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聽完又說道:“生意不好還是次要的,你后邊恐怕還有麻煩呢。”
“咋?”老板趕緊問道。
“高人”繼續說道:“土克水,所以你的飯館興旺不起來,但是五行里又是土生金,金者,兵器也,可是我看你的相貌,應該是個文人,握筆的,卻握不了刀,你握不了刀,刀就在別人手里,你想想,可怕不可怕?!?/p>
“高人”連老板是個握筆的文人都“看”出來了,不禁又讓老板大加佩服,不過老板旋即更加恐懼了,問道:“那下邊會有啥事?”
“高人”又仔細看了看老板的臉,才說道:“你是個向善之人,平時燒香拜佛,積了些德行,要不然麻煩就大了??墒?,你這飯館已經撐了一年多了,損耗了你不少德行,往后麻煩就該來了,未來三十天內,你這店里會有血光之災,先有個小難,見血,之后恐怕會有大難,亡人。”
老板的臉色都有些變了,急急問道:“具體會有啥事?”
“高人”回道:“那就不能說了,天機不可全露?!?/p>
“那我應該咋辦?”老板轉而問道。
“高人”思量片刻,還掐了掐手指,說道:“把這店盤出去吧,越快越好,要是還想開飯館,去找個‘金德’的地方,金生水,生意會好起來,而且我看你,還是應該有些財運的?!?/p>
老板聽完,連聲道謝,胡愛黨和姚遠在那邊聽著,使勁憋著不敢笑出來。
未幾,“高人”站起身要走,老板想留也留不住,遂一直把“高人”送出門外,才回來坐在吧臺里發呆。
又過了一會兒,胡愛黨站起來對姚遠說道:“我出去買包煙?!?/p>
出門來走了幾十米,算卦人在約好的一個拐角處正等著呢,胡愛黨掏出三十塊錢,笑道:“說得好,不過以后別再來這邊了?!?/p>
算卦人接過錢,說道:“過兩天我就去山西了,我說得再好,也沒有你們弟兄算計得好,小兄弟,你們行,江湖后輩催前輩啊?!?/p>
胡愛黨回到飯館,跟姚遠又喝了一會兒,才結帳出門,走出去二十多米遠,胡愛黨才笑道:“姚遠啊,虧你娃連這個都想的出來,都不知道說你啥好了?!?/p>
姚遠答道:“基巴這壞事還不是你逼我做的?不弄點兒邪的,咋能讓那老板就范,人家的房子是那么好讓的?”
胡愛黨笑了笑,又問道:“你說,那瓜老板會不會真信?別再靈醒過來?!?/p>
“我看問題不大,他本來就信這個,信這一路的人,不一定傻,但是用這一路蒙他們,卻往往一蒙一個準。當年陳勝、吳廣造反都知道編出個天書來蒙人,咱算計個飯館當然也可以雇個‘半仙’來蒙事兒,現在去找警報器,下邊該用他的那伙溜錘(跟班)了,咱把局做出來,給他驗證一下,到時候那老板不信也得信?!币h回道。
“陳勝、吳廣是咋回事?”胡愛黨又問道。
姚遠遂又給胡愛黨講了陳勝、吳廣他們大澤鄉起義的時候,為了聚攏人心,就偽造了個天書塞進魚肚子里,然后故意讓那些農民戍卒們自己發現,于是大家便相信陳勝造反乃是天命所歸,跟著陳勝就等于是跟著老天爺了。
當天晚上,姚遠、胡愛黨、警報器、包世宏四個兄弟又湊在了一起,找了個清凈的烤肉攤檔吃喝扯淡。下午的時候,姚遠和胡愛黨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警報器說了,姚遠也把下邊的計劃跟警報器仔細交代了,警報器聽完滿口應承,壞笑不止,弄這類偷驢盜樹霸人田產的壞事,警報器比誰興趣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