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我都在極度無聊的時光中度過,一個人呆在小島上,在空曠的別墅里,我時常會想她,想她的一切!越想就越心痛,她知道的,我離開她,去陪了別的女人。她還能原諒我嗎?
我試著給她打電話,可她卻一直關機;我給小茜打電話,小茜說公司暫時放了假,她回老家看父母了。
后來陳芳給我打了電話,她似乎還挺心疼我的,就說小志,跟麻姐在一起的滋味不好受吧?實在不行也不要勉強,姓白的那女人,不值得你這樣的!
我就冷冷說:“值得!有些東西,像你這種女人,是理解不了的。”
她聽我這么說,瞬間就不高興了,立刻就質問我:“我是什么樣的女人?你說,我他媽哪里不好?姓白的好是吧,你想跟她一起是吧?王小志我不妨告訴你,你還太年輕,太幼稚了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你想得那么簡單的;你們不會在一起,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這世上沒有誰能靠得住,只有錢最靠得住!”
他媽的,謬論!我冷笑說:“那你就跟你的錢,過一輩子吧!”說完我掛了電話,這女人張口閉口都是錢,我跟她實在沒有共同語言。
接下來一直沒什么事,麻姐家里有酒柜,各種名酒都有;我就拿過來喝,反正這肥婆有錢,不喝白不喝!
可是啊,你要知道,酒這東西,容易勾起人的回憶,煙也是。
抽著煙、喝著酒,我和白姐往昔的那些回憶,仿佛一下子迎面撲來;那些好的壞的、悲傷的、歡樂的過去,每一個細節、每一個瞬間,都能讓我細細品味很久、很久……
晚上的時候,麻姐回來了,大熱天的,她連澡都不洗,撲過來就要跟我做;一個二百多斤的胖女人,渾身流著粘稠的汗液,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她還有濃濃的腋臭;我被她壓在沙發上,甚至都不敢呼吸。
她親我吻我,完全是一種原始的索求;我擋了她一下說:“麻姐,咱們去洗個澡吧,渾身清爽了,做那事才有意思。”
聽我這樣說,她卻猛地掐住了我脖子;“你他媽的,你什么意思?嫌棄老娘身上臟?你算什么東西?!賤貨一個,像你這種窮狗,能給老娘舔汗,那是你的福氣!”說完,她猛地抓住我頭發,把我按在她的胸前,“舔!你不是想讓老娘洗澡嗎?不是嫌老娘身上臟嗎?那你給我舔,舔得干干凈凈的!”
我他媽真不該多嘴,這個神經失常的女人,她什么事都干得出來!后來我舔了,舔遍了她的全身;好多次胃都痙攣了,忍不住想吐;可我不敢吐,不能表現出任何的不滿。
我舔她,她就很享受地靠在那里,渾身微微顫抖;后來她要了我,很滿足,就那么癱在沙發上,神色迷離地看著我說:“小志,你太棒了,大姐越來越舍不得你了!你離開陳芳吧,跟著我,我讓你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
我看她有些失去理智,便趕緊見縫插針說:“大姐,不怕你笑話,我早就想離開陳芳了;那女人摳的要死,還他媽老跟別的男人上床,給我戴綠帽子!跟著大姐你,蠻好的,最主要的是,您能帶我去賭,而且還不用擔心輸錢!”
“哈哈,小志,你真的這么想?”她猛地坐起來,激動地肥膘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