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伯侯府,麗院 “不用了,想來我母親也絕不想見到你的,你又何必大費周章請她過來呢!還是,你真的覺得你們還有把柄可以拿捏我嗎?武太夫人,你可不要忘記了,你們逼迫我讓死去的白柔成為平妻的事情了嗎?” 蘇語貞半點都不害怕了:“那可是大罪!要是這件事情被傳揚出去,那侯爺的爵位可就保不住了。當今的圣上可是最討厭妾室的,不是嗎?走到這一步,大不了大家都一起死,你以為我還害怕嗎?” 武太夫人蒼白著臉,她大力地喘著氣,實在不敢相信這是當年的那個蘇語貞。這個女人是全部打算豁出去了,再也不給自己和別人一點退路。她卻是不想和這個女人一起瘋,她還要武家的榮耀和地位。 武世誠從內室出來,先安撫了自己的母親:“母親,你先回去吧。這里的事情先交給兒子,等到兒子處理的差不多了,再和母親去稟報一下。今天母親受到了這么多的驚嚇,還是早些回去吧,免得讓兒子擔心。” 武太夫人閉著眼睛,無奈地點點頭:“你處理吧!”又實在擔心蘇語貞現在的狀態,她死死拉住了自己的兒子,“千萬不要再激怒她!別的都算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要讓武家的面子丑遍整個京城!” 武世誠看都不看蘇語貞:“母親,兒子知道該怎么做。你就放心吧,我讓太醫也跟著你回去。要是到時候有什么突發的情況也可以救救急,不至于找不到好的大夫。吳媽媽,快扶著太夫人回去吧!” 太子府,景苑 “小姐,奴婢的哥哥打聽到了。秦國公府最近最大的事情,就是秦世子的傷一直都沒有好。據說,秦國公夫人這些日子一直以淚洗面,整個秦國公府為了秦世子的傷都沒有開懷過!” “秦世子的傷一直都沒有好嗎?那怎么不請太醫看呢?這傷口很嚴重嗎?”蘇語然滿臉擔心,“突然之間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翠柳,只有這件事情嗎?還有別的什么事情發生嗎?” 翠柳搖搖頭:“小姐,其他的奴婢的哥哥就打聽不出來了。不過,今天武侯爺先是去了秦國公府,然后再來東宮。之前,似乎在秦國公府中待了不少的時間,是那個叫阿奇的回了秦國公,然后兩位爺才匆匆來了東宮!” 蘇語然眉頭一簇,她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她沒有聯系到一起:“那武伯侯府呢?武伯侯府又發生了什么事情?最近蘇語麗還好嗎?還有蘇語貞?我總覺得,好像會發生什么事情!翠柳,你讓你哥哥最近多留意侯府的事情!” 武伯侯府,麗院 “自你進侯府以來,已經有四年了吧!這么多年,我對你寬容,體諒,是不是?蘇語貞,我不知道為什么,你要這樣用盡心機!現在更是連人倫都沒有了,我不明白,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我怎么會變成這樣?哈哈哈,我怎么會變成這樣?好,我和侯爺來講一講,我蘇語貞怎么會變成今天這樣的樣子。我怎么一步步被你,你的表妹,你的母親逼成這樣吧!”蘇語貞從地上起來,站直了! “我怎么會變成這樣?哈哈哈,我怎么會變成這樣?好,我和侯爺來講一講,我蘇語貞怎么會變成今天這樣的樣子。我怎么一步步被你,你的表妹,你的母親逼成這樣吧!”蘇語貞從地上起來,站直了! “我和侯爺相遇的時候,是我覺得最幸福的時候。那個時候,我真的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會解決的,所有的事情都有一條路可以走。我在家中受到萬千寵愛,可我來到侯府,何嘗得過你母親的一個正眼?” 蘇語貞淚水迷蒙著眼睛,根本不在乎武世誠的表情:“我剛進門的時候,是真心想好好待白柔的。我想著,就當自己多了一個親妹妹,我教她打扮,給她認識朋友,因為你親口說,這是你的妹妹!” “可你呢?