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老頭的眼睛瞪得老大,連忙擺手道:“不不不,還是算了,我腰疼,經不起折騰,我向您道歉,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br> 瘦老頭從沒像現在這般彬彬有禮,只不過,林逸總感覺他話中有話,好像有著別樣的意思。</br> 林逸的目光看向胖老頭,道:“言歸正傳,你剛才說,我得囚困你一次,讓你沖不出去,我才算贏了,對吧?”</br> 胖老頭微笑點頭,道:“沒錯,就是這意思,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如果被我弄壞了你的世界,可不要怪我啊!”</br> “呵呵,原來你已經知道我擁有世界之樹,洞察力還不錯嘛!”林逸笑瞇瞇地說道。</br> “多謝夸獎,我認識鴻蒙宇宙的世界之樹母樹,所以,對世界之樹的氣息有些敏感。你準備好了嗎?準備好的話,就來試著囚困我吧?!迸掷项^一副輕松隨意的樣子,林逸的雙眼微微瞇起,他等的就是這句話。</br>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精光一閃,三人眼前一花,便來到一個新的空間。</br> 這個空間似乎在宇宙之中,隱約還能看到遠處巨大的星球。</br> 瘦老頭微微一愣,繼而哈哈大笑起來,道:“這算什么囚困?不就將我們挪移到宇宙中了?能在胖子的空間中挪移,還真有幾分本事?!?lt;/br> 藥元卻一臉疑惑地掃視四周,不知怎地,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兒的氣息似乎有些陌生,怎么都感覺有些奇怪。</br> 這時,胖老頭的臉色忽然大變,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逸,結結巴巴道:“怎……怎么可能?這不是鴻蒙宇宙,這是一個新的宇宙!”</br> “啥?你說啥?”瘦老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以置信道。</br> 林逸呵呵笑了笑,道:“挺不錯,感覺挺敏銳,一下子就被你發現了。沒錯,這兒就是我的宇宙,屬于我一人的宇宙,我用它囚困你,你能沖出去嗎?”</br> 胖老頭的額頭一片黑線,他沒想到林逸竟彪悍至此,連宇宙這種東西都有,他已經無法形容他此時操蛋的心情。</br> 他深吸一口氣,苦笑一聲,道:“林逸小友果然深藏不露,創造得不僅僅是一個世界,竟然是一個宇宙,實在令人嘆為觀止。這次比試我輸了,輸得徹徹底底?!?lt;/br> 胖老頭倒是坦白,沒有任何拐彎抹角。</br> 瘦老頭立刻慌了,連忙喊道:“胖子,別這么快放棄嘛!既然你已經領悟了老主人的部分意志,對付他還不輕松嗎?宇宙?這一定是這個小子的障眼法,怎可能有人創造得了宇宙?他以為他是創世神嗎?”</br> “從一定角度來看,他現在就是創世神。瘦子,你記不記得,老主人以前和我們說過,讓我們等待一個有緣人,那個人才是我們真正的主人。”胖老頭說到這兒,目光看到林逸,眼神無比溫和。</br> 忽然,他慢慢屈膝跪下,十分恭敬地朝林逸磕了個頭,道:“屬下藥臼,拜見主人?!?lt;/br> 瘦老頭聽了胖老頭的額話,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氣,也向前走了幾步,屈膝跪下,道:“既然胖子都這么說,那一定沒問題,帶我回那個房間吧,想讓我做啥我就做啥,絕無二話?!?lt;/br> 瘦老頭說到這兒,乖乖趴在地上,恭敬無比。待他抬起頭時,他已經發現他們回到之前的房間中。</br> 林逸笑瞇瞇地看著他,道:“知道服軟就好,我這人大人有大量,怎會和你一般計較?”</br> 瘦老頭眼中精光一閃,開心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個講道理明事理的人,不然老子怎么一眼就看中你了?”</br> “哦?是么?你一眼看中了我?然后就和我斗到現在?你這老頭,臉皮還真厚啊!”林逸沒好氣地說道,看他的眼神充滿了鄙視,很快,他話鋒一轉,一臉邪笑道:“不過,我當然也不會輕易放過你,以后的日子長著呢,我們慢慢玩。”</br> 瘦老頭忽然感覺脊背發涼,他寧愿林逸現在就揍他一頓,如今這種陰惻惻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br> 胖老頭呵呵笑了笑,道:“主人宅心仁厚,實在是我輩典范,藥臼佩服之至?!?lt;/br> 林逸白了他一眼,道:“你還是別拍馬屁比較好,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你這種笑面虎?!?lt;/br> 胖老頭微微一愣,尷尬道:“主人,您別這么說嘛,我喜歡笑也不能怪我啊,誰讓我天生就長了一張喜慶的臉呢?”</br> “行了行了,你是什么樣的人,我以后自然會清楚。我們走吧,在這兒耽誤的時間挺長,再不出去,還不知道外面會發生啥事?!绷忠輿]好氣地說道,要不是這倆老頭太矯情,非要搞什么測試神馬的,他也不用在這耽誤這么久。</br> 瘦老頭一臉糾結地看著林逸,道:“主人,能不能請您幫個忙?您能讓天命他復蘇嗎?”</br> “讓天命神針復蘇?呵呵,你認為我有這個能力?”林逸輕笑道,他可沒想過自己有那樣的力量。</br> “主人,你當然有那個實力,你有那么多玄黃之氣,只要將天命放入其中,假以時日,就算再重的傷也能恢復。”瘦老頭興沖沖地說道,不過,他很快就成了蔫了的茄子。</br> 林逸憑什么要聽他的,治療天命神針?玄黃之氣對任何人都很寶貴,林逸為何要用這么寶貴的東西治好天命神針?而且,之前他的態度那么差,林逸會不會原諒他都是一個問題,怎可能還會答應他的請求?</br> 正當胖老頭準備加一把火時,林逸很不耐煩地掃了他們一眼,道:“你這不是說廢話嗎?天命神針是我的東西,我不把它修好,難道還拿他當繡花針不成?就在剛才,我已經將天命神針放入玄黃之氣里,它能不能修復好,那得看它自己?!?lt;/br> 林逸說到這兒,臉色忽然一變,他忽然感覺到他的昆侖鏡中傳來刑彩鳶的呼喊聲,看來一定發生了重要的事。</br> 他連忙和藥元他們離開了藏寶庫,一出門,他便立刻進了昆侖鏡。</br> 一進昆侖鏡,林逸便看到一群正在忙碌的丫鬟們,他們來來回回跑動著,忙得都來不及說一句話。</br> 林逸正在納悶,刑彩鳶忽然給他一個爆栗,沒好氣地呵斥道:“你這臭小子,就知道在外面混著玩兒,你老婆們都要生了,現在十幾個穩婆接生在,你等著當十幾個娃的爸爸吧!”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