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趕緊的,你是不是真有認識的人?”姚遠越發著急。
“有又怎么樣,沒有又怎么樣?”董翌曦還是沒有正面回答。
“有你就幫我引見一下,花錢送禮我都不怕。”姚遠趕緊說道。
“哼,我幫你看看吧,如果行,也不用你送禮,不過,到時候你怎樣感謝我呀?”董翌曦看起來挺有把握的樣子。
“你說吧,怎么都行。”姚遠倒干脆。
“恩,如果幫你辦成了,你請我看場電影吧,但是不一定馬上就看,到時候想看什么,由我挑,行不行?”董翌曦開出了條件。
姚遠看看董翌曦,說道:“*****,這債得背到猴兒年去?行,答應你。”
董翌曦笑瞇瞇地叮嚀道:“你說話可得算話呀。”
“你看我像說了不算的人嗎?”姚遠反問道。
董翌曦再次甜甜一笑,深情地看了姚遠一眼,不再說話了,開始專心寫作業。
然而燕萍那邊,看見姚遠和董翌曦倆人低頭嘀咕,氣得幾乎寫不下去作業了。
放學的時候,燕萍氣乎乎地來找姚遠,還沒開口,董翌曦卻對姚遠柔聲說道:“我先走了啊,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說完,董翌曦看都沒看燕萍,仰頭背起書包就走了,姚遠無奈地閉了一下眼睛。
還是在前天的小路上,幾乎是在同樣的位置,姚遠和燕萍面對面地站著。
“好了,這下可以說了吧,情況到底咋樣?”姚遠焦急地問道。
燕萍繃著嘴,回道:“就不說,你先告訴我,你答應董翌曦啥了?”
“*****,別鬧了好不好,我這兒急著呢。”姚遠是真有些惱了,一路上燕萍守口如瓶,現在居然又扯出這么個話題,要不是惦記著馮超他們的情況,姚遠可能會跳上自行車就走。
“誰鬧了,急死你活該,你說不說?不說我回家了。”燕萍威脅道。
“得得得,算你厲害,跟你說吧,董翌曦答應把她家的《刑事訴訟法》借給我看,條件是我得到我們院兒圖書館幫她借一本《飄》。”姚遠既然不能得罪燕萍,那么索性張嘴就來了瞎話,因為實話如果說出來,還不知道又得出什么新節目呢。
燕萍聽了,心里舒服不少,半信半疑道:“真的?”
“真的,我現在確實需要看看刑法,一書換一書,也公平。”姚遠臉不變色心不跳。
“哼,告訴你吧,我哥打聽了,他們涉嫌故意傷害,但是因為對方那么多人先堵到學校,他們又都剛滿十六歲,應該不會有死罪,但是肯定會判刑,就是多少的問題了。現在公安局正在甄別,看到底是你那兩個伙計誰算殺人的主犯,因為那個叫馮超的,一刀捅到了那人的心臟,那個叫史晨的,一磚頭把那人的顱骨都拍裂了,正在確定到底哪一個直接致命。”燕萍終于說出了打聽來的詳細情況。
“真的,不會有錯吧?”姚遠生怕情報不準。
“錯不了,我哥親自去了分局,他一個同學就正好辦這個案子。你這倆伙計都死不了,這下你放心了?”燕萍又肯定地答道。
只要人不會被判死刑,就什么事都好辦了,姚遠緊張了幾天的心一下子放松下來,也是真的激動了,沒有回答燕萍,竟一把摟住了燕萍,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