你和她又做了什么?你們在花園私會?你們在花園私會!”蘇語貞看著武世誠,“你們又對我做了什么?那時候我才知道,我在這侯府,是連半分的地位都沒有的。我就是一個被人愚弄的傻瓜!” “你母親說的好啊!你和白柔是青梅竹馬,你們甚至是原本的相配之人。那我呢?你對我的誓言呢?這些又算什么呢?難道你們男人就是把這些誓言都當做可以隨便忘記的東西嗎?” “所以你殺了柔兒?不,你一開始是讓她絕育了,不是嗎?”武世誠摩挲著自己手上的扳指,語氣中都是控訴。就是自己和柔兒之間做了什么,或者有什么,都不應該是她一再做這樣事情的借口! 蘇語貞連死都不怕,難道還怕承認這些嗎?走到這一步,她早就把生死都放在一邊了。自從知道他連她們最初相遇的東西都可以忘記的時候,她就已經不想活了。她沒有這樣可以活著的養分了,以她原來的個性當然也什么都做的出來! “不錯,是我讓她絕育的!我要讓她付出代價,欺騙我,玩弄我的代價!當然,那個時候我沒有想著讓她死,畢竟我要讓你母親一輩子愧疚。她不是喜歡白柔嗎?她的喜歡才是毀了她!” “蘇語貞!”武世誠猛地摔了茶盞,“你但凡有一點做媳婦的樣子,就不應該說這樣的話!不錯,母親一開始確實是不喜歡你,但是你進門以后她也從來沒有為難過你!你呢?你想想你自己做了些什么?” 太子府,書房 齊旭看著秦峰走遠,背對著老十和十一開口:“你們自己去領罰吧。最近這兩天換老八和老九來,本宮暫時不想看到你們。等你們什么時候知道錯了,什么時候再來本宮這里把該說的話說清楚。” 老十和十一雙雙下跪,知道現在太子殿下是真的生氣,也不敢再狡辯:“屬下知錯,屬下以后再也不敢再瞞著殿下。本來是想著等殿下的身體好些了,我和十一正好可以給殿下稟告。” 齊旭把一個上好的硯臺扔出去,眼睛中深沉地可怕:“還稟告什么?稟告她和我的兄弟之間發生過什么嗎?這些事情為什么不早說清楚?要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還嫌棄東宮不夠亂?” 齊旭也不等他們的回答,直接站起來走出了書房。老十心頭一凜,還從來不知道殿下這個樣子的時候。他勸告身后的小喜子:“你也悠著點吧,這事情也不知道最后會發展成什么樣子呢!” “呸呸呸,我說老十,你能不能盼著我點好啊!再說了,奴才怕什么,你們看好吧,這蘇姑娘妥妥可以把殿下勸舒服了。”小喜子反倒沒有他們兩個這么擔心這件事情。 十一都奇怪了:“這怎么說?殿下這樣的人,難道還能原諒蘇姑娘?小喜子,我知道你挺喜歡她的,但是你要記住,你伺候的人可不是她。小心到時候殿下不要你伺候!” 小喜子也不在乎他們倆說的話:“你們不信就算了。你們看好吧,要我小喜子說啊,這蘇姑娘你們還是先留一手。要不然以后出了事情可不要說,我沒有情誼啊!” 老十看著他走,轉頭問十一:“你說,那小太監說的話真的可以信嗎?十一,要不然咱們還是聽他的吧,這老劉那個人一脈的,應該都知道怎么正確的拍馬屁的。” 十一真是為老十感到擔憂:“你說你,這么多年了怎么還是這么蠢!小喜子今日這樣的勸告當然要聽,你看看,就別的不說,到了今日,殿下不是沒有責備他?這才是人家的本事啊!” 涼亭 小喜子為殿下拿好火盆,口中還說個不停:“要說殿下怎么少不得奴才呢?你看這些個下人,都不知道殿下什么時候冷了熱了,都是一群廢物。還好奴才是要一直伺候殿下的,要不然怎么也不放心不是!” “怎么?你也知道她的事情?看來你們是單單就瞞著本宮啊!”齊旭的臉色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小喜子當然知道這件事情要是不說清楚,只會讓殿下徹底厭棄了蘇語然。 可是要小喜子自己說,講真的,這件事情上蘇姑娘完全就是無辜的。要怪就怪秦世子,好好地非要說什么實話。你這實話一說,還不知道太子殿下對她的態度呢,你倒是對得起殿下了。 “殿下,奴才是個乞丐出身的。這打從娘胎出來啊,就沒有想過什么時候能過上好日子。后來也是奴才自個的運道,可以遇上干爹,靠著干爹才能有這個福氣可以伺候殿下。” “小喜子沒有讀過什么書,也沒有做過什么好事。但是小喜子知道,蘇姑娘以前在蘇家也是苦的。在淮南那會兒,奴才還問過她怎么會做菜,才知道她以前在蘇家過的還不如奴才這個乞丐自由!” “她在蘇家確實沒有受到什么好的待遇。蘇家的人都是這樣,這一點本宮本宮心中是清楚的。倒是你,怎么,很同情她嗎?”齊旭喝了口茶對著小喜子開口,似乎只是閑聊而已。 小喜子當然不敢放松的,太子殿下很少有這樣舉棋不定的時候。可越是這樣,就越是讓小喜子更加謹慎了:“同情倒是說不上,只是有些同病相憐罷了。殿下知道的,奴才是個乞丐,總覺得有家人的人會比奴才舒服。” “可是現在看看,這蘇姑娘的家人還不如我這個乞丐呢!哎,一個女人,在那樣的情況下,不知道要受到多少委屈。不瞞殿下,其實剛剛奴才聽的時候還覺得真要謝謝秦世子呢!” “要是沒有他,恐怕蘇姑娘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死了。不過蘇姑娘也是印證了一句話,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不管怎么樣,這東宮總比在蘇家要舒服多了,再說,殿下是個好主子!” 齊旭笑了起來:“你這個嘴,都趕上你干爹了!我是不是好主子,你說了可不算。去,你去告訴景苑,今晚我去她那里!武伯侯府出的事情都讓正院去知道下,也免得她又搞出什么事情來。” 正院 “你說什么?蘇語貞是不是瘋了?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自己不要命了,難道也不在乎其他人的命了嗎?她就是一個只在乎她自己的人,何曾在乎過別人的死活!” 溫嬤嬤在旁邊聽著,想著這位太子妃也差不多。連假懷孕這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又何曾考慮過別人的死活。這兩姐妹都是一樣的自私,只是這位更虛偽一點,會裝罷了。 “絲柔,你說殿下今晚要去景苑,是嗎?還好,還好,至少殿下還記得是哪個賤人讓我沒了孩子。還好,還好,殿下對我還有些愧疚!”蘇語溪只能慶幸至少現在殿下還對自己有些愧疚的,要不然真的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了。 “不行,不能讓蘇語貞再這么下去了。絲柔,你想辦法去一趟蘇家,讓母親如果真的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只能先放棄姐姐了!實在,實在沒有辦法的話,只能讓姐姐先瘋一段時間。” “等到我的地位穩固了,我再想辦法讓姐姐恢復。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也是不得不這么做的辦法。絲柔,你去告訴母親,現在可不是可以心軟的時候。”絲柔聽到這話,心里抖得厲害。 太子妃現在是越來越狠了,大小姐好歹是她的親姐姐,可是現在聽太子妃的意思是要放棄她,保住自己。雖然大小姐做出的事情卻是是太瘋狂了,但是想想大小姐以前的性子倒也不是不能想象。 可惜啊,大小姐估計還想著太子妃可以幫她呢。可看看太子妃現在的樣子,是絕不會幫大小姐的。也不知道夫人聽到這個消息以后會怎么想,畢竟兩個女兒只能選擇一個。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夫人和兩位小姐都不順利,絲柔總覺得心里很不安穩,又說不出什么原因,最后只能想著應該是這次假孕的事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