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不禁苦笑,這個天孕樹也算挺倒霉的,她估計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以至于都不知道天罰下手會多狠。</br> “天罰老鬼這雷劈得很有水平,剛好把這棵樹體內的邪氣全部驅除,還沒傷到她的根本,估計最多一年,她就能完全恢復,到時候也能改變這顆星球的現狀了。”赤松子微笑地捋了捋新長出來的胡須,一副十分滿意的樣子。</br> 天罰輕哼一聲,道:“老子做事還有什么好挑刺的?真是笑話!哼,那么有趣的戰斗不讓老子去,老子不拿這棵樹發泄一下,實在消不了心頭這口氣!”</br> 白帝聞言,眼睛立刻瞪得老大,驚呼道:“天罰老弟,你……你也太禽獸了吧!你竟然對一棵樹做了那種事,雖然她的聲音是女的,但她沒化形,你也……唉,真是饑不擇食啊!”</br> “臥槽!白帝,你特么在亂說什么?別壞了老子的名聲!老子沒對這棵樹做什么……”</br> “瞧,緊張了吧?心虛了吧?剛才自己說的話還不承認?真沒想到,堂堂天罰神君竟然是‘操樹狂魔’,實在讓我只能驚嘆!你比林逸大人還要強很多啊!”白帝笑瞇瞇地說道,林逸的額頭不禁一片黑線,他的翠花和天孕樹不一樣好不好!</br> 那棵天孕樹也被白帝說得心跳加速,其實她挺喜歡天罰這樣的男人,雖然下手狠了點,但有時候玩玩刺激得倒也不錯。</br> “那個……天罰大人,等小女子恢復人身時,再繼續伺候您吧,現在……現在還不行。”天孕樹一副嬌羞無比的樣子,天罰忽然發現,他剛才下手估計還是太輕了。</br> 林逸實在忍不住大笑起來,道:“天罰老頭,你才是真正的一代情圣,風流不減當年,實在讓我這個做小輩的佩服無比啊!赤松子前輩,白帝前輩,我們把這兒留給他們吧,耽誤了別人談情說愛,那還多不好。”</br> 林逸甩出這番話,也不管天罰怎么爭辯,就這么帶著他的殺神之樹和赤松子白帝一起離開了小世界。</br> “那個……天罰大人,您是不是生我的氣了?我……”</br> “你想多了,我心情愉快得很,一點都不生氣。我得強調一句,不是我想救你,是我的徒弟想救你,所以,你想感謝就感謝他吧。”天罰甩出這句話,便跑也似的跑出小世界,誰知道這棵春心蕩漾的母樹想對他做什么。</br> 林逸出了小世界后,便看到正可憐巴巴看著林逸的龜蛋。剛才的戰斗,龜蛋被打得非常慘,身上堅韌的龜殼都被打裂了好幾處,以至于現在和林逸見面時,都是一副慘兮兮的樣子。</br> “主人,我被打得好慘,您能原諒我了嗎?”龜蛋可憐兮兮地問道,至于那個蛇頭,已經完全被繃帶綁得只剩下一雙眼睛,那雙眼睛還晃動著淚光,看起來要多凄慘就有多凄慘。</br> 林逸實在有些詫異,一個普通二三級神將,就能把這貨打得這么慘,這特么也太夸張了吧?</br> 但他轉念一想,剛才這家伙還被好幾百個人群毆過,這件事,他竟然給忘了。被那么多天神境強者當靶子打,只受了這么點傷,玄武一族的防御力還挺強的。</br> “呵呵,你這次做的很好,我很滿意。所以,你上次犯的錯,就一筆勾掉,剩下的懲罰就取消了吧。”林逸揮了揮手,龜蛋如蒙大赦,激動得立刻歡呼起來,一跳三尺高,哪里還有什么受傷的樣子?</br> 林逸微微皺了皺眉,一把抓住他的龜殼,在他身上裂縫處一擦,赫然發現,那些看起來觸目驚心的裂縫竟然是畫上去的。</br> 他很快把蛇頭上的繃帶也去掉,立刻看到一只毫發無損的蛇頭,蛇頭不停縮著腦袋,生怕林逸會給他一個爆栗。</br> 白帝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林逸大人又被這小子耍了,玄武一族堪稱四大神獸中防御第一,當然不會那么容易受傷。這招苦肉計還真不錯,小龜蛋,你變聰明了哈!”</br> 龜蛋一臉苦逼至極的樣子,道:“大人,我真的被打的很慘,但我沒想到,沒過多久,我的傷勢就全部自動好了,我想阻止都阻止不了。我怕您說我沒出力,才出此下策,您……您可是金口玉言,不會反悔吧?”</br> 龜蛋一副緊張萬分的樣子,試探性地問著,林逸笑瞇瞇地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道:“你想多了,我怎么會反悔呢?我林逸怎會做出那么沒品的事情?”</br> 林逸說著說著,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他便發現,他的修為又被封住,和上次被封住的手法一模一樣。</br>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林逸一腳將他踹飛上天,重新回到他之前的位置,可憐巴巴地再做衛星。</br> “奶奶的,竟敢騙老子,老子不讓你吃點苦頭,這口氣都不順!”林逸呸了一口,罵罵咧咧道。</br> 嫣柔不知何時來到林逸身邊,柔柔一笑,道:“大人,我已經讓人準備好豐盛的慶功宴,您可一定要參加哦!我們兔兔星最漂亮的女孩子們都來了,保證讓您賞心悅目,還有……”</br> “還是算了吧,我繼續練功去,我不太喜歡……”</br> “大人,我還沒說呢!其實我們兔人族還會許多特別的技藝,比如與野獸之間的親和力。今天我特別準備了美女與野獸之間的互動表演,美女不穿衣服在獅虎獸身上跳舞,是不是很有趣呢?”嫣柔微笑著說道,這番話一出口,林逸的話說不下去了。</br> 他輕咳一聲,道:“好吧,我還從來沒見過這個星球的獅虎獸,不知道和我們地球上的獅虎是不是一樣,呵呵,我只是對獅虎獸感興趣,你可千萬別誤會。”</br> 嫣柔看到林逸那副欲蓋彌彰的樣子,忍不住捂嘴偷笑,道:“我知道我知道,大人您最純潔,只對獅虎獸感興趣,對那些沒穿衣服的美女一點興趣都沒。哦,對了,我們兔人族還比較喜歡設計各種漂亮的衣服,今天有內衣表演,希望大人您一定要提出寶貴意見,好好指導一下我們哦!”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