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適才被劉倩隔開十數丈,此時見劉倩被五大護法圍困其中。當下輕功起身,一躍卻是試圖靠近公主,梅竹不顧受傷手臂,一把拉過公主揮劍便將其護在身后。
而此時,那如閃電般的白色劍氣再次出現,隔空擊向王公公,后者不得不連退數丈避之。勉強用尚方寶劍撐地才得以站穩身形。
王公公一時惱怒至極,卻尋不到何人所致。
五大護法與這三人僵持間,土護法先喝了一聲,提著自己似鏟一般的棍棒沖前。當下其余幾人便跟著沖了過來。
劉倩橫舉寶劍擋住木護法,左腿抬起一腳踢向火護法。卻不想被木護法隨之一腳踢向胸口。匆忙后躲,卻無奈左肩到底挨了一記。
穆玉涵中路直刺迎面而來的土護法,二人不分伯仲的各自交了一招均后退數步。
而金護法與水護法卻是一前一后,待近張紹民時前面之人突然低下身,后面之人出其不備一掌將張紹民震退數丈,張紹民退后間隨之一口鮮血噴出。胡亂用衣袖擦了一下嘴角,張紹民提劍再次飛身而來。
幾人再次面對面,卻是互換了位置。
幾大護法見一擊得手,便不再猶豫,并未稍作停頓再次直直進攻。
當下穆玉涵三人漸處下風,備感吃力。
各自舉劍,勉強擋下一擊,卻亦是分別受了傷。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退到一處,三人合團欲抵五人合力的下一擊。
一晃間,卻不知發生了何事,那本欲再次過來的五人竟是同時后退數步。
疑惑間,只見一身披風形如鬼魅的身形突現。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張紹民最先認出此人,竟是高呼了一聲“飄紅兄!”
正是那江湖號稱第一殺手的一劍飄紅。
殺手并未多言,只長劍揮舞在幾人面前布下劍陣,五大護法斗志正盛,當下不顧對方多了一人,再次提氣而上。
卻不想多了這江湖第一殺手,逐漸敗下風的三人瞬間勢均力敵。
那馬嘯風見眾人斗的不可開交之際無人顧及他,從側面一路小跑到龍椅處。
見舒若榕一手被固,正自不知何解。忽想到梅竹甩給自己的小瓷瓶,當下打開聞了聞,那難聞氣味險些熏暈了自己,當下尷尬的看了舒若榕一眼,舒若榕略微無奈的看著這一身書卷氣息的俊朗文人。
馬嘯風繞是不懂,卻也知這定是可救人之物,靈機一動,當下將那瓷瓶中的莫名液體倒向那鎖著舒若榕手腕的鐵鏈。
霎時只見屢屢白煙,隨著呲啦呲啦的聲音,那鐵鏈竟被瞬間融掉。
這本是梅竹備了準備救自家小姐用的。
馬嘯風卻是不由一怔。并不是因那融掉的鐵鏈,而是愣愣的看著舒若榕那慘不忍睹的手腕。
舒若榕見這人盯著自己傷處,略一收手,馬嘯風才緩過神。
當下小心翼翼將舒若榕扶起,那女子竟是試了幾次才勉強站立而起,當下言了句冒犯,便將手從后腰處環過,托起這女子重量..心中卻驚異這女子輕的仿如柳絮…
待要從原路返回時,卻不知從何處跳出一黑衣蒙面人,一劍擋去了去路。
是那王公公一直的神秘心腹之人。
馬嘯風并不識的,只見那人舉劍緩緩靠近二人。
因自己不會任何武功,此時又扶著站都站不穩的舒若榕,一時情急,馬嘯風大喊一聲“住手!”
