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白父點著頭,臉上洋溢著慈祥的笑容;“真好啊,一家人終于在一起了,不容易,不容易啊!”說到這里,他仰天嘆了口氣,渾濁的眼睛里,似乎涌起了淚水。
我也仰頭,看著鋼都的方向,心里默默地告訴自己:還沒團聚,我和眉眉的孩子,現(xiàn)在還在鋼都。他怎么樣了?長得多高了?再次見面,他還會認得我嗎?孩子,總有一天,我會把你拉到爸爸身邊,帶你去看看母親的墳,告訴你,你的母親,是多么偉大的一個女人……
飯做好了,那天白姐破天荒地讓白父喝了酒;我也跟著喝了兩口,就是高興,烘托一下氣氛。
后來白父說:“小志、依依,抽個時間,趕緊把婚事辦了吧;思白一天天大了,總不能等到這小家伙,給你們當花童吧?!”
“就是!”雪兒瞪了我一眼說,“王小志你也真是的,回來了就趕緊把結婚提上日程,沒名沒分的,你說我姐這算是怎么回事啊?還天天跟你同居,你可真夠耍流氓的!”
被這丫頭沒羞沒臊地一說,我和白姐的臉都紅了;悶了口酒,我看著白父說:“爸,您挑個日子,我和姐隨時都可以結婚!”
聽我這樣說,白姐卻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腳說:“你干嘛啊?現(xiàn)在生意那么忙,再等等吧,你又跑不了,干嘛要那么著急啊?!”
我轉頭看著她說:“姐,我也不想拖了,你這樣跟著我,都要奔三了,還帶著思白,對你不公平;所以結婚這事兒,必須得趁早了!結吧,至少要給小思白一個完整的家不是嗎?”
她看著我,傻傻看了半天,后來一下子把頭低下去,聲音特小地說:“嗯,聽你的,你想怎樣都行!”
雪兒看她那樣,立刻就調戲她說:“喲喲,姐,你害羞啊?都老夫老妻了,害哪門子羞啊?!”
“哎呀,你好煩人哦!不找事兒你能死啊,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白姐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臉紅得都能滴出水了。
白父瞇著眼,小抿了一口酒說:“好,這事兒就定下了,明天我找算命先生查查日子,選個好天,咱們辦喜事!”
說完,白父跟我碰了一杯,白姐和雪兒,也拿著果汁,我們一飲而盡!
那天,對我來說真的好幸福,好幸福!就仿佛我和白姐,真的就永遠在一起了,再也不會有那些虐心的、分離的痛苦了!
吃過飯,白父帶著思白出去遛彎兒,雪兒和白姐鬼鬼祟祟跑進了臥室里;我就去洗澡,這一天下來,發(fā)生了很多事,累得我骨頭都要散架了。
洗完澡,我往臥室走的時候,就聽見雪兒在里面說:“姐,你的怎么這么大啊?是不是有了男人以后,都會變大啊?”
白姐就說:“哪兒啊?才沒有,你要注意保養(yǎng),多吃些含膠原蛋白的東西;再說了,你的也不小嘛,別不知足了!”
當時我也沒在意,甩著頭發(fā)就往里走;可剛一進去,我就看到白姐和雪兒,竟然在互相摸胸,而且是把衣服掀起來,露著乳罩摸的!
我滴個天,別看雪兒平時,不不顯山、不露水的,這掀起來一看,她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那白花花的一片,竟然不比白姐的小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