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姐隨即說:小志,你不用擔心姐,姐的公司一年凈盈利,也有六七百萬的;還有姐的爸爸,他私下里也開了公司,比姐賺的只多不少;現在沒了盧強,我們沒了威脅,短則三年,長則五年,只要銀行沒人查,我們很快就能還上了!
“真的嗎姐?你不要騙我!”那時候,我像個天真的孩子一樣,靠在她懷里問她。
“嗯,是真的,姐不會騙你,姐還想…還想跟你有以后呢。”她咬著嘴唇,又痛苦又幸福地說。
我坐起來,抓著她的手,很認真地說,那好,從今天開始,我也要努力,努力幫你,努力賺錢;姐,只要你能過得好,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她感動死了,手趕緊捧著我的臉,嘩嘩流著眼淚說:姐不要,姐不要你為姐做任何事;小志,姐在你這個年紀,承受了太多的壓力和恐懼,所以姐不要這種悲劇,再次發生在你身上。你要好好的,什么都不要想;你要高興、快樂,姐愛你,姐可以給你所有,你知道嗎?
我看著她,眼睛一熱,也哭了;其實她并不知道,悲劇已經發生了,我和陳芳之間,那些骯臟的、罪惡的、難以啟齒的事,想想都令人作嘔。
后來我們不哭了,彼此為對方擦著眼淚;她突然一笑說:傻孩子,哭起來的樣子好傻,丑死了;以后不準再哭了,知道嗎?
我說你才傻呢,不過哭起來挺好看的,跟林黛玉似得。
她被我說的不好意思,伸手就打我;我跟她鬧,她撲過來,在我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晚上回到家,跟陳芳做完機械運動以后,我就爬起來,在客廳的電腦上弄文案。
白天的時候,白姐給我提的一些建議,我覺得蠻好的;不得不說,在工作上,她確實很在行。
點上煙,打開窗戶,涼爽的夜風吹進來,我靠在椅子前,認真修改著策劃文案。
那時候,我覺得自己還是挺幸福的,能為心愛的人去努力,能和她一起并肩作戰去拼搏,這是我的榮幸,更是一輩子的榮耀。
可一根煙還沒抽完,陳芳就個鬼似得,突然出現在了我身后。
“尚美傳媒股份有限公司?”她突然的一句話,把我嚇得一哆嗦。
我回頭說,你怎么還沒睡?走路也沒聲,怪嚇人的!
陳芳雙臂交叉在胸前,皺著眉頭說:嚇人?我看是你心里有鬼吧?!
這女人,一天不找事兒,她就渾身不舒服;我說你別這樣,我不想跟你吵架。
她卻咬著牙,特憤恨地走過來,揪著我頭發,把我按在桌子上說:王小志,你給我繼續裝;你以為我不知道?尚美傳媒這家公司,是姓白的對不對?!
我一聽,渾身都驚出了一身冷汗;是啊,陳芳現在也在做傳媒行業,尚美傳媒在白城名氣那么大,她又怎能不知道其中的一些事?!我太大意了,真不該把策劃案,拿到這里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