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也不行,你還沒看出來,咱這伙里面,每次有了事,辦事最有章法的還是姚遠,咱今兒下午先去尋姚遠,看他下一步咋安排。”胡愛黨說道。
“那就這吧,日他媽的,這幾天真不是人過的日子。”警報器接受了胡愛黨的建議,開始憶苦思甜。
下午放學的時候,警報器和胡愛黨在培英的大門口外邊等姚遠,見姚遠跟學生們都從里邊出來了,警報器大是高興,卻厲聲喝道:“姚遠,你狗日的,過來。”
姚遠旁邊的司馬戈和范曉斌立刻警惕起來,問姚遠道:“咋回事?”
姚遠笑道:“沒事兒,你們先走吧,這倆是我的伙計,那松估計今天剛出來,發瘋呢。”
司馬戈和范曉斌這才都放了心,然而燕萍和董翌曦卻只聽到了警報器的吼叫,不免都為姚遠擔心起來,可是卻見姚遠過去,先與那個吼叫的家伙狠狠撞了一下身體,繼而擁抱了一下,然后三個人竟一起走了。倆姑娘心里幾乎罵著同樣的話:臭姚遠,看你認識的這些爛人。
第二天下午,上完兩節課后,接著應該是兩節自習,姚遠把書本攤在桌子上,對董翌曦說道:“我出去一下,最多一節課的時間,老師要是問,你就說我突然肚子疼,去醫院了。”
“那你到底干什么去呀?”董翌曦問道。
“聽說有個好電影,我給你買電影票去。”姚遠說著已經起身往外走。
“騙人。”董翌曦看著姚遠的背影,小聲嘟囔道。
姚遠推著自行車出了校門,胡愛黨和警報器帶著四、五個人早站在馬路對面了,包世宏也在旁邊。見姚遠過來,警報器他們帶的人紛紛叫“遠哥”,姚遠點了點頭,算是回答,然后說道:“走吧。”
一幫人都上了自行車,飛快地向南關一中騎去。
南關一中現在也是自習時間,還是老規矩,初三的班級都在三樓。姚遠這伙人上到三樓,找到黎曉云所在的教室,往里邊一看,沒有老師,姚遠吩咐道:“外邊留倆人。”
警報器一腳踹開了教室的門,姚遠他們一擁而入,隨即又把門關上了,姚遠對跟進來的小混混們說道:“把門看緊,不許有人出去。”
“沒問題,遠哥。”
班里所有的孩子都被這場面驚住了,有兩個小子可能是以為這竹林四賢是被仇家請來打自己的,剛想站起來跑,警報器卻喝道:“都別動,沒你們的事,老實呆著。”
包世宏直接奔了黎曉云,這家伙一米八五的大個兒,抓著黎曉云的胳膊幾下就把黎曉云搡到了講臺上,全班都驚愕地看著這一幕,黎曉云已經嚇得臉色煞白。
胡愛黨二話沒說,上去就是兩個大嘴巴,黎曉云的鼻子和嘴都出了血,哭了起來。
這時候班里有些學生開始看一個男孩子,那家伙流里流氣的,估計是這班的赫頭,應該還跟黎曉云有些特殊的關系,否則大家不會都看他。姚遠隨著大家的目光也盯過去,那家伙看了姚遠一眼,趕緊低下了頭。
“哭你媽的屁,爛松婊子貨,現在知道哭了?史晨他們要是死刑,你也就別想活了。”包世宏罵道,上去也是一個大嘴巴,竟把黎曉云打得坐到了地上,哭音都變了。
這時候警報器掏出刀子,一手抓起黎曉云的頭發,另一手用刀子“噌”地一下,在黎曉云的臉上劃了條寸來長的口子,然后一搡,黎曉云重又摔倒,雙手捂著滿臉的血,嚎啕道:“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