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場年度撕逼大戰啊!不過撕逼對象不是女人,而是兩個老頭子。</br> 林逸不禁慨嘆,這兩個老頭打氣嘴仗來,實力很不一般,看樣子再說下去,就真要擼袖子上演武場了。</br> “好了好了,倆老頭吵得不可開交,也不怕別人笑話嗎?”林逸實在很無奈地說道,這倆老頭實在太讓人無語了。</br> “咳咳,老龍,老秦,在小輩面前如此爭吵,你們就不怕丟臉嗎?”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一步步朝林逸他們走來,林逸很清晰地感覺到那位老者身上散發出的強大威勢,此人的實力絕對不亞于無相。</br> “真氣境巔峰?不對,好像已經超越那一層了!莫非他是丹氣境的高手?”林逸的腦海里出現無數想法,直覺告訴他,這個老頭很不簡單。</br> 能用這種語氣和龍百川還有秦桑說的話,一定就是那個龍王。</br> 龍怒的龍王竟然如此強大,難怪那些古武門派對龍怒都十分忌憚。</br> 龍百川和秦桑互瞪了一眼,然后又哈哈大笑起來。</br> “爭吵?怎么會呢?我們哥倆關系好著呢!龍王大人,老夫先下去了,龍怒的高層會議,我這個身份低微之人聽不得。”秦桑笑瞇瞇地說道,轉身就要離開。</br> “老秦,是不是看到我來了,就迫不及待想走?這么做,好像有點不好吧?”龍王淡淡地說道,語氣帶著一絲不悅。</br> “呵呵,龍王大人,我怎敢有那種想法呢?我能留在這地方,就已經是您天大的恩澤,我真的十分感謝。不管在您心中怎么看得我,我自己心里有一桿稱,該怎么做,我自己清楚。”秦桑語帶深意地說道,目光落到林逸身上,道:“那么,龍神大人,老夫就先下去了,等待你的好消息,加油!”</br> 林逸微笑點頭,目送秦桑離開,腦中忽然傳來龍百川的聲音:“小逸啊,不要覺得奇怪,我們仨的關系就是這樣。具體情況,我有時間和你詳談。”</br> 林逸正欲回應,龍王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就是林逸?呵呵,很不錯,年紀輕輕便達到真氣境,雖然是剛剛達到,但卻有如此內氣威壓,看來你已經悟出九陽圣武功修煉之路了。”</br> 林逸淡然一笑,點了點頭,道:“龍王大人過譽了,我只是有點運氣而已,算不了什么。”</br> “哈哈,還是個謙虛的小家伙,很好,老夫很喜歡!老夫名叫周龑,你就喊我老周或者周老頭都行。”周龑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林逸不禁有些疑惑,他本來以為這位龍王大人不好相處,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周龑好像挺好說話的嘛!</br> 林逸輕笑搖頭,道:“周老說笑了,您是龍怒的龍王,我怎能那么稱呼您?您是不是該說說那個更考驗是什么?我的時間比較緊,還是不要耽誤時間比較好。”</br> 周龑的雙眼微微瞇起,淡笑道:“這么急著要開始考驗?難道你就不想先休息一會?”</br> 林逸搖了搖頭,道:“休息太浪費時間,反正考驗什么的,無非是找幾個人打幾場,早打晚打都差不多。不過,您可不要親自上啊,以您的實力,我恐怕一招都扛不住。”</br> 林逸說到這,許多龍怒成員都微微皺眉,除了那幾位老頭子,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這種語氣和周龑說話。周龑這個龍王,在龍怒之中積威已久,就沒人不怕他的。</br> 只要誰敢惹他生氣,哪怕對方初入武道,他也下手毫不留情。許多人怕他,就是被他打怕了。</br> 不過,周龑聽了林逸的話后,出奇的沒有生氣,而是微笑搖了搖頭,道:“小家伙,你想太多了,這種考驗,當然不需要老夫親自出馬。龍神之位,對龍怒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位置。自從當年老龍神戰死沙場,這個位置便空了好幾十年。龍神是龍怒的戰斗之神,是龍怒許多人的向往和崇拜的偶像。所以,這個位置,必須要經過深思熟慮和重重考驗才能決定。”</br> 周龑說到這,龍百川也點了點頭,道:“老周說的對,正因為這個位置太過重要,所以,這么多年來,我們都不敢草率決定。之所以之前將這個名號直接賜給你,其實,最主要的目的是……”</br> “讓我成為一塊磨刀石,對吧?讓所有人都把我當做最有希望成為龍神的人,然后讓許多人向我挑戰。在這過程中,剛好將龍怒中的一些蛀蟲除掉,不得不說,這種手段,實在十分巧妙,令我不得不佩服。”林逸打斷龍百川的話,語氣比起剛才多了幾分冷然。</br> 龍百川輕咳一聲,道:“原來你已經知道了這一切,小逸啊,我知道你心中有怨言,但這也是龍怒對你的肯定,如果你連那些人的挑戰都通不過,那你又有何資格成為龍怒的龍神呢?”</br> “呵呵,我明白,所以我也沒說怪你們。相反地,我還要謝謝你們。如果沒有那么多送死的家伙沖過來,我的生活該多么無趣。如果不是他們,想必我的實力也不會提升這么快。不過,龍王大人,目前龍怒年輕一輩中的最強者已經被我擊殺,難道您會讓獨孤春或者白劍來?那好像沒多大意義吧。”林逸說到這兒,身上散發出一股無比冰冷的殺氣。</br> 不得不說,即便是周龑和龍百川,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殺氣都沒林逸的殺氣純粹強盛,當那股殺氣散發出來時,他們清晰地感覺到,林逸似乎已經與那股殺氣融為一體了。</br> “原來你修煉的殺戮之道,難怪杜一刀都會折在你手里。如此純粹的殺戮氣息,配合那把殺戮之刀,老夫不得不承認,年輕一代中,已經找不到可以壓制你的人。不過,既然是考驗,考驗你的人當然由老夫做決定。年輕一代找不到,那就從年紀大一點的圈子里找。”周龑的臉上微笑更加濃郁,他輕輕拍了拍手,很快,三道黑影便從他身后射來,出現在他面前,單膝跪地。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