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走廊里,琪琪被我的怒吼嚇住了;她含著眼淚,張張嘴想說什么,可我懶得再聽,直接轉(zhuǎn)身回了病房。
下午的時候,醫(yī)生又給白姐做了全面檢查,我就在旁邊看著;她的身上沒有多少傷口,但卻纏滿了繃帶;因為受傷的不是皮肉,而是骨頭。礦坑下面,那么大一片土落下來,什么樣的骨頭能扛得住呢?
檢查完之后,我趕緊問醫(yī)生:“大夫,她怎么樣了?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大夫拉下口罩,微微松了口氣說:“照目前的情況看,病人各項體征都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但由于前期,受到了驚嚇和窒息,要醒過來的話,還得等一段時間吧。”說完,他看我臉色不好,又拍拍我胳膊說,“放心吧,不是什么大問題,醒來是遲早的事;不過病人身體多處粉碎性骨折,到時候你們家屬,要做好病人的心理疏導工作。”
聽到這話,我趕忙拉住醫(yī)生的胳膊說:“大夫,真的就治不好了嗎?我不想讓她落下病根,我有錢,只要能治好,花再多錢我也愿意!”
醫(yī)生一笑,點點頭說:“目前國內(nèi)的醫(yī)療水平,還達不到;不過您要是外面有人的話,可以打聽打聽。”
我點點頭,將醫(yī)生送了出去;再次回到病床前,我坐在那里,伸手撫摸著她光潔的額頭;這個善良的女人,我一生的摯愛,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我一定要把她治好,讓她重新變回那個靈動的、優(yōu)美的白天鵝!
后來小茜和雨晴買了午飯,我一口也沒吃;她倆在那里照顧白姐,我就出了病房,站在樓道的窗口抽煙。
我知道,這次的事故,絕對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在背地里動了手腳!礦上的那個負責人,包括于濤在內(nèi),他們都逃不了干系;只是不知道,于濤身后的封虎和龍騰,有沒有參與這次策劃。
不過想來,龍騰雖然霸道、不近人情,但從我這些年來,對他的了解來看,他還不屑于用這種手段還害我,他也沒有必要這么做;因為自始至終,他都沒把我當盤兒菜;要真動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自己的面子也掛不住。
想罷這些,我就給阿忠打了電話,“阿忠,那負責人,包括卡車司機,都抓住了嗎?”
阿忠那邊,聽上去亂哄哄的,貌似正在街上;他有些焦急地跟我說:“哥,卡車司機都控制住了,但那負責人跑了;那混蛋,他一定有問題,不然不可能提前就逃跑!”
聽到這個,我眉頭狠狠皺了一下,“阿忠,你趕緊帶著兄弟們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挖出來!”說完,我想了一下,又囑咐他說,“你找兩個機靈點的兄弟,日夜不停地監(jiān)視于濤;我懷疑,那負責人有可能還會跟他見面!”
阿忠答應說:“哥,已經(jīng)派過去了,他媽的,那天于濤那混蛋,在礦上胡攪蠻纏,我就知道這孫子不懷好意!實在不行,哥咱直接做了他得了,媽的!”
我長舒了一口氣說:“行了,弄死他對咱們沒什么好處,到時候警察自會處理他;這幾天盯緊點兒,礦上的事兒也多安排些兄弟,一定不要再出什么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