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黑二爺卻說:“他媽的,我看你很不服氣是吧?想跪了是吧?不硬骨頭了?想跪可以!”他一揮手,旁邊有人拎了幾個啤酒瓶,狠狠摔在了我腳下;玻璃渣子濺的到處都是,鋒利的尖刃,在燈光下閃著寒芒;“跪吧,我給你機會,跪在這上面跟我道歉;否則,我會讓那女的,生不如死!”
他這樣說,我趕緊去看白姐,她呆呆地望著眼前的一切,淚水就那么汩汩往外流;她不說話了,那漂亮的臉上,卻寫滿了絕望;我是第一次,第一次看到白姐露出這樣的表情;她的樣子,簡直能把我殺死!
而那個豹子,就蹲在白姐旁邊,貪婪地盯著白姐的胸部,像只餓狼一樣!我次奧他媽的,這個讓人惡心的男人,如果他敢動白姐,我日他媽的,老子就是死,我也要先弄死他!
“跪不跪?!”黑二爺猛地吼了一聲,我抬頭,憤怒地瞪著他;他立刻說:“豹子,給我干了她!把衣服給我扒干凈!”
“別!!!”我嚇得大吼一聲,雙腿猛地跪了下去。
“不要啊!”那一刻,白姐哭喊著,瘋了一般弓著身子,一點點朝我蠕動。
我跪下去了,鋒利的玻璃渣子鉆進肉里,那是刺骨的痛,痛得渾身打哆嗦!
可我不能屈服,因為我知道,只要我屈服了,他們便可以任意妄為,無所顧忌;他們會對我下手,對白姐下手!我必須要硬起來,吊著他們的胃口,吊著他們心里憋著的那口氣。
黑二爺有些瘋狂地抓著我頭發,惡狠狠地說:“小子,給我道歉!如果你服軟,或許說不定,我會放過你!”
我顫著嘴唇,從牙縫里擠出一絲笑容說:“我無所謂,讓我道歉可以,先把我姐放了;放了她,我陪你們玩兒,怎么玩兒都行!”
“放了?呵!”他松開我頭發,回身叼上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又長舒了一口氣,時而點頭,又時而搖頭,最后才說:“你叫王小志是吧?很好,年紀輕輕,倒是有把硬骨頭;我黑二爺也不是不識抬舉的人,我敬你是條漢子,你滾吧,這女的不能放,你也不要怪我;道上規矩就是這樣,不撒空網;做一件事,就要有個結果;你的命我放了,她的命我必須得留下,做個交代!”
“如果要留,就留我的吧!二爺,大家都是男人,我希望你對得起,你身后的這個‘義字’!”黑二爺的話,突然給了我一絲希望;或許真如他說的那樣,他們也是講道義的,他們也有善良的一面。
可黑二爺卻說:“你不要跟我得寸進尺,我黑二爺辦事,從不空手而歸;今天也就是你,你有血性,骨頭夠硬!老子在江湖混了三十年,從沒服過誰;不過今天,你是個例外!不說廢話了,現在就滾!別等著我反悔!”
我扶著地面,顫著雙腿站起來,很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一個混黑的人,在關鍵時刻,能說出這樣的話;說真的,我沒法不去感激;看著他,我一笑說:“二爺,謝謝你;既然不放我姐,那我也不走了;要殺就殺吧,能和我姐死在一起,我沒有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