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拔掉手背上的針頭,不顧滲出的血珠,徑直往急救室那邊跑去。
跑到一半才想起,手術多半已經做完了,夏晚晴應該不在那里。
到護士臺問清楚情況后,她才得知夏晚晴被安排在了VIP病房。
一個不亞于總統套房的地方。
洛以檸猛力一把推開房門,撞在墻上發出‘轟隆’一聲。
果然,季棠初正坐在病床旁邊,握著夏晚晴的手,眼神里是道不盡的溫柔,時不時的還替她蓋一蓋被子。
畫面太過刺眼,讓她的呼吸都緊跟著一窒,雙腳如灌了鉛一般,再也挪不動半步。
季棠初,夏晚晴,你們這對狗男女!
巨大的開門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見他劍眉蹙起,怒氣堆滿了眉梢,冷喝道:“你是不是瘋了?知不知道晚晴現在需要安靜?如果她發生什么意外,你是不是還想再抽一次?”
她身形搖晃了兩下,血氣上涌,胸口開始劇烈的起伏。
好一個需要安靜!
洛以檸努力壓制即將爆發的怒氣,紅著眼睛,質問著他:“你不是說只要我愿意捐骨髓,就放過我爸的?你怎么能出爾反爾?”
季棠初深褐色的瞳孔急劇收縮,雙眼漸漸收攏,瞇成一條線,神情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怎么?不承認?”她冷笑兩下,拿起桌上的遙控器就打開了電視,“自己好好看看!”
當地頻道正在循環播放洛建明被捕的新聞。
他目光淡淡掃了一眼電視,仍舊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
起身,提步走到窗前。
修長的手指從身側的口袋里摸出了手機,給秘書打了一個電話。
通話時間不到半分鐘,季棠初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
讓她無法猜測通話內容究竟是什么。
掛了電話,轉身定睛看著她,鼻腔冷哼一聲,譏諷道:“是你爸想轉移資產,在我眼皮子底下還敢耍花招,真是不知死活,我不如送他一程。”
洛以檸瘋了似得撲過來,像一只失去理智的野獸,僅存最后的狩獵本能。
還沒近身,就被季棠初猛地抓住了手臂,強制性將她拖出了房門,“要發瘋出去發,實在不行,我可以費點兒心送你去精神病院。”說完,門砰的一聲關上。
“季棠初,你這個混蛋!”
她用力踹打著房門,發出一陣‘咚咚咚’的巨響。
還不解恨,拿出包里的口紅,在門上赫然寫了七個大字:
狗男女,不得好死!
門再次從里面打開,黑著臉的季棠初站在門后,眼中是遏制不住的怒火。
“你要是不讓我爸出來,你的小情人也別想安生度過危險期。”
他的余光撇到了門上寫得字,雙眸瞬間充滿殺氣,一只手立即鉗住了她的脖子。
手指在慢慢收緊,她呼吸漸漸困難起來,無論怎么掙扎都無法逃脫。
洛以檸就像一個溺水的孩子,身體慢慢癱軟下去。
就在她感覺自己即將窒息的時候,她被大力扔在地上,仿佛一只沒人要的破布口袋。
季棠初脫下他昂貴的定制西裝,胡亂的將門上的字跡擦干凈。
當著她的面,一臉嫌棄的將西裝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沒有一點猶豫。
隨即,一張離婚協議書‘啪’的扔在了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