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麻姐賺了好多,整整翻了一倍;我笑著說:“麻姐你真厲害,穩贏不輸啊!”
她點上煙,坐進車里說:“老娘賭了幾十年,要是這點工夫都沒有,那不白活了?”她挺得意的,讓人討厭的那種得意;她又問我說:“你以前都到哪兒賭?改天你帶我去,我把你輸的錢,都給你贏回來。”
我趕緊笑說:“真的啊?那太好了!麻姐,您聽說過金錢豹吧?”
她一聽,猛地就看向了我,我當時嚇了一跳,不知道她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
“就憑你,敢在在金錢豹賭?”她狐疑地看著我,顯然不太相信。
“這有什么不敢的?都是賭嘛!”我嘴硬地說著,額頭的汗都下來了;早知道,我就提前問問陳芳或秦總了,金錢豹到底是個什么賭場啊?
麻姐硬硬地看了我半天才說:“難怪陳芳那個騷蹄子,想盡辦法賺錢,原來都被你這個小混蛋,給霍霍進去了!金錢豹可是白城賭金最高的賭場,平時我都不敢進去,你小子倒是挺能耐!”
她這么說,我暗自松了口氣,原來是這么回事;我就解釋說:“確實是這樣,玩不了幾把就輸干凈了;但若是贏了,那不也一夜暴富嗎?”
麻姐不屑一笑說:“賭場賺的就是你這種人的錢,窮的掉渣還想一夜暴富!真他媽傻!”
她罵我,我完全不生氣,還是很開心地說:“麻姐,您這么厲害,今天手氣又好,不如咱們去那里賭一把怎么樣?就當替我報仇雪恨,回來我好好伺候您!”
聽我這么說,麻姐只是撇撇嘴,“改天吧,今天累了,而且大姐,晚上還想跟你再舒服舒服……”
我知道,有些事不能操之過急,萬一被她發現了我的目的,那一切就全完了。
跟麻姐呆了兩天,我多少對她的背景,有了大致的了解;麻姐也是東南鋁業家族的,她父親是麻總的大伯,不過已經去世了。她繼承了東南鋁業的股份,成了股東之一。
白天她是不在家的,早晨的時候我還問她,你這么有錢,為什么還要上班?她只是冷冷一笑說:“我那個叔叔,還有堂弟,還有那個外姓的副總,都盯著我手里這點股份呢;老娘可不敢大意,明白嗎?”
其實我都明白,但還是似懂非懂地問,“你們不都是一家人嗎?不會難為你吧?!”
麻姐冷冷一笑,表面上不會,誰知道背地里他們怎么算計?!當然,我們麻家人還好說,可就是那個混蛋二股東,天天找茬,早晚有一天,我們麻家弄死他!
她說這些,我隱隱猜到了些什么;秦總讓我引麻姐去金錢豹,難道就是為了她手里的股權?麻姐的身份不一般,手里的股份肯定也有不少;若是這東西到了秦總手里,他可不就是東南鋁業第一大股東了?
想完之后,我腦袋都發麻,不知不覺間,我忽然發現,自己竟陷入了一個漩渦,一場深不可測的股權斗爭中。
可我那么弱小,在這場游戲中的任何一個角色,動動手指都能碾死我;所以我一定要小心,不要露出馬腳,保全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