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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宮薔柳似有意回避著林潼,以練功之名經常待在石榴居,練完了就干脆在石榴居跟墨染夏一起睡。而林潼竟然也由著他,他這幾日都忙著處理東廠的一些案子,竟然夜不歸宿。
到底呢,也是個高官,忙也正常。
這日子一日日過去,對那少年的死總算是能接受一些了,原來時間真的可以淡化一切,她也一直說服自己,是那個少年逼自己的,仿佛這樣才能減清罪孽感。
菊花宴前二天晚上,宮薔柳練完功的一天,墨染夏追著薄少奔波勞累的一天。
這會兩個人都累成了狗躺在床上說著悄悄話,宮薔柳說:“染染,你最近有什么收獲沒?。俊?br/>
“有??!”
墨染夏轉過身,單手撐著臉頰看著宮薔柳說:“他午后休憩的時候,我親到他的嘴了!”
“哇~~~~好勁爆??!”宮薔柳眨了眨眼睛:“親到心上人的唇是什么感覺?”
墨染夏躺下去,將衾被拉了點上來,蓋住鎖骨以下:“就感覺自己要飛起來了一樣……”
親一下就飛起來了啊,要是……咳咳,宮薔柳壞笑著看著墨染夏:“干脆給他下杯合歡散算了……薄少喝了合歡散,不管他再淡薄如水,肯定會變成一頭狼的,到時候……你就將他吃得死死的,再來個未婚先孕,看他這輩子怎么賴掉!”
“薄哥哥跟我都是西域人,我們本來就擅長用毒,給他下藥,不成的?!蹦鞠难壑闄C靈地轉了轉,看著宮薔柳:“薔柳,沒想到你也是色魔一個啊……”
宮薔柳捂住自己發紅的臉頰:“我只不過是為了成全你,你不要亂說我是色魔啊。”
“咯咯——臭丫頭,給你本好東西?!蹦鞠膶⒈蛔酉破饋?,然后選擇了趴的姿勢,讓宮薔柳也一起鉆進被窩來,宮薔柳問道:“是什么東西,這般神神秘秘的?”她拿出了林潼賜給她的夜明珠。
夜明珠在被窩里散發著溫潤光華……
宮薔柳好奇地看著墨染夏翻著發黃的扉頁,突然她眼睛就直了:“我的天呢,這不是春宮圖嗎……”
“噓,不要被石榴師傅給聽到了。”墨染夏手指指在那個男下女上蕩著秋千的姿勢,一臉陶醉和**地說:“這個這個,這么高難度真可以實現么,好想跟薄哥哥也試下啊……”
宮薔柳的嘴角猛烈地抽搐了幾下:“染染,你要不要這么意淫啊……你有本事在這里YY,你有本事推倒他啊!”
“意淫和YY,是什么意思?”墨染夏又翻了一頁過去,這密圖她費了好多心思才給弄到手的呢。
“就是幻想……”宮薔柳摸摸自己的臉,咩的,感覺自己有點點燥熱了!非禮勿視,她趕忙別過眼睛,老實規矩地躺好。
墨染夏又看到了一個新花樣,一把遞到了她的面前:“快看這個,好好玩兒!”
宮薔雙手扯著被子,一臉鄙視地看著她:“你每天帶著這玩意去追你薄哥哥?”
“沒有啊,我是今日才弄到手的?!?br/>
宮薔柳奪過她手中畫冊:“本姑娘幫你保管,要是被你薄少看到這種東西,你死定了?!?br/>
墨染夏皺著眉:“可我還沒看完呢……”
“睡覺!”這大晚上的,再看下去還得了?節操簡直碎了一地啊,吃藥都沒用了!
“好吧,薄哥哥反正不在我身邊,我還是去夢中找他吧!”墨染夏說到這里又興奮起來,說不定還能跟薄哥哥春夢一場呢。
“咳咳,趕緊睡!”宮薔柳覺得自己會被這丫頭給帶壞啊,居然這般豪放,嗯,雖然,其實她,也不是那迂腐之人!
這日,宮薔柳又想在石榴居廝混,可是人家林大人要她一起吃晚膳,既被點名道姓,自然不敢違抗。
跟著奴兮和白狐貍前去花廳,林潼在早在八仙桌前坐定,他翻看著一本宮中名冊,名冊外封上頭寫著菊花宴。
“妾身參見大人?!睂m薔柳盈盈福身。
林潼也未抬頭看她:“來看看菊花宴名冊?!?br/>
“是?!睂m薔柳緩步過去,蹲下身,鼻底寒香縈繞。她看著他手中的名冊,目光一一掠過:皇帝、皇后,太后,太子、各宮娘娘,九千歲和朝廷重臣,名冊最后一行小字寫著除了賞菊宴以外還能看戲。
宮薔柳看到了宮宛如的名字,并不稀奇,她是丞相大女兒,夫君是都蔚,公公還是大將軍,只不過沒看到慕容雪的名字有些奇怪,他不去?也好,眼不見為凈,可是她跟他的仇怎么算?只要他活著,她就有機會。
“大人,這上頭寫的看戲是看什么戲?”宮薔柳有些好奇地道。
“宮中娘娘爭寵弄出來的精彩好戲……”他轉過頭,斜視著宮薔柳:“此番太后以菊花宴名義匯集各大朝臣,也是為了拉攏人心。這是其一,其二,上次在皇宮中,太后還指名要你參加本次菊花宴?!?br/>
“為什么?”宮薔柳覺得有些驚詫,太后老人家怎么會惦念著自己呢?
林潼眼底閃過微光,他道:“想來前面已是龍潭虎穴等著你跳,你若是犯了個什么錯,本座顏面如何掛得住?”
