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二爺聽了,眉毛一挑,我以為他會答應我,可他卻反手抽了我一巴掌,猛地踹了我一腳說:“你他媽的小雜種,你把我們仁義幫當什么了?雖然我們是混黑的,但江湖有江湖的道義;你們背著她丈夫偷情,這本身就違反道義,我們仁義幫不只是拿錢消災,更是懲惡揚善!”
我捂著肚子,拎著刀站起來,大喘了兩口氣說:“道義?呵!你他媽跟我講道義?你們知道什么?知道誰善誰惡嗎?你們這些沒有文化的垃圾,生活在社會陰暗面的蛀蟲,你們能明辨是非嗎?你們有什么道義可講?在我眼里,你這樣說,無非就是給自己骯臟的嘴臉,戴上一張冠冕堂皇的面具而已!”
“你他媽的,敢跟我們二爺這么說話?!”身后一個人,拿著啤酒瓶,猛地在我腦袋上掄了一下;我身子一晃,血沿著額頭往下流。白姐在遠處,她瘋狂地大叫,“你們不要打他,不要傷害他啊?!他還是個孩子,今年才21歲,大學都還沒畢業呢,不要這樣,我求你們了,求你們行行好吧……”
我咬著牙說:“姐,你不要求他們,這些人沒有良心,他們只是一幫畜生、禽獸,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而已;你不要求他們,不要那么沒骨氣!”
“砰!”又是一酒瓶子掄在了我頭上,另一個人揪著我頭發說:“狗娘養的,你他媽偷情還有理了;你罵誰是畜生?誰是惡魔?!”
血沿著我鼻梁往下流,我晃著身子說:“誰是惡魔,你自己看不出來嗎?你們在干什么?我們怎么得罪你們了?你們要殺人,要殺我和我姐,你說誰是惡魔?你他媽告訴我!”
那人聽了,兩眼一瞪,還要繼續打我;我硬著頭皮,直接把腦袋伸了過去;“喜歡砸是嗎?老子讓你砸個夠!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幫畜生,能不能弄死我!”說完,我惡狠狠地對著黑二爺,冷冷地笑著。
此刻我這樣,是因為秦總以前教育過我,當有人欺負你的時候,你要露出自己的獠牙,不要妥協,更不要害怕!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別人硬,你要比他還硬!男人活著,無非就是爭一口骨氣!
可我這么做,卻徹底把黑二爺激怒了;他甚至把紫砂壺摔在了地上,茶葉沫子濺了一地。他紅著眼,揪著我大衣說:“好小子,你跟老子玩兒硬的是吧?好,我倒要看看,你他媽有多硬?!敢罵我仁義堂的兄弟,你他媽給我跪下!”
他的力氣很大,猛地一扯我衣服;可我不會跪他,我怎么可以去跪這些殺人不眨眼的惡棍?!看我不跪,好幾個人過來踹我的腿;咬著牙,我拼了命地撐著,就是腿斷了,我也不會跪!
“我次奧你媽,骨頭硬是吧?好,豹子,給我過去干了那女人!”黑二爺這孫子,我他媽恨不得弄死他!他硬不過我,竟然又拿白姐來威脅我!
咬著牙,我說好,我他媽跪,你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