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萍使勁推開姚遠,問道:“你是真想親我還是想慶祝你的朋友不會判死刑?”
“都想,都想。”姚遠趕緊表白道。
“那你現在好好親我。”燕萍發出了正式邀請。
“改天再說吧,我先送你回去,這消息我得趕快通知別的伙計們,他們也都急著呢。”姚遠竟這般說道。
“呸,我以后再也不管你這事了。”燕萍扭身就往回家的方向走。
姚遠此時不敢得罪燕萍,趕緊追過來,抱住燕萍,認認真真地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說道:“男人最忌諱重色輕友,他們那邊連飯都吃不下,我在這邊吃嘴唇,合適嗎?我們好歹都磕過頭的。”
燕萍不禁也笑了,推了姚遠一下,說道:“滾吧,我也不用你送,大白天的,離我家也這么近。”
姚遠不干,還是堅持把燕萍送到她家院子大門口,這才騎上自行車準備走。這個行為雖然細小,卻反映出姚遠的一種責任感,燕萍被姚遠的行為打動了,說了一句:“有新情況我隨時告訴你。”
姚遠“哦”了一聲,蹬上自行車,飛也似地走了。
次日是星期六,姚遠剛進教室,早讀的鈴聲就響了,董翌曦笑道:“真準時呀。”
“恩,在時間上來不得半點差錯,來得早并不代表學習好。”姚遠一邊從書包里拿書,一邊回道。
“嘻嘻,那要是來得晚呢?”董翌曦又問道。
“那得看是誰了,如果我比鈴聲晚,學校的鐘表就該換。”姚遠一本正經地說道。
“哦?你是時間老人呀?你最正確嗎?”
“只能說,我最接近正確,世界上沒有最正確,只有更正確。”姚遠糾正道。
“理由呢?”
“太陽每天在不同的時間升起,還需要理由嗎?”姚遠嚴肅地反問道。
“哈哈,你是尼采呀?”
“我是尼采的同桌。”
“你才是瘋子呢。”董翌曦終于“你才是”了,一般女孩子說不過別人的時候,不是說“反正”就是說“你才是”。
“呵呵,我要不是的話,干嗎跟你說半天?”姚遠壞壞地笑道。
“去,不理你了,你不愛說拉倒,反正又不是我要去討教法律。”董翌曦甩出了殺手锏。
姚遠一聽,趕緊問道:“這么快,有眉目了?”
“哼,我才不像有的人,給你幫個忙就要拿你一把,昨天放學我就去找了我表姐,我表姐說明天是星期天,可以讓我帶個客人去她家。”董翌曦勁兒勁兒地說道。
姚遠知道董翌曦前邊指的是燕萍,心說你也不是省油的燈,一場電影還得等你挑片子挑時間,不叫拿一把叫什么?但是現在管不了這些,趕緊問道:“你表姐是干嗎的?”
董翌曦回道:“我表姐就是個普通人,不過我表姐夫是法律研究生畢業,現在在政法學院當老師。”
“*****,太好了,明天咱們什么時候去?”姚遠問道。
“九點吧,九點你到我家院子大門口接我,知道民航宿舍嗎?”董翌曦說道。
“知道,南郊這片兒,我早逛遍了。”
“是打遍了吧?”董翌曦反詰道。
姚遠還沒有回答,董翌曦又繼續說道:“其實我初中的時候就聽說過竹林七賢,就是沒想到居然會跟你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