“太后針對的人是大人?”她還以為太后是宛如的大姨媽,是為了想給宛如出頭呢,沒想到太后對付的人是司禮監九千歲。
“你我還不是一樣?你受了牽連,本座也難辭其咎。”
宮薔柳有點點的沮喪,一個太后,加一個宮宛如,連環計策她可能應對?
“那敢問大人,妾身要怎么做,大人可否為妾身指點一二?”
“見機行事。”
“……”問了也等于白問,不過既然林潼跟自己練成一線,就不怕他不給自己化解!而她,只需要對付宮宛如就好了!
吃完了晚膳,宮薔柳跟著林潼回了絕情閣。
卸完妝的林潼上了床,他這躺下就覺得不對勁,站起身來,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本畫冊。
宮薔柳伸了一個懶腰正在打哈欠,這一轉身,嚇傻!“大大大……大人!”她飛快地跑過去,腳下好像瞪了風火輪一般。
林潼翻看封面、扉頁,然后目光落在男女相互依偎的圖上,他拿著畫冊抬手眼前:“說什么練武,就是在看這些東西?”
宮薔柳這下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好嗎,她明明是放在自己枕頭那側的啊,這什么人啊,這都能感覺出來,不管怎么樣,她還是得解釋一下??!“大人,這個不是妾身的……”可是不能出賣染染啊,若是傳到薄少那去,染染這輩子算是沒啥機會了……
林潼將那畫冊摔在了她的身上,書頁翻飛發出嘩啦啦的聲音,林潼慢條斯理地道:“這般寂寞空虛,本座是不是應該送你去醉香樓?嗯?”
“大人,你說得什么話啊,妾身……”宮薔柳看也不敢看林潼,突然靈感乍現,抬頭看著林潼:“妾身是為了大人才去看這畫冊的?!?br/>
林潼根本不信:“為了本座么?給本座一個可以信服的理由。”
宮薔柳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三步并作兩步走,一下子走到了他的身邊,一只巧手靈活地探進了他的黃綢中衣里面……
林潼低頭看著宮薔柳,只見她臉上明顯慌張錯亂,那顆想要調戲她的心就越發得蠢蠢欲動了,他冷嘲道:“怎么,這就是你學來伺候本座的本事?”
宮薔柳扯開了他的中衣,林潼這么一個大男子就被她這般給輕薄了,他不動聲色,喉結卻滾了滾,整個中衣都被扯開了。
只見**裸的胸膛展現出來,完美的胸肌令人垂涎三尺,白皙的皮膚猶如上好的羊脂玉,看起來滑嫩嫩的。
宮薔柳咽了咽口水,然后豁出去了了一樣將身軀凜凜的林潼給推到了床上,林潼坐在那床沿,她捧住他的臉頰,低頭就吻了過去。
林潼心中詫異不已,這哪里是他的小東西?明明是一頭饑渴的狼。他習慣掌控一切,喜歡拿捏人的生死,從來都不喜歡被人撩撥,可是對于她的主動挑撥他居然很喜歡!
“嘶——”
唇上突然傳來疼痛,眉頭一凜,這小東西竟然學他,咬破了他的唇……該死!
宮薔柳嘗到了唇中咸澀,佯裝無辜地跳開了,她看著那個被自己弄得衣衫凌亂,嘴唇染著妖嬈鮮血的男子,只覺得自己剛才碉堡了:“大人,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認罰,滾出去睡!”
林潼伸出手指抹去嘴角的血,他瞇著眼看著宮薔柳即將溜走的背影,說了兩個字:“站住。”
宮薔柳跨出去的腳停在了空中,她落下腳步,轉過身:“大人?”
林潼舔了舔唇上的一丁點血跡,蝕骨**,妖異陰柔,半敞開的中衣顯得他狂野不拘、邪魅性感,幽暗深邃的的眸子含著瀲滟春光,眼角微微上揚,傾國傾城。散落的三千青絲墨蓮般在他肩頭盛開,他身上散發著野性十足的魅惑氣息,仿若一頭慵懶而又危險的獵豹。
“你逃不掉?!狈路鹬湔Z般的一句話,掀起宮薔柳心中陰冷寒意。宮薔柳只見他掌心翻轉,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給吸附了過去,她幾乎是不由自主地就被他給吸過去了!只一會兒功夫,她就到了他的眼前,身體傾下去重重地趴在了那錦被上,整個臉都埋進了有些涼意的被面上。
“敢這般戲弄本座,當真是好大膽子!”抓住她腰間衣服的手微頓,忽而翻手一掌,似不解氣地拍在了她的臀上。
“大人不要!”宮薔柳欲哭無淚:“大人打我哪里都可以,求大人不要虐我屁股,嗚嗚……嗚嗚……”
林潼微頓,沒想到她反應這么大,不就揍了一下她屁股么,力道也不重,小東西就是小東西,竟嚇得花容失色:“知道撩撥本座的下場了吧?”
“知道,知道!”宮薔柳爬起身,縮在了角落里面,咬著被子。
真不要臉,占盡他便宜,還一幅跟小白兔一樣的眼神,林潼攏了攏中衣,躺下來扯過了被子:“給本座睡覺,不準存那些不干凈的心思,可懂?”
“嗯嗯嗯!”宮薔柳點頭如搗蒜,每次都被他欺壓得死死的,好不容易報復一回,卻又被他給扳回去了,什么時候可以真正虐虐他啊!啊啊啊,再這么折磨下去,八成要瘋!
清晨林潼醒來的時候發看到胸前一只腳,當真放肆,居然敢讓他聞腳!??!昨兒個不是和他睡一個方向的么,怎么跑到那頭去了,他伸手握住了她光滑的腳踝,望著她腳心,嘴角忽然勾勒出一抹邪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