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東方圣轉身之際。
“我來跟你賭”
一聲清冷的聲音響起,透著將四周人聲鼎沸淹沒下去的冷漠。
隨著這一聲聽過便讓人想再多聽些的聲音,映入眼簾的亦是令人神往的面容,所有人都楞在當場,依舊是俊逸非凡,依舊是略顯單薄,依舊是像極了天下第一美人…..
白色長衫胸前袖口處皆有暗綠條紋,白色發帶寬束腰,眼眸似有波光,一眼望不到底,那眼波流轉間似是可攝了人的心魂般的美。
而此時,這雙讓人一眼望去便不舍再移開目光的眸子卻略帶輕佻的打量了一番東方勝的剛剛的“戰利品”,繼而一帶而過的掃了一眼驚異的看向自己的東方勝,嘴角微揚,讓人分辨不出是冷哼還是嘲笑。
“馮…”
聞臭不可思議的看著近前的人
“素..素貞”
李兆廷雙目含霧般的低吟,身側的劉倩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李兆廷又看了看來人,卻也在看清之時,愣了愣
“馮公子..”
張馨略帶欣喜的道
“你..”
東方勝先是嚇了一跳,卻又想起什么般的換上一臉不屑
“馮兄!”
劉長贏第一個反應過來,親熱的靠過去,來人正是馮紹民,站在東方勝對面,對著劉長贏稍稍點了點頭
“你賭什么”
東方勝卻突然問
“賭你手上的金釵,白銀千兩,外加這所園子”
“哦?你拿什么賭”
“命”
此話一出,滿座皆呆
“我不要你的命,你若輸了,給我做奴才,你身上的武功比你的命值錢”
馮紹民卻突然笑了笑
“好說”
聞臭一臉的不相信
“我說你,想死也不用這樣啊,你若死了…”
你若死了,那這世上豈不是連個像她的人都沒了么,聞臭心里道,這下,參加你比武招親的人都來全了。
“素貞,我是兆庭啊”
先前馮紹民并未理會此人,這次卻是略顯無奈的對其道
“這位兄臺,如無它事還請小弟過過手癮”
“這位是我的就命恩人,馮兄,馮紹民,李兄,我們還一起參加過馮小姐的比武招親不是嗎”
“就是,烏鴉嘴書呆子,別表錯了情,他才不是什么馮素貞,是個風流鬼還差不多”
不得不說,每次一看見這張臉,心里那種熟悉的感覺似乎又蔓延開來,究竟是什么,聞臭也搞不清楚,想了想,卻想到那次在煙雨樓撞見這人從那頭牌女子的房間出來,聞臭甩了甩頭,為何想到此就惱火得很?
仿佛此話讓李兆廷為之一頓,馮紹民也就此專心于賭桌
“你先擲還是我先擲”
“誰先誰后都一樣”
“好大的口氣”
一旁的聞臭突然道
“我說烏鴉嘴,是輸是贏?”
李兆廷一臉沉重的算了算
“贏”
“嘁,長得像馮素貞的都能贏”
“他說贏便是贏,他說輸便是輸,你賭吧,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一旁的劉倩看不下去了
“哦?這位小姐還真是這位公子的紅顏知己”
馮紹民淡淡道,繼而轉身專心賭局。
聞臭卻是不善的瞪了瞪李兆廷,呸,馮素貞才死了幾天。心下不樂意,臉上表現得也快。聞臭不再言語,而是躲在一旁暗暗打量起馮紹民。
聞臭發呆之際,馮紹民已一手打開折扇向著桌子一點,篩子應聲而起,扇子接起又向上一拋,篩子騰空而上,而折扇此時卻將篩盅一掃同樣帶入空中,再次落下時,篩盅倒扣在桌上,馮紹民單手負于身后,手中折扇一扇,篩盅不偏不倚落到東方勝面前,而篩子的一點程一字型擺在桌上,再次揚手,篩子悉數飛入篩盅,穩穩當當的停在了東方勝面前,直叫人看的目瞪口呆。
眾人叫好聲不斷,才令東方勝回過神,扯了扯嘴角,嘴上說著盡會弄些花樣,心里卻有些沒底。卻還是拿起篩盅開始搖。
當馮紹民拿著金釵舉到聞臭面前的時候,一聲物歸原主,令聞臭回過神,看著那毫無瑕疵的臉,聞臭才反應過來東方勝已輸的走人。
結果可想而知,馮紹民贏。
聞臭剛想說些什么,眼前的人卻已轉身將楔子遞給劉長贏
“劉兄,物歸原主”
“理應物歸新主”劉長贏稍一愣,便推回楔子
“我漂泊于世,要這園子也無他用,還是還給劉兄的好”
“馮兄,你又再次救了我”
馮紹民微笑,而一旁的李兆廷再次近身,一臉深情道
“素貞,我是兆庭啊”
馮紹民吸了口氣,滿眼無奈的轉過身
“這位兄臺,在下雖不才,卻也無需兄臺每每強調自身姓名,紹民已牢記,兄弟名諱兆庭”言畢對著眾人點了點頭,揚長而去
“哈哈哈哈”
聞臭再也忍不住的勾住李兆廷的肩膀
“哎,我說烏鴉嘴,莫不是因那小白臉相貌出眾,又神似那已故的天下第一美人,你也泛起斷袖之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