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杵在那里,雪兒嚇得“啊”一聲,趕緊把衣服拉了下來,紅著臉就說:“姐,你看看他,耍流氓!剛才…剛才都被他看到了!我不管,你要跟他結婚,也得把我捎上!”
白姐不緊不慢地把衣服整理好,轉頭看著我,嘴角帶著壞壞的笑說:“王小志,你聽到沒有啊?現在是娶一送一,你同不同意啊?”
我滴個天!我哪兒敢同意啊?她這樣說,分明就是試探我、威脅我嘛!我趕緊說:“你們別鬧了,我同意,法律也不允許啊?”
白姐突然瞇起眼睛,咬牙笑著說:“你的意思是,如果法律允許的話,你是同意的咯?”
“不…不同意,姐你別嚇唬我;還有雪兒,都多大了,還鬧!”我白了他們姐倆一眼,就大搖大擺地走進去,坐到床邊玩兒手機。
白姐就跟雪兒說:“你看,雪兒,不是姐不疼你,人家小志根本就不同意,是吧?!”
雪兒卻氣鼓鼓地說:“哼!姐你欺負人,你要不威脅他,他會不同意嘛?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動物,天天做夢都想著后宮佳麗三千呢!更何況,我是誰?白城電視臺的臺花,我哪里差哦?!”
聽了雪兒的話,白姐就湊過來問我說:“小志,真是這樣啊?男人都喜歡有好多女人的嗎?那你跟姐結婚,是不是有點兒虧啊?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不然真生米煮成熟飯了,姐的眼里,可揉不了沙子哦!”
她們明明就是在考驗我,我豈會上當?我就不說話,不搭理她們,想拿我開刀,也太低估我的智商了吧?!
后來她倆怎么逗我,我都不上套,雪兒直接拉著白姐說:“姐,甭理他了,膽小鬼一個;我跟你說,他這是怕說漏了嘴,所以才不敢回答。這樣的人啊,心里一定有鬼!”
白姐就跟雪兒統一戰線,還不忘在后面踹我,她們姐倆一起踹,一邊踹一邊問我,“是不是心里有鬼?是不是?!”
那軟綿綿的小腳丫子,一次一次落在我背上,搞得我心里直癢癢!白姐還好一些,畢竟被她踹慣了;可雪兒的腳丫不一樣,每一次落在后背上,都有一種全新的體驗。
作為雪兒的姐夫,我有這種猥瑣的想法,其實是可恥的!但作為一個男人,我必須得承認,其實內心深處,還是蠻想讓她再踹兩腳,感受一下她小腳丫的溫度的。
后來她們鬧累了,雪兒突然就說:“姐,這幾天你倆都在干嘛啊?連思白都不要了,一到晚上就回濱河路;到底是什么樣的誘惑,能讓你們連孩子都不顧啊?”
聽到這個,我在心里壞壞一笑:白依依,讓你幫雪兒欺負我,現在好了吧?被雪兒倒打一耙了吧?!你以為雪兒是省油的燈啊?這丫頭明顯就是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小妖精!
白姐就支支吾吾,朝我靠過來說:“能干嘛啊?我們…我們就是在一起,練練舞蹈,跳跳舞啊什么的。”說完,白姐立刻轉移話題說,“你不知道啊,小志跳舞可笨了,連交誼舞都要學好長時間哦!你說他怎么能這么笨啊?是不是小腦沒發育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