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于都不用刻意去解釋。
見她沒有回答,傅云深心下很是自責。
但他不后悔。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人,會使出什么樣的手段,哪怕是追求一個女人,也是如此,絕對不會允許意外發生。
那么,無疑他會選擇最快達到目的的方式方法和途徑。
因此,他與她接觸,對她特殊,對她態度曖昧,對她示好,甚至不分明示還是暗示。
可她,卻是好像故意在回避……
給人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就像是那道光,會隨時隨地消失一樣,讓他煩躁不安。
沒多時,適才那個西裝中年男人又出現了。
這一次,他直接走到了傅云深近旁。
十分禮貌的開口,“傅總,我家先生有請。”
傅云深這才下車,很是理所當然的給應傾城開車門。
還特地用手擋住頭,防止她撞了頭會痛。
西裝中年男人見此,臉色一變,頗感意外和吃驚。
傅云深此人,他是了解過的。
如此冷情傲然的一個人,會這么自然的給一個人開車門嗎?
就他所聽聞,是從未有過的。
今天倒是令人意外的很。
隨之,一截白皙光潔的小腿出現。
跟著,一個如精靈一樣絕色的女孩,映入視野,就這樣闖入了中年西裝男人的眼中。
下一秒,他滿臉的錯愕和震驚。
傅云深摟著應傾城站好,這才看向西裝中年男人。
卻在看過去的一瞬間,英眉緊鎖。
據他所知,這龔磊一直是應天的管家,大概有二三十年了。
向來是一個處變不驚的人。
遇事從容鎮定,可從未像今天這么失態過。
此時,他晦澀的眸子閃了閃,像是已經猜測到了什么,斜飛入鬢的英眉一挑。
“那就麻煩你帶路了。”
三人,就這樣,徒步進了低調又不失奢華的應公館。
公館主廳一張長沙發上,應天雙腿交疊,半靠著,手中拿著一張報紙,正隨意的看著。
看到某些報道時,眼神便會瞬間變得鋒銳,就像鷹一樣。
尊貴氣質繚繞周身,簡直渾然天成。
人雖然已經有五十多歲了,但歲月帶給他的痕跡,卻是很少,讓他看起來還如同壯年一般,容顏非但依舊英俊,更帶著一種穩重的氣息。
這種穩重,絕對是年輕人無法堪比的。
而是需要經歷諸般風雨,才會沉淀而出的一種穩重氣質。
他鼻峰俊挺凌厲,唇色微深,薄唇微抿。
在察覺到有人進來之后,才放下手中報紙,抬眼看了過去。
低沉帶著揶揄的聲音,立時劃過空氣,透出一種渾厚氣勢。
“沒想到傅家長孫竟是能提前赴約,這恐怕已經不能算是守時了吧!”
他話剛落,一轉目光,淡然的臉色剎那一變。
一種震驚,瞬間襲遍全身。
他魁梧的身軀,頓時一震。
儼然,他此刻的眼中,只有走進來的應傾城,已經別無他人。
此時,應傾城含笑自若,看向應天,很有修養,也十分乖巧懂禮貌。
向著他走去,最終立在他面前,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兒。
勾唇之間,笑說,“您好,應先生,冒昧前來……其實,該來赴約的人,應該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