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子一番話說得碧月一愣一愣的,她十分迷糊地看著赤松子,一副眨巴眨巴的樣子。</br> 赤松子拍了拍腦門,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的頭腦都變笨了,估計是修煉把腦子煉壞了……哎喲,不得了了,我的肉要被掐掉了……”</br> 赤松子話沒說完,腰間軟肉便被狠狠掐住,林逸看到他這幅模樣,實在忍不住想笑,你也有今天??!</br> “讓你埋汰我,竟敢說我笨,實在太過分了!明明是你在打啞謎,還好意思怪我!”碧月氣呼呼地說道。</br>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多想想……”</br> “還說沒那個意思,我明明動腦子了,你還這么說,不行,你今天不和我說清楚了,我就和你沒完!”</br> “別這樣行不?都老夫老妻了,給我點面子唄?實在不行,我認錯,算我錯了還不行嗎?”</br> “不行!什么叫算你錯,本來就是你錯!看招!”</br> ……</br> 看到他們兩口子這幅模樣,林逸趕緊找個機會偷溜掉,再這么站下去,他八成要被誤傷。</br> 估摸著時間,他估計能在昆侖鏡中待上半個月,而他的修為暫時到了瓶頸,沒有一個契機,暫時無法突破。</br> 既然這樣,他索性放松一下,去找他的老婆們玩耍一番。</br> 可是,龍葵她們卻一個個勤奮修煉,仿佛各個成了修煉瘋子,沒一個人肯理睬他,沒辦法,他只好接受刑彩鳶給他布置的特別任務,帶小孩。</br> 刑彩鳶對林逸的意見很大,因為林逸一直都讓她一個人帶孫子。</br> 雖然她作為奶奶,這么做理所應當。但像林逸這種壓根沒帶過孩子一天的行為,她實在忍不了了。</br> 見林逸有空,刑彩鳶立刻向林逸施壓,無論如何,林逸也要帶林蘿卜一天。</br> 為了讓林逸更深刻地明白帶孩子的辛苦,林土豆也被塞到林逸手里,于是乎,林逸帶著兩個小屁孩子坐在那兒,大眼瞪小眼,一直保持著一種看其漫漫無期的沉默。</br> 沉默了大概十分鐘后,林蘿卜第一個忍不住,埋怨道:“老爹,你到底要帶我們玩什么?有什么項目直接說好嗎?你畢竟也是一個大人,你別告訴我,你至今連小孩都不會帶?”</br> “……”</br> 林逸無語,這家伙除了身體模樣像個小孩外,其他哪方面都不能和小孩扯上關系。</br> “是啊,林伯伯到底想帶我們玩什么人?玩打架嗎?我們又打不過你。”林土豆也是一副十分不滿的樣子,要不是他老媽非要讓他過來,他才不想來呢!</br> 林逸輕咳一聲,道:“真不好意思了,你們平時喜歡玩什么?”</br> “肯定是打怪獸啦!除了怪獸,又沒別的東西玩?!绷痔}卜說到這兒,神色明顯有些落寞,然后嘆了一口氣,道:“可是,這兒的怪獸越來越弱,弱得讓我們都懶得打了?!?lt;/br> 林逸的額頭一片黑線,他像林蘿卜這個年紀,只會在院子里捏泥巴,而這小子呢?才這么點大,修為就達到神將境第九重。</br> 至于林土豆,在恢復丹田后,修為也達到神境。這種小孩,就算放在創世神界的一些大勢力中,都是妖孽般的存在。</br> 不過,這也正常,有乾坤圣靈訣,外加天圣靈丹那種逆天的丹藥,他們想修煉速度慢都難。</br> 林逸長呼一口氣,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浮起一絲微笑,道:“好吧,既然你們覺得在這兒打怪獸很無聊,那我們就換個地方吧?!?lt;/br> “換個地方?老爹,我們現在還在前往魔域的路上,你還能帶我們去別處玩?”林蘿卜立刻興趣滿滿道,眼睛都在發光。</br> 林逸呵呵笑了笑,道:“當然有好玩的地方,去我的宇宙,那兒比這兒有趣得多?!?lt;/br> 林逸話語一落,伸手抓住倆小孩,很快,他們仨就消失在昆侖鏡中。</br> 再出現時,他們站在一處生機盎然的土地上,到處都是鳥語花香,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br> 林蘿卜和林土豆都一副懵了的樣子,他們完全不知道他們被帶到哪兒了。</br> “那個……老爹,不是說帶我們去你的宇宙嗎?我咋感覺這兒和昆侖鏡很像呢?”林蘿卜一臉疑惑道。</br> 林土豆也點了點頭,道:“的確和我家后花園很像,難不成這只是普通的空間轉移?”</br> 林逸也是一臉困惑,立刻大喊道:“小樹苗兒,你在哪兒?快點出來吧!”</br> “來嘍!林逸大人,你找我干嘛?”小樹苗兒出現在林逸身邊,還是那副六七歲小女孩的模樣。</br> 林蘿卜看到小樹苗兒,雙眼立刻發光,連忙屁顛屁顛地跑過去,笑瞇瞇道:“小姐姐,你叫小樹苗兒?多好聽的名字??!我叫林良辰,要不要一起玩呢?”</br> 林逸的臉色一陣發黑,他第一次發現,這小子竟然學會泡妞,還主動搭訕,這真的是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嗎?</br> 小樹苗兒正在發愣,林逸伸手捏住林蘿卜的耳朵,把他整個人拎了起來。</br> “哎喲我滴媽呀!老爹你干嘛?我又不是兔子,耳朵都要掉了啊!”林蘿卜立刻大喊大叫起來,叫聲夸張得要死。</br> 林逸沒好氣地翻了他一眼,把他扔到一邊,道:“我干嘛?你小子不修理一下,你估計連姓啥都忘了。林良辰?老子啥時候給你起過這名字?這么小就學泡妞,不想好了是不是?”</br> 林蘿卜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沒好氣地哼道:“你給我起這么難聽的名字,我就不能改?哼,至于泡妞,老爹,我還不是和你學的?和你比起來,我還差得遠呢!”</br> 林土豆憤慨萬分地朝林蘿卜揮了揮拳頭,道:“蘿卜哥哥,你也太不厚道了。你已經有白菜姐姐了,竟然還不知足,出來拈花惹草。男人不能那么花心,你看我爹爹他,一點都不花心,只愛我娘一個?!?lt;/br> 林逸頓時感到好笑,林邪那是不敢花心好不好?他要是敢花心,月姬還不把他切了?</br> 不過,對于這倆小孩,林逸已經更加無語,這何止是早熟,他估計都比他倆幼稚。</br> 小樹苗兒看到林逸窘迫的模樣,忍不住笑道:“林逸大人,沒想到您也有閑情逸致帶小孩,這兩個小孩,倒是挺有趣的?!?lt;/br> 林逸苦笑,道:“我才不想帶這兩個妖孽,看到他倆我都頭疼。對了,這兒到底咋回事?還是我的宇宙嗎?”</br> 小樹苗兒捂嘴笑道:“當然是嘍!大人,托您的福,您的世界雛形已經完成,生命已經可以存活,不過,接下來有件事需要您幫忙,您可不能做甩手掌柜嘍!”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