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這絕對是故意的!</br> 林逸雖然知道這個事實,但卻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不碰那些女人,看一看應該沒問題吧?</br> 兔兔星的宮殿倒不是太豪華,但占地面積倒是挺大,比較適合舉行各種活動,這也是兔兔星人平時最喜歡做的事。</br> 她們慶祝的節日很多,今天剛好是她們一年一度的時裝節,林逸若是不參加,那簡直就是個傻逼!</br> 整個皇宮中來回走動的都是身上貼著幾塊布妹子,舉目望去,讓人目不暇接。</br> 天罰他們三個老頭都跟了過來,這些風景要是不看,那就白當一輩子男人了。</br> 現在最可憐的應該就是龜蛋了,他就是因為知道有慶功宴,才會使出渾身解數,讓林逸原諒他。</br> 但他沒想到,林逸不但沒原諒他,反而適得其反,被林逸再次踢飛,估計他現在只能默默流淚了。</br> 林逸如愿以償地看到了兔兔星的獅虎獸,當然,還有獅虎獸身上跳舞的美女,那身材,真的沒話說。再加上之后的內衣秀,更讓林逸大飽眼福,兔兔星的女人還真開放,簡直惜布如金,是個男人看得都心潮澎湃。</br> 林逸找天罰他們要了一些神訣,傳授給嫣柔她們,這些神訣若都修煉好,這顆星球想要崛起,指日可待。</br> 天孕樹那邊,林逸也打了招呼,不管天孕樹愿不愿意留在這顆星球,必須要誕生出生男孩的天孕果,這樣的話才能讓兔兔星真正恢復正常。m.</br> 惡魔團的那個神將果然解除了惡魔團,并將被擄走的兔女郎們全部送了回來,包括從兔兔星擄走的珍奇異寶。</br> 那位神將名叫天涯,他苦苦哀求林逸帶他一起走,哪怕做個打雜的都行。</br> 白帝對這天涯十分滿意,平時能有個人拍拍他的馬屁,那種感覺倒也不錯。</br> 三老都不反對,林逸當然也不會拒絕,在嫣柔她們填補了一船物資后,鴻蒙金舟再次啟航,飛出兔兔星的大氣層,然后隨手一抓,把那顆苦逼“小衛星”抓走。</br> 林逸暗暗慶幸帶上了天涯,這家伙是個非常不錯的向導,有他帶路,林逸他們可以少走許多彎路,少碰到許多危險。</br> “大人,您這艘飛船應該是上品神器吧?現在很少有上品神器的飛船,您開著這么牛逼的船,就不怕厲害的勢力出手打劫嗎?”天涯頗有些擔心地問道,他一眼就能看出林逸是第一次進行星際旅行,絕對是個新嫩。</br> 林逸輕笑一聲,道:“我對什么上品極品神器的一點都不了解,上品神器很珍貴嗎?”</br> 天涯聞言一愣,然后苦笑著說道:“我明白了,您有三位神帝級別的強者輔助,上品神器還不是應有盡有?是我太愚蠢了。大人您的身份一定很不簡單,想必來自一個等級很高的大世界吧?”</br> “等級很高的大世界?呵呵,你想得太多了。我只是一個小地方出來的鄉巴佬而已,沒什么特別的。”林逸微笑著說道,心中卻有些奇怪,這個天涯明顯在打探他的底細,難道他有什么企圖?</br> 沒等他多想,天涯忽然嘆了一口氣,道:“大人,您說您是鄉巴佬,那我就是泥巴里面爬出來的了。唉,我來自一個叫做星海的大世界……”</br> 天涯仿佛打開了話匣子,將他這么多年發生的事幾乎都說了遍,說到動情處,他甚至痛哭流涕,顯得十分可憐。</br> 林逸本以為自己的身世已經很可憐,沒想到這個天涯比他可憐百倍,真的句句是血,字字是淚啊!</br> 剛出生死了媽,沒幾天死了爸,才一星期死全家。靠吃豬奶狗奶活,長大之后命運多舛,做啥事都不行,別人這個歲數都已經是神王神君了,他還是一個苦逼的神將。加入哪方勢力,哪方勢力沒幾天就被滅,林逸聽得心驚膽戰,忽然發現這家伙就是個定時炸彈,純粹的地獄倒霉鬼,留在身邊太危險。</br> “唉,這就是我的人生,是不是很凄慘?大人,我一點都想不通,為什么我的人生如此地悲慘,我其實想讓三位前輩為我看一下,我的氣運到底出了什么問題?”天涯可憐巴巴地看著林逸,林逸身后不遠處,天罰他們仨正在吃烤肉,根本無暇顧及到他們。</br> 林逸干笑一聲,道:“那個……我覺得嘛,你這不叫命運坎坷,這應該叫做克人的命。你想想看,你遇到了那么多倒霉事,別人都死了,你卻還活著,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還有,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能老實告訴我嗎?”</br> “大人請問,天涯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天涯十分認真地說道,等待著林逸的問題。</br> 林逸呵呵笑了笑,臉色忽然一黑,惡聲惡語道:“你這家伙上我的船不會是故意害我的吧?你就不怕把我害死啊?”</br> 天涯被嚇了一跳,連忙結結巴巴道:“大……大大大大人,我……我我我……”</br> “你什么你?你剛把你們老大都克死了,然后再和我說你的‘豐功偉績’,這不是故意刺激我嗎?我都在懷疑,那個星海是不是被你克沒了。”林逸也不遮掩,直接說出他的想法。</br> 天涯的臉上露出一絲苦色,喃喃低語道:“沒想到大人您也這么說,看來我還真是一個不祥之人。算了吧,您在前面那個星球把我放下來就好,那是一顆氣體星,也是一顆死星,像我這樣的害人精,還是留在那兒自生自滅吧。”</br> 天涯說到這兒,整個人的情緒都低落許多,這讓林逸忽然有些過意不去,畢竟天涯也幫了他不少忙,這么對天涯,實在有些不厚道。</br> 尤其他剛才說的那番話,實在是雪上加霜,這已經有悖于他的原則。</br> 林逸嘆了一口氣,道:“算了算了,是我剛才說錯話了,其實我有時候覺得我也挺倒霉的,但這不代表我就是一個倒霉鬼啊!說不定你只是一時時運不佳,至于你身邊發生的災難,應該只是巧合吧……”</br> “呵呵,林逸大人,這點你真的說錯了,那些不是巧合,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這小子身上,因為他的命格太不簡單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