杯。”柳楠楠說完，又主動和黃德仁碰杯，兩個人又一飲而盡。只一會的工夫，一瓶紅酒就喝光了。柳楠楠站起身，打開門，沖外面的服務生叫道：“再來一瓶紅酒?！?br/>     由于喝的急，喝的快。柳楠楠白白的臉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紅暈，白里透紅，十分好看。她用手抓了幾個干果，把皮剝開，一個一個地放到黃德仁的嘴里。黃德仁哪受過這么高的待遇，他一激動，就把柳楠楠緊緊地抱在懷里。就在這時，服務生在外面敲門，柳楠楠趕緊從他的懷里出來，輕聲喊道：“請進。”
    服務生又拿來了一瓶打開的紅酒，給他們兩個人倒上，然后退了出去。服務生一走，柳楠楠一下子撲到了黃德仁的懷里，并把鮮紅的小嘴送到了黃德仁的嘴邊，兩個人拼命地親吻起來。
    作為紀委書記的黃德仁是第一次和妻子以外的女人**，又是這么一個年輕漂亮的美人，又是在這溫馨浪漫的西餐廳里，既緊張，又興奮。事情來的快結束的也快，事情結束的時候，他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了。柳楠楠已經(jīng)收拾好了衣服，用白毛巾擦黃德仁頭上的汗，嘴里輕聲問道：“我好嗎？你快樂嗎？你累了嗎？”
    “你好，你真好。我從來沒有過這么快樂?！秉S德仁說完，又一次把柳楠楠緊緊地抱在懷里。這是上天獎勵給他的一個大獎。“楠楠，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你說，你想讓我?guī)湍愀墒裁矗俊?br/>     柳楠楠用雙手摟著黃德仁的脖子，輕聲說道：“我想借調(diào)到市教育局，就進監(jiān)察室，天天看著你。你想要我，我就天天給你?！?br/>     “太好了。這事容易，明天就辦。”黃德仁爽快地說著，又一次把柳楠楠緊緊地抱在懷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