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器惡狠狠地罵道:“花了你的臉,看你狗日的以后還敢騷情?”
全班的孩子都呆了,這時候姚遠恐嚇道:“黎曉云,這算是便宜你,你挑唆馬良培,弄出了人命,這事兒要是翻出來,你也得一塊兒蹲大獄,把腦子放明白點兒。”
姚遠再次看了看那個低頭的男生,才又說了一個字:“走。”
眾目睽睽之下,姚遠一干人揚長而去。
出了一中,姚遠說道:“我還得回學校,警報器,這事就先到這兒了,不能再弄別的事,不然的話,說不定會給馮超他們添麻煩。”
“知道了,你還回個錘子學校?咱耍去。”警報器回道。
“你們耍去吧,我走了。”姚遠說著,飛身上車而去。
回到教室的時候,第一節自習還沒下課,姚遠問董翌曦道:“沒事兒吧?”
“沒事兒,你的電影票呢?”董翌曦故意問道。
“操,倒霉,錢讓小偷兒偷了,改天再說吧。”姚遠張嘴就來,根本也沒指望董翌曦能相信。
“鬼才信你,肯定沒干什么好事兒。”董翌曦說道。
沒有不透風的墻,培英和一中本來就是一個學區,兩個學校很多孩子的家本身就住在一個大院里,所以第二天班里就開始傳說昨天姚遠帶人去一中花了一個女生的臉,只不過沒人當著姚遠的面說這事罷了。
董翌曦聽到后不寒而栗,憋到下午自習的時候,終于忍不住了,問姚遠道:“你昨天是買電影票去了還是演電影去了?”
“什么意思?”姚遠反問道。
“我聽說昨天南關一中演了一部暴力影片,正好是你出去的那段時間。”董翌曦看著姚遠說道。
“是嗎?這么巧?”姚遠估計董翌曦是知道什么了,但是仍舊假裝無辜。
“你們也太狠了,女孩子破了相,將來怎么辦呀?”
“我們這是在挽救她,就是她,害的我們兩個兄弟進去了。她自以為有點兒姿色,勾三搭四,無事生非,害死一個,害進去倆,她這樣的,危害社會,早晚也得害她自己。沒了生事兒的資本,就跟小偷兒沒了手一樣,對個人對社會都是好事。”姚遠也不隱瞞了,索性搬出來一通道理,仿佛他們的作為真的挺正義一樣。
“簡直是胡攪蠻纏,你們就不怕被抓進去嗎?”董翌曦可能是為姚遠擔心了。
“切,這么點兒事,撐死了算個傷害,能關多久?為伙計為社會,都值。再說了,我量她也不敢報案。”姚遠不屑道。
“你們簡直就是流氓。”董翌曦慍道。
姚遠聽了沒說話,覺得跟董翌曦再爭這個沒意思,遂開始低頭寫作業。
董翌曦三天都沒理姚遠,不過三天之后,終究還是舍不得放棄,況且燕萍那邊還虎視眈眈的。再說了,竹林七賢原本就不是什么詩人團體,自己又不是不知道,現在何苦呢?所以,三天之后,董翌曦和姚遠,又一切如常了。
收拾完了黎曉云,果然如姚遠所料,黎曉云沒敢報案,恐怕她自己也清楚,竹林四賢能來報復她,肯定是已經掌握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如果報了案,姚遠他們必然會把她唆使馬良培前來尋仇的事情翻出來,那么這場人命官司,她黎曉云就是始作俑者,定然也逃不了法律干系。
再退一步講,即便報案了,最多把警報器抓起來,那她黎曉云得到的必定是更加狠毒的報復,因為竹林七賢這伙人,已經沒有什么不敢干的了,手下還有二十多個混混,一般人根本得罪不起這股勢力,如果還想繼續在南郊生活下去,那就只能息事寧人。
所以,黎曉云只是將近一個月沒有去上學,老實在家養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