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立刻又說:“依依,說實話,從小到大,喜歡我、追我的女孩子太多了,但我都看不上眼;唯獨你,真的,你相信這世上,有一見鐘情嗎?”
白姐點點頭,她還轉身看了我一眼;我猛地拿眼一瞪她,她立刻回頭,對著那男的一笑說:“嗯,我相信!一見鐘情這種事情,真的說不準的;指不定在某個時間,某個地點,突然看到某個人,一下子就心動了。”
那男的一聽,直接激動地握著白姐的手:“依依,你說的太對了,我就是這種感覺,你太美了,很高貴的那種美;見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這輩子,一直都在苦苦尋找的那個人!”
我在旁邊,看到他有意無意地摸白姐的手,我他媽都要氣炸了!正當我要發怒的時候,白姐立刻把手抽了回來,她一笑說:“是這樣的,我沒你想的那么好,我結過婚,也有孩子;我不是什么高貴的女人,挺普通的……”
“不是的依依,你可千萬不要這么想,我從國外留學五年,接受的都是西方教育;我不在乎那些的,你有孩子不要緊,如果咱們能在一起的話,我會把他當自己的兒子一樣!”他這樣說著,又要去抓白姐的手。
白姐趕緊躲了一下,臉頰微紅地說:“你不要這樣,咱們才第一次見面,有點太快了……”
那男的尷尬一笑,隨即又解釋說:“哦,對不起,我在西方呆習慣了;他們那邊表達情感,都是比較直接的。”
我靠在椅子上,看著他嘲諷一笑;媽蛋的,一口一個西方,一口一個留學,你特么怎么不去做洋鬼子的兒子?!這種斯文敗類,拿著自己屁大點成績,掛在口頭炫耀,也就能騙騙女人。
不是吹牛逼,現在我的廠子里,小路手下有兩個牛津大學畢業,一個麻省理工畢業的研究生,在給我打工,做產品研發;所以留個學有他媽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生在好的家庭,父母有錢供你去國外讀書嗎?!我特么最瞧不起這種人!覺得自己挺吊的,結果不還是在一個市級電視臺,做個小主任?!你特么要有能耐,怎么不去中央電視臺?
聽著他在那兒瞎幾把扯,我直接一拍桌子說:“服務員,來杯咖啡!”
前臺的一個服務員,趕緊過來說:“先生,喝咖啡的話,請您到柜臺點,我們這邊都是自助服務的!”
聽到我和服務員的對話,那男的“噗呲”一笑,竟跟白姐說:“呵,依依你看,你身后那男的,一看就沒來過這么高檔的地方,連個咖啡都不會點;這種人啊,活著挺悲哀的,沒知識、沒眼界,到哪兒都遭人嘲笑,就連服務員都不屑跟這種人打交道。所以啊,如果有機會,將來我會帶著你的孩子,去國外念書,多學些西方的禮儀;千萬不能跟這種人一樣,哎……不說了,背后議論別人不大好!”
哎喲我就擦了!你特么還知道,背后議論人不好啊?你剛才沒少議論吧?!像這種靠打壓別人,來抬高自己的人,白依依你腦子要是沒進水,就趕緊讓他的滾蛋!
可白姐卻一笑說:“嗯,不議論別人,咱們接著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