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器哈哈大笑,吩咐手下們:“是我又忘了,叫遠哥。”
眾混混又紛紛改口。
“對了,你們都回去打球去吧,我跟我伙計諞(聊)一會兒。”警報器打發走了眾溜錘。
姚遠說道:“你也趕緊打球去,我準備吃飯去了。”
警報器卻笑道:“還吃啥飯呢?秀色可餐,也不給介紹一下,這是誰么?”
姚遠無奈,說道:“別胡說,我的同學,董翌曦。”
“恩,這名字好,人也了不得,跟你一定是純潔的革命同學關系吧?”警報器接著又對董翌曦說道:“我叫井寶奇,以后你要是在文化宮這邊有啥麻達,姚遠不在你就尋我,或者直接提警報器,就是拉警報的那個警報器。”
董翌曦“哧”地樂了一下,看看警報器,又看看姚遠,在征詢姚遠的態度。
姚遠笑道:“他說的是真的,你以后要是在這邊兒碰上什么麻煩,提他警報器就行。”
“哦。”董翌曦這才應了一聲。
“咋,還沒吃飯?”警報器又問道。
姚遠笑了一下,說道:“正準備去吃呢,你要請客?”
“哈哈,請飯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倆不嫌我這燈泡瓦數大,你小伙兒蠻專心的,都廢寢忘食了。對了,這幾天你們都放假了,明兒我把包世宏叫上,晚上咱尋胡愛黨喝酒去,明兒晚上你暫時就別出去談啥人生了。就這,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倆談理想了,明兒晚上七點到愛黨那兒見。”
警報器說完,又沖董翌曦點了下頭,算是告辭,然后轉身走了。
董翌曦這才問道:“這是你們竹林七賢的人呀?”
姚遠點了點頭,說道:“走吧,咱倆別在這兒看大門了,我都快餓暈了,你得意了吧?”
“嘻嘻,你想吃什么,我陪你去。”
倆人出了文化宮,姚遠帶上董翌曦,騎了不太遠,找了家很干凈的小飯店,姚遠要了一大碗油潑棍棍面,一盤臘牛肉,一盤拌黃瓜,大口吞食起來。董翌曦則只要了一杯冰鎮酸梅湯,慢慢喝著看姚遠饕餮。
這時候已經快兩點了,早過了飯點兒,所以店里沒什么客人,見姚遠吃完,董翌曦才道:“下午你打算怎么安排呀?”
“看電影啊。”姚遠干脆地回道。
“今天的電影不好看,我不想看。”董翌曦說道。
“我也知道不好看,你今天就是成心折騰我,看我的笑話。”姚遠點了一棵煙,說道。
“哼,我可不是成心折騰你,你看燕萍那樣子,是她每次都先氣我的。”
“行了,我看你每次都把她氣得夠戧,你這歪腦筋都是哪兒來的,印度人應該挺淳樸的吧?”姚遠戲謔道。
“去,以后少提我是印度人,我跟你說啊,我家的事兒只有你知道,不許出去胡說呀。”董翌曦叮囑道。
“哈哈,榮幸。不過,你知道什么叫‘胡說’,‘胡說八道’,還有‘胡攪蠻纏’嗎?”姚遠問道。
董翌曦眨巴著大眼睛,盯著姚遠,問道:“你說呀?”
姚遠笑道:“古代啊,我們漢人把周圍的民族都叫胡人,漢人說話算數,胡人就不一定了,而且還特愛搗亂使壞心眼兒什么的,所以我們漢人就把說了不算、瞎話造謠叫胡說和胡說八道,胡攪蠻纏也是這么來的,其實印度人也算胡人。”
董翌曦知道上當了,姚遠在擠兌自己,但是一時又找不出反擊的辦法,只好端起酸梅湯,嗔道:“我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