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超這時候說話了:“管他是啥錘子人呢,惹了咱就得收拾,打也打完了,走,咱回。”
姚遠卻道:“這么晚了,先喋羊肉泡去,吃完再各回各家。”
警報器又笑道:“你是不是打人打累了,要補補身子?”
還沒等姚遠答話,包世宏又開口了:“你娃廢話就是多,不吃你回去,你屋那井水能飽人。”
眾人哈哈大笑。
晚上八點多鐘,姚遠才回家。一進門,卻發現張京男他媽在大屋里和姚會學夫婦說話,姚遠立時來了氣,以為又是來告狀的。
見姚遠進門,張京男他媽卻和顏悅色地說道:“姚遠,來,阿姨跟你說說話,你吃飯了嗎?”
姚遠有點兒意外,冷冷答道:“吃了。”
“哦,那就好,你今天跟張京男打架了,是吧?”張京男他媽問道。
“打了,怎么著?”姚遠滿是敵意。
“你別誤會,阿姨不是來問罪的,是來給你倆說和說和的,行不?”張京男他媽趕緊解釋道。
“呵呵,你也沒什么罪可問,想說什么你說吧。”姚遠冷笑一聲,倒要看看她葫蘆里裝的是什么。
“張京男小時候欺負過你,你受了不少委屈,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現在你們都大了,今天你也把他打得夠戧,你們就算扯平了,行不行?”張京男他媽商量著道。
姚遠明白了,肯定是因為臨走的時候,自己說了一句“以后想你的時候再說”,張京男全家都害怕了,所以惦記著趕緊息事寧人,好讓張京男以后能踏踏實實上班。
姚遠心理立時升起一股輕蔑的感覺,心里罵道:“操,都他媽是欺軟怕硬的東西,當年你兒子牛逼欺負人的時候,你能不知道?現在裝他媽什么好人。”
見姚遠沒有回答,張京男他媽以為姚遠不認可,又趕緊說道:“大家都住在一個院子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打打架也難免。不過打完就算了,張京男都那樣了,你要是還不解氣,阿姨現在替他給你賠不是,行不?”
姚遠這才平和下來,說道:“呵呵,你也不用這么說,過去的就算過去了,只要張京男愿意,以后大家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好,他當然愿意,以后你們就都別再嘰咕對方了,就算不能成為朋友,也沒必要當敵人,好不好?”張京男他媽還要落實一下。
“行吧。”姚遠給了痛快話。
張京男他媽見目的已經達到,再呆著就沒意義了,遂起身告辭,姚會學夫婦把她送到門外,回來誰也沒敢說姚遠一句話。
事情竟是這么個結果,大大出乎姚遠的意外,原來設計好的后手,看來都沒用了。
張京男一個多星期都沒出家門,好在沒什么硬傷,在家等著消腫就是了。
沒有不透風的墻,這件事情終于還是悄悄傳開了,大人和孩子們都知道張京男被姚遠打得一個星期出不了門,而且據說姚遠是帶著一幫子持刀的流氓干的。先打斷了常城的腿,又把張京男的腦袋打成了豬頭,姚遠顯然是在有步驟地報復小時侯的仇家,雖然張京男和常城的口碑并不怎么好,因此看他們挨打覺得解恨的人還不在少數,但是人們也都覺得姚遠真是個流氓了。
真正成了惡人,“好人”們反倒害怕了,幾個過去跟姚遠打過架的孩子,現在不是躲著姚遠,就是有意地跟姚遠套近乎,其實姚遠根本就沒惦記他們。
事情當然也傳到了蘇青耳朵里,她正好剛剛看完姚遠推薦的《教父》,終于明白姚遠為什么要推薦這本書了。書的確是精彩,可是蘇青覺得,姚遠實在是像教父的那個小兒子,面上溫文而雅,暗地心狠手辣。想到此處,蘇青心里像打翻了油鹽店,說不清楚到底是個什么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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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撬炸彈史晨招是非,說浪子蘇青辯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