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的話立刻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林逸這么說是什么意思?難道他可以不通過問道山,也能離開這個世界?</br> 天池第一個按捺不住好奇,問道:“掌門,您這是何意呢?問道山還有三個月左右才能開啟,平時根本進不去的。”</br> 林逸站起身來,大羅金盤和仙魂鐲同時恢復著他的身體和靈魂,讓他的狀態以很快速度恢復。</br> 他淡然一笑,道:“那是最一般的方法,給人的感覺,好像是我在等它。可是,你們應該明白,應該是它等我才對吧。問道,問道,就是想讓我去問道。既然我來了,它又怎會拒絕?”</br> 林逸說了一番讓人感到更迷糊的話,目光落到魅姬身上,道:“不過,再去問道山之前,我得先解決你的問題,我怕離開這個小世界后,就找不到那些材料了。”</br> 魅姬的心為之一顫,她能感覺到,林逸絕對不是信口胡說,那是一種絕對的信心。</br> “那你知道哪里有那些材料嗎?看你的樣子,好像已經知道在哪了吧?”魅姬微笑著問道,迎來的卻是林逸一陣搖頭。</br> 她不禁愣了愣,道:“你搖頭是啥意思呢?我怎么完全看不懂了。”</br> “呵呵,不需要看懂,我很快會讓你明白的。那些東西在仙靈世界的確消失了,但只要我費點力氣就能創造出來,這也是我們殺神一族的手段,所謂的生死之力的掌控。”林逸說到這兒,伸手在地上一指。</br> 很快,一股濃烈的生之力量便在他所指的方向產生,那股力量越來越濃郁,漸漸開始液化,不一會兒,就形成了一汪綠油油的泉水。</br> 林逸的臉色略顯蒼白,但臉上卻露出一絲微笑,道:“生靈泉水非常容易,只不過是生之力量的積聚而已,這也是最容易的。剩下兩種,等回天劍宗在慢慢創造,現在,你應該能放心一些了吧?”林逸笑瞇瞇地說道,魅姬的臉上露出興奮之色,嗯了一聲,點頭表示同意。</br> 春香一臉焦急地看著林逸,明顯有話要說,林逸看了她一眼,然后對天池道:“天池老頭,組織一些高手,隨春香一起,救出她的父親。弒天聯盟這次受害最重,并不是罪魁禍首,希望某些勢力不要以此為借口,做出趁人之危之事,否則,我不管是誰,絕不留情!”</br> “是!掌門,屬下一定盡快完成任務!”天池大聲喊道,恭敬無比。</br> 其他正道門派聞言,一個個要出手幫忙,天池當然來者不拒。救人雖是小事,但若真打起來,死傷絕對不少。從私心出發,天池當然不想天劍宗死太多人。</br> 其他門派就不同了,對他們來說,這絕對是一個表現的機會,傻子才會放棄呢!</br> 春香十分感激地看著林逸,道:“謝謝你,真的很謝謝……”</br> “我倆之間,說那么多謝干嘛?其實要說謝謝的是我,那顆弒天珠已經和我融為一體,我想還都沒機會。你說說,這個人情我得怎么還,估計我也只能以身相許了。”林逸笑嘻嘻地說道,一番話說的春香俏臉通紅。</br> 林逸這么說是什么意思,表白么?那顆弒天珠,怎么那么像嫁妝呢?</br> 紅靈的臉色頗有些不滿,不過也沒說什么,林逸的女人多得是,也不差春香這一個。</br> 春香羞澀地轉過身去,二話沒說就往弒天聯盟總部方向飛,一個隱隱約約的聲音傳了過來:“等我救出我父親再說吧,這件事,得他同意才行……”</br> 林逸微微一愣,神色頗有些糾結,他本來只是開玩笑地說一句,沒想到春香就這么認真了。</br> “林逸,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哦!天香體也很不錯,對你來說,幫助會很大。”魅姬忍不住說了一句,在她看來,春香倒是和林逸挺配的。</br> “唉,現在沒時間想那些!我們先回天劍宗,死亡之蓮和輪回果,還需要花不少工夫。”他的目光從其他門派的人身上掃過,淡淡地說道:“你們也都回去,將我和你們說的話貫徹下去,我會隨時通知你們,希望你們做好準備。”</br> “是,林掌門!”那些人連忙應聲,恭敬地退開,只剩下白圣還留在這兒,似乎有啥話想對林逸說。</br> 林逸看了他一眼,微笑道:“白老哥,有什么話你就直接說吧,這兒沒外人。”</br> 白圣似乎有些掙扎,好一會兒,他才認真問道:“林老弟,我想問你,你真的可以容忍我們魔門存在?我們魔門的名聲這么差,一直被稱為邪惡的代表,這樣的勢力你也能容忍存在嗎?”</br> 林逸聞言,不禁笑出聲來,道:“白老哥,你這話說的,好像我一定要把魔門怎么樣似的。我說過,只要你們魔門不要做的太過分,我是不會拜你們怎么樣了。”</br> “如果我們做的很過分,做的很滅絕人性呢?你會怎么做?”白圣忽然緊張地問道,顯然,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br> 林逸聽他這么說,臉上的微笑立刻收斂,一絲狠意出現在其臉上。</br> “如果那樣的話,我當然不會姑息!雖然你對我有恩,但我也給了你們魔門更多的機會。如果這些機會你們自己不把握,偏偏做我不想看到的事,那么,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滅絕你們魔門了!”林逸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森然的殺機,他對白圣客氣,不代表他可以容忍白圣做的一切,如果魔門真的成為大世界和小世界的危害,他當然會毫不留情地抹殺。</br> 白圣的臉色蒼白幾分,他輕嘆了一聲,道:“我明白了,我一定會把您的話帶給魔皇陛下,打擾您了,我這就離開。”</br> “等一下,白老哥。”林逸忽然喊了一聲,白圣的腳步停下,回頭問道:“林掌門,您還有事嗎?”</br> 聽到白圣稱呼的轉變,林逸也沒太多的驚訝,八成他的回答沒讓白圣滿意。</br> 他嘆了一口氣,道:“你不用這般模樣,你既然被成為智魔,那么,我的回答,你早就應該猜到。我還有最后一句話想對你說,事在人為,如果那一天魔門被滅,絕對是你們自尋死路,天作孽,猶可恕,而自作孽,就不可活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