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值陳昀沐休,閑來無事他帶著和鈴出了趟門。
和鈴不覺得新奇,畢竟自小就在京城里長大的,雖然不能隨意出門,但對(duì)京城這些個(gè)街道還是熟悉的。
倒是冬青,興奮的不得了。
陳言之好不容易松口讓她跟出來玩,莫約是自己也馬上就要成婚,沒有精力來管她,至少和鈴是這樣想的。
陳昀今天特地揣了不少的銀子,她們兩個(gè)看上什么就買什么,不過都是些小玩意,不值什么錢,和鈴心疼錢,看見大的店鋪都不讓他進(jìn)。
陳昀無奈,“別怕花錢。”
和鈴撇嘴,“我可心疼錢了,哥哥你看上的東西都太貴了。”
全都是打造精致的簪子亦或是綾羅綢緞。
陳昀嘆了口氣,也知道她常年寄人籬下才養(yǎng)出這樣的性子,笑著掐了掐她的臉蛋,“你個(gè)小財(cái)迷。”
冬青是個(gè)坐不住的人,看他們兩磨磨唧唧的聊著,心里急的不得了,她能在外玩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嘴巴又饞,早就想著去吃拐角那家的豆腐腦。
她扯了扯了和鈴的衣袖,眼巴巴的望著她說:“我餓了。”
日頭漸高,已近午時(shí)。
和鈴早上吃的東西也消的差不多了,“那我們吃點(diǎn)東西吧?冬青姐,你想吃什么?”
冬青歪頭想了想,舔了舔嘴角,“臨街拐角處有家賣豆腐腦的,可好吃了。”
陳昀眉頭皺緊,不安的預(yù)感蔓延著。
和鈴拽了下他的衣袖,不滿道:“走啦,呆著干嘛。”
陳昀抿唇跟上她們兩人的步子,冬青跟個(gè)脫了韁的野馬似的,腳底生風(fēng),走得飛快。
拐角處一家小小的店面,里面擺著三兩張桌子,應(yīng)是飯點(diǎn),但店里頭好像沒什么人,只有一個(gè)穿著湖藍(lán)色的女人在忙碌著,手上的勺子攪拌著鍋里的湯。
冬青眼神明亮,盯著手上正忙活的女人,說道:“老板娘,三碗豆腐腦,要咸辣的。”冬青記得吃的同時(shí),也沒有把陳昀給忘記了。
和鈴的食欲也被勾了出來,的確很香,但就是生意好像不太好的樣子,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和鈴找了個(gè)干凈的凳子,又用手帕給擦了擦,而后對(duì)冬青擺擺手,“過來這邊坐著吧。”
老板娘抬起頭,清秀白凈的臉孔,讓人看著很舒服,她瞧了眼面前的兩個(gè)小姑娘,笑瞇瞇的,袖子被挽起來,露出了一小截白嫩的手腕,很誘人。
“好嘞,你們等著啊。”聲音尖尖的,也很響,但不刺耳。
老板娘后邊半句話還沒出口,視線里就多出了一個(gè)人。
還是一個(gè)男人。
一個(gè)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做夢(mèng)都想和他翻云覆雨的男人。
她顯然沒想到他和她們是一起來的,她還沒見過他身邊有別的女人,這男人清心寡欲的跟個(gè)和尚似的。
她上前,柔弱無骨的手指爬上他的胸膛,對(duì)他拋了個(gè)柔媚的眼神,嗲嗲的聲音都快把自己給惡心死了。
“探花郎今天是來看我的嗎?還是說只是來吃我的豆腐的?恩?”
陳昀面不改色,冷靜的將她的手給拿開,“老板娘自重。”
花貍嘲諷的笑笑,眼角眉梢處盡是風(fēng)情,也不怪左鄰右舍總喜歡在背后嚼舌根說她不安分了,這樣子就是個(gè)狐貍精的樣子。
可花貍也很無辜,自己安分的很,頭一回主動(dòng)勾搭的男人還不愿意搭理她呢,她這委屈都沒地說去。
“別裝了,你不吃,就是為了我來的?”她低低笑了起來,用帕子捂著唇,“探花郎何必屈尊來這個(gè)小店,你派人知會(huì)一聲,我自己就乖乖躺在你床上了。”花貍俯身,在他耳邊吐字道:“任君采劼。”
陳昀面露惱色,橫了她一眼,“休要再胡說八道。”語罷,邁開步子直接就朝坐在里面的和鈴走去。
花貍摳著指甲,漫不經(jīng)心的,這人還是跟個(gè)木頭樣的,讓人討厭。
花貍手藝是好的,很快就將三份豆腐腦端了上去,兩份咸的,一份甜的。
陳昀坐在和鈴身邊,她怎么看怎么礙眼,沒想到這木頭還是個(gè)不顯山露水的,之前一個(gè)女人都沒有,這回一帶就帶了兩個(gè)。
她細(xì)細(xì)的打量了一番坐著的兩個(gè)女人,勾唇一笑,原來他喜歡這樣小小的,軟軟的,還……沒什么“手勁”的女人,可惜了自己胸前的這二兩肉了。
花貍手里端著盤子,微抬下巴,瞇眼瞧著和鈴,不懷好意,指了指她,毫不客氣的說道:“你,坐對(duì)面來,不許和他坐一邊。”
和鈴“啊”了一聲,起身就要往對(duì)面挪,陳昀掐著她的手腕,冷眼,坐下!”
