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手救她是因為她的美人計已經(jīng)成功了嗎?
熊念靈等人蜂擁而上,盧象升完全沒有精力顧及她的小心思,直接與他們廝打起來。這時,祖寬已經(jīng)帶人來救盧象升了,但因熊念靈等殺手也很擅長打斗,和盧象升十二人打得難舍難分。
在河古餛飩店的時候,她覺得盧象升被一張好臉孔遮住了34歲的年齡,加上幾分秀才的文采和謀略,已經(jīng)遠超普通人了?,F(xiàn)在看來,他不僅擅長戰(zhàn)斗還心地善良,沒有只顧自己的生死。
這場惡戰(zhàn)一直持續(xù)到酉時正。盧象升清冷的嘴角逐漸溢出鮮紅液體,看得白郁薰有些于心不忍。熊念靈也于心不忍道:“美男子,你要是把你身邊的女人留下,我就放你一條生路?!?br />
原來,一張好臉孔無論在何時何地都價值不菲!
盧象升面不改色、斬釘截鐵道:“我作為官府的人,怎么能容忍你濫殺無辜!”
熊念靈忽然加大殺人的力度,狠厲起來:“既然如此,我便發(fā)一次善心送你們到黃泉!”
白郁薰的粗布衣濕漉漉到可以擰出大量的雨水,熊念靈等人漸漸不敵,嘴角先后流出了鮮血。盧象升等人也有點吃力了。這時,熊念靈方的一個人被殺掉,那個人沾滿鮮血的刀飛到了白郁薰腳下,白郁薰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撿起血刀,加入了戰(zhàn)斗。
熊念靈的人漸漸死去,直到只剩四個人的時候,她忽然狠厲對準盧象升,盧象升躲閃不及,白郁薰卻沖上去為他擋了一刀。白郁薰中刀出流出鮮血,染紅了她的粗布白衣,祖寬趁熊念靈失神,猛地砍了她幾刀。熊念靈流出的血比白郁薰還多。
此時,熊念靈又折損了一個下屬。僅存的兩個下屬對熊念靈說:“靈姐,你快走,我們留下來斷后。以后,我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熊念靈猶豫了一下,轉(zhuǎn)身跑向最近的馬匹,上馬忍痛前行,并大喊:“從今以后,你們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當祖寬等人砍到最后兩個刺客倒地,熊念靈已經(jīng)走遠了,他想要追擊,卻被盧象升攔住了:“別追了,這位姑娘受傷了,需要及時醫(yī)治。你現(xiàn)在把這兩個刺客帶回衙門嚴刑拷打,逼問出他們刺客組織的事情?!?br />
然而,兩個刺客在此時咬舌自盡了。
祖寬無奈地看向盧象升,等待盧象升下決定。盧象升當機立斷道:“我們回廬州城。”說完,他抱白郁薰上馬車,隨后也跟著上了馬車,祖寬等人也全部上了馬車,一行人往廬州城方向而去。白郁薰被疼痛折磨到昏迷過去,盧象升不由得加快速度回城,唯恐白郁薰死掉。
白郁薰被卷入軍事斗爭8
白郁薰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時分。她從昏黃的煤油燈燈光中第一眼看到了盧象升睡著了的俊顏,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忽然,她覺得肚子餓了,坐了起來,想找點吃的,卻扯動了傷口,疼痛使她壓抑地口申吟了一聲。
盧象升被□□聲和白郁薰起床的動靜驚醒,連忙道:“姑娘,你醒了?”
白郁薰輕輕地“嗯”了一聲:“我餓了?!?br />
盧象升溫柔地看著白郁薰:“你想吃什么,我去給你做?!?br />
白郁薰有點吃驚:“御史大人竟然會做飯?”
盧象升嘴角輕揚:“我怎么就不能會做飯了?你放心,我做菜很好吃,不會為難你的胃?!?br />
白郁薰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只是覺得,像御史大人這樣的身份,應(yīng)該是行軍打仗,也應(yīng)該是在書房里處理廬州的政務(wù)?!?br />
盧象升笑容漸深:“你別把我看成天神,我在自己人面前,也是一個普通人?!?br />
白郁薰下意識地問了一句讓她不自然的話:“這么說,我也是御史大人的自己人了?”
盧象升楞了一下才道:“沒錯,是自己人?!彼悬c不好意思地以做飯的名義離開了。
白郁薰對著他離去的身影道:“我還沒告訴你,我喜歡廬州烤鴨和雪里紅肉絲。”
很快,祖寬在盧象升的吩咐下,給白郁薰送來了烘糕和茶水。白郁薰美滋滋地啃著美食,直到盧象升端來香噴噴的廬州烤鴨和雪里紅肉絲。盧象升忍不住打趣道:“你一個病人居然能把夜宵吃得這么開心?!?br />
白郁薰反過來問他:“你不開心嗎?”
盧象升笑道:“我開心呀,反正受傷的不是我?!?br />
白郁薰也笑了:“御史大人這話說得我都后悔擋刀了。”
盧象升收起了笑容:“這就對了,你一個弱女子為我一個大老爺們擋什么刀?”
白郁薰卻是不以為然:“我不弱呀,我今天還加入了你們的戰(zhàn)斗呢!”
盧象升鄙視道:“你這樣就叫不弱了嗎?要不是有我們在,你那花拳繡腿能活著回來嗎?”
白郁薰吃完一塊烤鴨肉后道:“我以后跟著你練習武藝,會強大起來的。”
盧象升卻笑了:“你是認真的嗎?你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br />
白郁薰“切”了一聲:“你不要小看了我吃苦的能力。對了,你做的菜很好吃,謝謝了?!?br />
盧象升假裝為難道:“你說這一聲謝謝,我好像應(yīng)該說十聲,畢竟我才做了一頓好吃的,你卻為我流血。”
白郁薰噗呲笑了出來:“御史大人,我白天在河古餛飩看見你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你人這么隨和與幽默?!?br />
盧象升壓低了聲音道:“你知道就好,但不要告訴別人,我害怕我的笑容損害了我的威嚴?!?br />
白郁薰隱忍而笑:“行,為了保全你的威嚴,我替你保密?!?br />
在這樣幸福的時刻,她都快要忘了自己在執(zhí)行任務(wù)了。
盧象升很滿意白郁薰的笑容:“好了,夜已深,你吃好了就早點休息吧。我就睡在隔壁房間,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喊我,我隨叫隨到?!?br />
白郁薰不再隱忍笑容:“這么好的御史大人,我是怎么遇到的?”
盧象升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以作回應(yīng),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直接回房休息了。白郁薰很快便消滅了所有美食,又靜坐了許久,一邊觀察房屋,一邊想1月2日到今天1月13日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只覺得恍如夢境。
白郁薰想著想著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