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把我氣得啊,她還來勁了是吧?!這種渣男,她也能聊下去!
憋著一肚子火,我剛要發(fā)怒,一旁的服務(wù)員立刻說:“先生,咖啡需要到柜臺付錢再點(diǎn);如果沒有別的事,那就不打擾了。”
說完,那服務(wù)員捂著嘴,壞笑著就要離開。
“站住!”我猛地掏出一把票子,往桌上一拍說:“把咖啡端過來,這些錢全都是你的!”
服務(wù)員看到桌上的一沓錢,眼睛都放金光!她立刻彎腰,抓起桌上的錢說:“好的先生,請您稍等!”說完她就走,剛走出兩步,她又回頭說,“對了先生,您想喝什么咖啡?”
我別著腦袋,靠在椅背上說:“你們咖啡店什么最貴,就給我來什么!”
那服務(wù)員趕緊點(diǎn)頭說:“先生,我們店最貴的是焦糖瑪奇朵,30元一杯,您要來這個嗎?”
我嘞個去,才30塊一杯啊?我還以為30萬呢?!說實(shí)話,像這種咖啡館一類的地方,我還真沒怎么來過;以前窮,根本來不起;后來一下子就富了,又不屑來這種地方。
我就說:“那行吧,就那個,加兩塊冰!”
“額,先生,我們這里是咖啡,不是肯德基的可樂,不加冰的!”服務(wù)員尷尬道。
“可是我想加冰,可以嗎?”說完,我故意用手指,敲了敲桌上的錢包。
“好的先生,只要您吩咐,咱們加什么都可以!”說完,她屁顛屁顛去了前臺。
白姐對面那男的,聽到我的話,“噗呲”一下又笑了!他立刻跟白姐說:“依依你知道嗎?這世上有種人叫暴發(fā)戶,有錢都不知道怎么花,竟鬧笑話!這種人啊,沒什么文化,以為有錢了就是上等人;其實(shí)啊,還是個下九流!”
聽他這樣說,白姐很優(yōu)雅地一笑:“先生,咱剛才不是說了嘛,不議論別人,人家有錢,那是人家的事。”
“嗯嗯,不議論!”那男的趕緊笑著說,“對了依依,我聽雪兒說,你那邊還有套房子是吧,在濱河路那邊。”
“嗯,偶爾去那邊住一下,我現(xiàn)在跟我爸爸住一起。”白姐優(yōu)雅地喝著咖啡說。
那男的立刻說:“是這樣的依依,我剛從國外回來不久;現(xiàn)在國內(nèi)這房價,是一天一個變;所以啊,我覺得如果咱們要結(jié)婚,房子我就不先買了,畢竟現(xiàn)在買,挺不合適的。”
白姐一笑說:“沒事的,我是開公司的,手里有點(diǎn)錢;如果將來咱們真能有發(fā)展的話,房子的事你不用操心。”
那男的一聽,高興地差點(diǎn)跳起來;他顫著嘴唇,兩眼放光地盯著白姐,各種甜言蜜語、中外名言,不停地從他嘴里往外冒。
白姐只是淡淡地笑著,時不時地插一句:“嗯,您真有學(xué)識,您懂得真多……”
我就靜靜地看著他裝逼,畢竟星巴克這種地方,就是給這種人裝逼用的!眼前這個電視臺的小主任,雖然年齡比我大,但從他的言談舉止,到思維邏輯,無處不透露著幼稚、自我、狂妄無知。還特么海歸,連只烏龜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