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薰成功取得盧象升的信任1
白郁薰在廬州衙門住到了1月23日,在用過早膳以后對盧象升道:“御史大人,我該回家了。”
盧象升有點不舍:“姑娘,我送送你吧。”
白郁薰禮貌地拒絕了:“不用了,我妹妹已經到衙門門口了。我坐她的馬車回家就可以了?!?br />
盧象升眼看白郁薰就要轉身離去,連忙問:“姑娘,可否留下芳姓大名?”
“我姓白,名蒹葭,字郁薰。”
盧象升遞給白郁薰一塊令牌:“你以后有困難,就到衙門來找我。你有了這塊令牌,守門的衙役不會阻攔你。”
白郁薰毫不猶豫地接過令牌:“我有困難會來找你的?!?br />
說完,白郁薰便轉身走了,全然沒有盧象升那種依依不舍。盧象升喃喃自語道:“郁薰姑娘真的是一點都不客套,像極了我們當兵的人?!?br />
白郁薰與盧象升拉開了很大的距離,回眸一笑:“御史大人,我很快就會來跟你學習武藝?!?br />
盧象升由于有下屬在場,一直保持嚴肅臉,此刻忍不住有了一點笑容:“我等你,郁薰姑娘?!?br />
白郁薰成功取得盧象升的信任2
回到鐘府,白郁薰剛剛坐到客廳的椅子上,想給自己倒一杯茶喝,白子晴搶先了一步。她泡好茶,遞給白郁薰:“姐,你在衙門的這十天還好嗎?要不是鐘伏生告訴我,你住在衙門,御史大人對你很好,我都著急死了。他還讓我不要打擾你的姻緣?!?br />
白郁薰接過茶泯了一口:“所以,你忍到今天才求鐘伏生接我回家嗎?”
白子晴“嗯”了一聲:“姐……”
白郁薰笑了一下:“祖寬也住在衙門,我每天都能看見笑容滿面的他,他對我們這些女的都很客氣,卻沒有一點沾花惹草的意思?!?br />
白子晴忽然疑惑了:“可我今天在衙門門口看見他,他居然對我笑,笑容里完全沒有你說的那種客氣。”
白郁薰笑容漸深:“或許你在他心中不一樣。他看我和衙門其他女人的時候,就像在看衙門里的草木。”
白子晴若有所思地回味祖寬的笑容,鐘伏生拿著一張紙從門外走進來。他走到白郁薰面前,遞紙張給她。
白郁薰這才發現鐘伏生手里拿的是地契,卻不假思索地接過地契。她雖然只是他的一顆棋子,他卻從來不會像對待府中下人那樣對待她,也不會逼迫她與命令她,而是格外尊重。因此,她在他面前輕松自在。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為什么給我這個?”
鐘伏生笑容和煦地看向白郁薰:“從今以后,鐘府就是你的了?!?br />
白郁薰受寵若驚道:“這是獎勵嗎?”
“是獎勵,為了讓你更好地完成任務?!?br />
白郁薰馬上道:“我一定努力完成這個任務!”
“很好?!?br />
白子晴興高采烈道:“姐,我們有自己的大房子了!”
白郁薰寵溺地看向白子晴:“對,我們有大房子了?!?br />
白郁薰成功取得盧象升的信任3
1月24日,白郁薰剛剛梳洗好打開閨閣門,就看到門口有一個大鐵箱。鐵箱并沒有上鎖,她隨手打開看了一眼,是一箱子的銅錢,銅錢的最上面還有清秀的四個毛筆字:一萬銅錢。
白郁薰趕緊喊來白子晴,與白子晴分批搬運銅錢到她床底下。白子晴和昨天一樣興高采烈:“姐,我們以后就是有錢人了!”
白郁薰想到自己的傷口,覺得這一切都來之不易,但她還是笑看白子晴:“對,我們是有錢人了?!?br />
搬完箱子里的銅錢,白郁薰發現有一張紙。紙上字體如下:郁薰,府里的下人我都帶走了,你自己購置新的仆人吧,我已經在城里別的地方安家。十個暗衛下午就會來你這里報到。
白子晴也湊過來看了一下:“姐,房子已經屬于我們了,我們把娘親從鄉下接過來吧。這樣的話,十個暗衛可以同時保護我們三個人?!?br />
白郁薰沉思了一下后道:“好,我們把娘親接過來。”
白子晴興高采烈道:“那我們收拾收拾,回鄉下?!?br />
白郁薰還在琢磨暗衛的住宿安排,只回道:“子晴,你不要著急,我們得等下午的暗衛到來。出了廬州的城門,我們遇到流寇的幾率很大,畢竟如今已是兵荒馬亂的年代。再者說,我們作為滿人,被漢人認出來,也是很麻煩的。”
白子晴低頭沉思了一下后道:“姐,我聽你的?!?br />
白郁薰欣慰地點了點頭,和白子晴到街上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回鐘府等待暗衛的到來。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迎來了整齊地排好隊、等待白郁薰安排的十名暗衛。
白郁薰的目光在暗衛們身上逡巡起來:“暗衛長是誰?”
一人出列。
出列的人大概21歲,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身形瘦削,眉清目秀。
杜意顏樣貌不凡,讓白郁薰快速地記住了他。她問杜意顏:“我應該怎么樣稱呼你?”
杜意顏悄悄地看了白郁薰一眼,被白郁薰的溫和感染了,恭恭敬敬地對著白郁薰做了個揖:“杜際舟,字意顏?!?br />
想來是鐘伏生那怪脾氣與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杜意顏才格外慶幸自己遇見了好主子,都是可憐人!
白郁薰仿佛在跟白子晴說話似的:“意顏,你今天去住一樓的客臥,等明天我將閣樓兩間文具屋各加上一張床再另作安排。文具屋里有幾床被子,你拿一床,剩下的分給其他兄弟?!?br />
杜意顏的心情好得明顯:“好!”
白郁薰將目光移到他身后的眾暗衛,看到他們服氣的神情,不自覺地有了笑意,帶笑的目光最終回到了杜意顏身上:“我家的東南西北方向都要有人守崗,每個方向只派一人,一共四人。你們找到訓練時被教過的、最適合防守的位置。另外,我家屋頂也得有一個人值守。其余五人休息。”
她早就看出來杜意顏得民心,便把最好的東西給了他。這樣既能突出他的地位,也不會讓暗衛們寒心。
鐘意顏不知道白郁薰的心思,老老實實道:“是?!?br />
“從今以后,你是暗衛頭領,你需要甄選一位副頭領,在你不在的時候,主持大局。以后的值守暗衛都由你安排。我把替換戰友的時辰固定到每天的子時初、丑時正、卯時正、巳時正、未時正和酉時正。待會剛好是未時正,你可以安排第一輪值守人員了。對了,副頭領人選,你想好了嗎?”
鐘意顏一邊聽白郁薰說話一邊思考,這會兒已經有了答案: “副頭領,鐘海欲?!?br />
白郁薰爽kuai道:“好,就鐘海欲。鐘海欲出列?!?br />
出列的人比鐘意顏還要清秀,只是長期的訓練讓他皮膚偏黑,年紀和鐘意顏差不多。白郁薰說話的語氣沒有對鐘意顏那種溫柔:“從今以后,你就是副頭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