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聽到她清脆禮貌的聲音之后,這才回過神來,銳利的眼睛,微微瞇起,想一探究竟。
同時也象征性的與她握了握手。
“小姑娘,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話音帶著濃重威嚴,一股壓迫力忽然傾軋而去。
然而,應傾城紅潤的唇依舊噙著淡笑,仍然面不改色。
還轉眸瞧了傅云深一眼。
見這男人竟很是隨意的落座,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心下馬上便明白了。
這意思恐怕是再明顯不過了。
今天,他就只是一個司機而已。
要做什么,她完全可以隨意。
是以,她也就毫不避諱的再度開了口。
“意思很簡單,還希望應先生能借一步說話。”
“還有,傅云深不是外人。”
傅云深落座之后,陡然聽到她的最后一句,嘴角一下勾起。
垂眸之間,心底頓生欣慰。
這可是你說的呢,傾城。
我不是外人,嗯?
那以后,我可就真的不會跟你客氣了。
而便是小姑娘的舉動,很快迎來了應天愈發探究的眼神。
他的目光,不可謂是已經在小姑娘和傅云深之間來回徘徊了足足有半分鐘。
定定的眸光,這才一變,發現小姑娘的這一身穿著,有些不太一樣。
如果他沒看錯,她穿的應該是男人的白襯衫。
由于襯衫過于長了,居然將之當做了裙子穿。
腰間黑色的腰帶,居然也是男人常會佩戴的皮帶。
長袖也卷了起來……
手腕上,嗯?
那是,那是……
當他的眼神落到她的左手腕上時,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一瞬呆若木雞。
傅云深一撞見應天這模樣,就知道自己之前悄悄做的事情,全都是正確的。
眼神也很是復雜了起來,深深看了一眼應傾城。
但他,內心仍舊不覺得是一種阻礙。
因為哪怕應傾城即便不是應天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他也要定了她。
畢竟,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時,他就已經鎖定了目標,不是么?
結局不會有任何改變。
沒一會兒,應天強行壓制了內心的激動與疑慮,才狀似淡定的點了點頭。
“那,你們跟我來吧!”
隨即,三人上樓梯,來到了走廊盡頭的一間書房。
一進去,一股書香氣息彌漫而來。
應傾城眼神微微閃動,對于這個地方,有種特殊的喜愛。
畢竟,尚未重生之前,為了相認,她也來過一次。
然,可就是那一次,她被懷疑是冒認親戚,被父親應天暴怒的叫人給扔出了應公館。
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讓當時的她極為無措,讓她悲痛欲絕!
但是,今天,她既然是一個重生者,就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非但如此,還有傅云深陪著她,那她還怕什么呢?
無形之間,她一這么想,整個人就更是顯得優雅從容,半分拘謹緊張都沒有了。
可以說,應天在一見到那手鏈之后,就一直在觀察她了。
還有傅云深也是一樣。
但兩個男人都很快發現,她是真的半分緊張,半分害怕都沒有。
這讓兩個男人都對她刮目相看,內心更是都驚喜又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