這一喝,震的馬嘯風自己都一個趔趄。
舒若榕被這人扶著,這一下扯動渾身的傷口,疼的幾欲暈厥。
那持劍之人亦是一怔,馬嘯風見狀靈機一動
“你若是男子漢,便對我動手,莫要傷及無辜女子”
這一聲馬嘯風竭力喊出,舒若榕只覺耳邊嗡嗡作響,一時頭昏眼花,難受至極。
不想那人竟是聞之哈哈大笑。仿佛聽了多大的笑話,嘲諷道
“我還當馬大人習了武了,那在下便隨了馬大人之愿”
隨著大笑間,抬手刺向馬嘯風。
馬嘯風當下閉眼擋在舒若榕身前。卻被隨之而來的穆玉涵一劍隔開。
半晌不見身體有何異樣,馬嘯風睜開雙眼,卻見穆玉涵已持劍與黑衣人相互制約住,心中不由暗出口了氣,顯然自己那一嗓子起到了作用。
“穆兄,多加小心”
隨后立即半扶半抱著舒若榕疾步離去。
見馬嘯風那書呆子竟是為了引人相助才這般,那蒙面之人不由冷哼一聲。
“宋兄,別來無恙,今日你我二人亦該一較高下了”
穆玉涵用上內力道了此句,一時令遠處與正快步離去的馬嘯風幾人皆為之一怔。
不由都望向了這處。
那蒙面人見他如此說,亦不再掩面,一手摘了臉上黑布,正是那當時同穆玉涵一起隨駙馬回鄉省親的宋安瀾。
“穆兄好眼力,那兄弟便送你一程”
“好極,宋兄若有這等能耐,小弟甘愿奉陪到底”
當下不待宋安瀾動手,持劍直擊面門。“宋兄,休怪兄弟不念舊情”
“哼,莫要耍嘴上功夫”
抬手擋開,一個后空翻腳踏龍椅借力,在空中轉身劍尖直沖穆玉涵飛來。
穆玉涵亦是向后翻身,宋安瀾連劍帶人與穆玉涵擦身而過。宋安瀾剛剛落地,不待轉身,穆玉涵便飛起一腳踢向那人左肩,宋安瀾匆忙轉身之際身體□□,穆玉涵卻在即將踢到他使,一個側身右手出劍直刺對面之人咽喉。
宋安瀾措手不及下,只能疾步后退,勉強躲過要害卻還是被劍劃傷右肩。
抬手抹了一把滲出的血跡,在唇邊舔了一下,發狠的直沖向穆玉涵。
馬嘯風扶著舒若榕疾步,舒若榕卻漸漸失了力氣,馬嘯風只覺身上重量逐漸加重。心中不由緊張這女子安危。
抬眼望去,見馮紹民與天香就在幾步之外,當下暗自提勁,將環在舒若榕腰間的手緊了緊。
天香本在大殿中央靠后,與馮紹民面對面,一臉關心扶著駙馬試圖讓其站立。
馬嘯風本是在大殿側方,正欲靠近其二人。
而馮紹民起先是半跪于地上,撕了半截衣袖為梅竹包扎刀傷。梅竹剛剛聽馬嘯風呼救,本欲去救馬嘯風,卻見穆玉涵搶先一步,當下見傷口包扎妥當,小姐功力恢復即便一時無法站立,自保卻不成問題,便替了穆玉涵起身直奔人群與那幾個護法斗在一處。
“這位姑娘似乎傷勢嚴重..”馬嘯風話未完,卻突然大驚失色..正欲松開環著舒若榕的手,這女子卻先他一步推開了自己。
“紹民!”
“駙馬!”
“馮兄!”
當下三聲驚呼同時出自三人之口。
是那剛剛被劍氣逼退的王公公正提劍刺向背對自己的馮紹民。
天香眼見王公公迎面而來,駙馬卻是背向對其,驚慌間本欲將駙馬向自己這方拉過。
不想馮紹民聽聞異動,心知不妙,下意識將天香推開幾步,只這一瞬間,馬嘯風卻已被踢飛數丈,捂著胸口,口吐鮮血在地。
而情急之下只半跪于地轉過身的馮紹民卻只瞧見與自己面對面的舒若榕…
那人如斷線的紙鳶一般倒向自己,肩胛處仿若血染般的瞬間紅了一片。
天香心知駙馬怕自己受傷,不待站穩,只抬眼間,不由一怔,略微失神的望向那剛剛還是無法站立之人,此時竟是不顧疼痛的直直站起。
一手抱著舒若榕在懷,另一只手緊握那免死金牌,怒目與王公公迎面而來的尚方寶劍抵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