和鈴還沒彎下身子,花貍跟著說:“不許坐。”
陳昀怒目凝著她,“你別太過分了!”
花貍彎腰,一雙水眸毫不畏懼的對(duì)上他冷清的眼睛,“我就是看不慣別人坐在你身邊嘛~人家那么喜歡你,你可不許喜歡別的女人。”
“好不好嘛。”
撒嬌的語調(diào)讓人都軟了下來。
冬青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對(duì)著和鈴做口型,“快、過、來。”
和鈴掙脫了陳昀的手,對(duì)自家哥哥諂媚的笑了一下,“哥哥,我還是和冬青姐坐一起吧。”
花貍贊賞的點(diǎn)了下她的額頭,下手可真重,“誒,這就對(duì)了,小妹妹就該小妹妹坐一塊,大人家的事就別摻和。”
說著,就將端盤里的豆腐腦放在了桌上,臨出去前,還柔柔道:“慢些吃啊。”
冬青悶頭就開始一勺一勺的吞,舌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實(shí)在是太好吃了。
和鈴也嘗了一口,味道實(shí)在太好,怎么那么好吃啊!比宮里御廚做的都好吃!
陳昀頗為無奈的看著她們兩,狼吞虎咽的樣子跟好幾天沒吃過飯似的。
“哥哥,你怎么不吃啊?”
陳昀從來沒吃過花貍做的豆腐腦,這回不知怎么就嘗了嘗,剛進(jìn)嘴巴里就差點(diǎn)給吐出來,太甜了,而他一向不吃甜的。
那個(gè)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陳昀滿心怒火,卻無處發(fā)。
臨結(jié)賬時(shí),又出了幺蛾子。
和鈴擦完了嘴,問老板娘多少錢。
花貍掰著手指頭算,“啊,我想想啊。”而后,煞有其事道:“不要錢。”
“這不太好吧?”
花貍看她信以為真的模樣,笑出聲來,這姑娘傻的可愛。
“可你們要拿別的來抵。”
“什么?”和鈴問。
花貍在陳昀身邊轉(zhuǎn)了好幾圈,“我瞧著,這小郎君不錯(cuò),就抵在我店里,我男人也死了好幾年,正好缺一個(gè)。”
和鈴張大嘴巴,連忙擺手,“不不不行的,您還是要錢吧。”她說完就轉(zhuǎn)頭,“哥哥,你快把銀子給她。”
哥哥?
原來是哥哥?
花貍霎時(shí)就覺得這小姑娘順眼了許多,虛假的笑容都真誠了好幾分。
“妹妹,來,喊嫂子。”
和鈴選擇了閉嘴。
陳昀懶得看花貍,這女人沒皮沒臉沒救了,拿出銀子往桌子上一擺,就要走。
花貍眼疾手快,攔著他。
“小郎君可別想逃,可不能白吃。”
“讓開。”
花貍抱著他精瘦的腰,一雙手勾著他的脖子,“你有本事就這樣出去,我反正不怕丟人現(xiàn)眼,就怕小郎君這樣的讀書人受不了。”
陳昀伸手就要將她弄下來,她立馬大喊,“來人啊,非禮了,探花郎光天化日之下拔人衣服了!”
陳昀捂著她的嘴。
和鈴想上前幫他,卻被冬青拽了出去。
“冬青姐,哥哥還在里面!”她著急道。
冬青對(duì)她勾了手指頭,她把耳朵湊上前,“你放心,他不會(huì)有事的,上次我和恩人一起出來,看見他將老板娘的按在墻上,對(duì)著她的唇啃,還有脖子,也一起啃。”
和鈴臉色爆紅,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那我們……”
“我們自個(gè)去玩,不帶他。”
和鈴回頭看了看,見哥哥和她還抱著,點(diǎn)頭就和冬青走了。
“你有完沒完!?”陳昀推開花貍,低聲道。
花貍衣衫微亂,精致的鎖骨露了出來,她還不整理,陳昀別開眼,她笑道:“這下了床就不認(rèn)人了?莫不是你嫌棄我是個(gè)寡婦?我告訴你,我同你的那次可是頭一回,疼的我眼淚都出來。”
“誰同你…上過床!休要胡說八道。”
花貍抓過他的手放在自己露出的鎖骨上,“人家這不是肖想下嘛,哼~”
“人家做夢(mèng)都是夢(mèng)見你得呢。”
陳昀將手抽離,“你少發(fā)瘋。”
花貍哼哼道:“你若不喜歡我這樣,我就去找別人了,方圓十里,想要我的男人可多了,不少你一個(gè)。”
“你敢!”
花貍失笑,這小郎君還是個(gè)霸道的。
作者有話要說:脊椎太疼了。
歇了一天。
得了一種斷更就愧疚的病()
明天滿課,就一更,盡量粗長。
周二雙更?哈哈哈哈
好想寫校園小清新文。
霸道校草愛上我哈哈哈哈
么么扎。
明天見。
對(duì),冬青是桃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