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遠卻依舊笑問道:“你說你今天是不是胡攪蠻纏?”
“哼,我不管,反正你今天陪我就行了,咱倆下學期都不一定能坐同桌了?!?/p>
姚遠聽完愣怔了一下,看看董翌曦,不過沒有接同桌的話題,而是又問道:“你今天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那當然,燕萍要是知道了,氣死她。”董翌曦得意道。
“哎,咱可說好了啊,你回頭可不能胡咧咧啊,我還指著她給我打探消息呢?!币h這次說得很認真。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對燕萍有沒有意思?”董翌曦也認真地問道。
“沒有,她那勁頭兒讓人受不了,司馬戈倒是看上她了,我不是拉司馬戈去參加宴會了嗎?”姚遠答道。
董翌曦聽后,心理更加高興,不過卻說道:“姚遠,你挺卑鄙的,你在利用燕萍。”
“其實我也不想招她,可是我的伙計在里邊,能幫我打聽消息的只有她,所以暫時只能這么著了,我這也是被逼無奈。”姚遠又點上一棵煙。
“那比如,是比如啊,比如燕萍要是嫁給你的話,她爸就能把你的朋友放出來,你會不會娶她?”董翌曦又問道。
“會。”姚遠幾乎沒有考慮。
董翌曦傻了,她原本期待的是否定的回答,卻不想姚遠竟如此干脆地肯定。
“很驚訝是吧?”姚遠問道,卻不待董翌曦回答,姚遠又繼續說道:“馮超是我最過命的朋友,為這樣的朋友,值得兩肋插刀?!?/p>
“那你就這樣對待愛情嗎?”董翌曦問道。
“世上除了愛情,還有親情和友情,愛情有時候反倒靠不住,當然我也不會隨便糟蹋愛情,但是為了馮超這樣的朋友,我可以自損,這也是有經有權。”姚遠答道。
“姚遠,你有時候挺可怕的?!倍铌剜f道。
“呵呵,那就趕緊躲我遠點兒,一會兒送你回家吧?!币h笑道。
“你想的倒美,是你還債,我陪你吃頓飯就算完啦?”董翌曦根本不買帳。
“要不然咱去看那電影,去受教育?”姚遠逗道。
“不看,你想辦法,或者想地方,反正你下午得陪我,才能算把帳還清了?!倍铌亻_始不講理了。
“要不帶你去青年宮吧,看看有什么錄象?!币h說道。
“好啊,這還差不多?!?/p>
倆人出了飯館,直接去了青年宮。到了門口一看海報,三層是市中學生書畫展,二層錄象廳的廣告是:臺灣影片《云河》。
姚遠看到三層的中學生書畫展,心里不免一咯噔:蘇青不會也來參展吧?
這時候董翌曦樂了,興奮道:“姚遠你真棒,《云河》的歌兒我聽過,可好聽了,別人說電影也特好看,我正想看呢,咱們趕緊進去吧?!?/p>
這時候姚遠也沒有理由不進去了,心想也不至于那么巧就能碰上蘇青,于是存好自行車,跟董翌曦一起上了二樓。
所謂的錄象其實就是大屏幕投影,比個小電影也差不多,但是片子多是港臺的武打或言情片,通常比電影院的正規電影更受年輕人的歡迎。錄象廳也不像電影院那么正規,往往是一個片子循環放,隨時買票隨時進,想看二遍的話可以不出來,所以也沒有對號入座的一說。
買票的時候,售票員說這一場還有十多分鐘就散場了,董翌曦對姚遠說道:“那咱們等一會兒吧,呆會兒進去找個好座位,我先去趟廁所,你去不去呀?”
姚遠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