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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兒?”絕對不是出于關心,而是源于八卦……
藍三少看著宮薔柳,鬼面面具只能看到他一點點的眼睛,只看到黑色眼珠:“暫時不能說,以后若是有機會……再解釋給二小姐聽。”
“哦。你剛才說有兩件事情和我說,另外一件是什么?”
藍三少傾身上前:“宮宛如要在此次菊花宴上對付你……”
宮薔柳看著他,她想起了奴兮撿到的那團有心人的紙條,她將那團紙拿出來遞給藍三少。
藍三少接過紙條一看:“不錯,我接到的消息也是這樣,二小姐,你可是有應對之策了?”
宮薔柳賣了一個關子:“不告訴你!”
藍三少笑了笑:“二小姐……這信息是誰傳遞給你的?”
“不知道。”宮薔柳心中也是疑惑:“我不知真假,卻也還是想出了一個計策,以應完全,但是我想不出來是誰給我送的這信息,既然三少爺說二姐的計劃是真的,那給我送信息的人是友而不是敵。”
藍三少點了點頭:“你運氣不錯,還是有不少人幫著你,二小姐,菊花宴時三少也會在宮中。”
“你也要去宮中?”
他點了點頭:“所以,那件事你更要小心一點!”
宮薔柳嗯了一聲。
“三少告辭!”藍家三少一個旋身,卻已置身于窗戶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坐在那看著自己的女子:“二小姐,三少心中有你……”
音落,她還沒來得及有任何表情,他早已翻身出窗,不露痕跡地消失在了絕情閣。
宮薔柳走過去將窗戶給關上,卻在這時聽到奴兮的聲音:“小姐,奴兮給你送早膳來了……”
“好。”宮薔柳轉身又坐在梳妝前梳頭。
奴兮推了門進來:“小姐,你還在梳洗啊,奴兮幫你!”奴兮放下早膳,走了過去。
宮薔柳將玉梳子遞給奴兮:“卻是不知道穿著這一身白裙要搭配個什么發髻。”
奴兮擄了擄宮薔柳的秀發:“發髻可是女人的靈魂,小姐穿這身素雅白裙清麗脫俗,與姑爺是黑白配,甚好,奴婢就給小姐綰一個伴月髻!
“伴月甚好。”在奴兮一雙巧手下,宮薔柳著一身清然白色長裙,黑緞般的頭發上挽,白衣出塵,無絲毫的鑲嵌佩飾,眼眸里隱隱有幾分靈氣。
“小姐,真是天女下凡!”
宮薔柳撲哧一笑:“這般肉臉的仙女我是沒有見到過!”
“奴兮真心話嘛,小姐本來就生得淤泥不染。”
“好好好,你家小姐是淤泥不染的荷花,你就是那一堆淤泥……”宮薔柳忍不住調侃她,卻見她臉上氣急,宮薔柳笑了起來:“對了,白狐貍呢?怎么不見白狐貍?”
“它出去玩了啊!”奴兮剛一話落,那撒歡歡快的雪白大狗就奔了進來……
宮薔柳笑了起來,真是說狗,狗就到啊。
早上練了兩個時辰的武功,師傅叮囑自己在宮中要謹小慎微,師傅的恩情,沉重如山,讓她感動。
接著——
倩泠來了,冢離也來了,宮薔柳故意讓阿離跟自己進宮,為的是給奴兮制造機會的,瞧奴兮那嬌羞的樣子,宮薔柳倒是希望這個阿離能好點女色啊。
去皇宮的路宮薔柳記得,上次在宮門口被鳳秋溪虐過,這賞菊宴,她就得對他視而不見了,最好離他越遠越好,所謂的小鬼難纏,可是一點沒說錯。
二刻鐘后,眾人抵達皇宮宮門,林潼依舊坐在那轎攆上,俯視著下馬車下馬的眾人,有幾分狂傲強勢的王者姿態,一雙狹長雙眸,詭魅如狐。
宮門口,正好也遇到了宮丞相一家子,宮薔柳遠遠地就看到了穿得花枝招展的宮宛如,他們紛紛向九千歲行禮……
卻也好像是在給宮薔柳行禮,這一次宮薔柳只喊了一聲爹,因為林潼說過他相信自己沒有傷害震兒,而當家主母,就算了吧,那一聲夫人也不必再喊了。
宮海青心中動容,笑道:“好好好。”
宮薔柳著急問道:“爹,震兒怎么樣了?”
宮宛如華服在身,裙上繡了富貴的牡丹花,她本就生得好看,這精心打扮,自然也是活脫脫美人胚子一個,雖然看著宮薔柳的眼神冰冷充滿恨意,但是在九千歲面前卻也不敢造次,和善笑道:“震兒沒事,上次的事情,還請妹妹不要放在心上,姐姐不過一時心急所以就亂說話了。”
笑里藏刀,背后放箭,這不是她最擅長的么?
“宛如姐姐,震兒才三歲……”宮薔柳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自然得天庇佑,不會有事,相反那些存了惡毒心思的人才活不長呢!”
“你——”宮宛如氣煞,居然詛咒她活不久,抬起的手臂卻被秦氏一攔,當家主母秦氏看她一眼,要她沉住氣。
宮宛如冷哼了一聲。
“宮大小姐擺著個臭臉是給本座看?”林潼突然一句話,卻是讓宮宛如嚇得微怔,她前幾日去找巡城的慕容雪,卻是看到了那懸掛在城墻的人頭,惡心的她差點吐了。
“宛如不敢——”宮宛如福下身子:“九千歲明鑒——”
“哼,眾人隨本座進宮,宮大小姐站二刻鐘再進來。”林潼揮了揮手,面上閃過一抹冰冷笑意。小祥子一句九千歲進宮,那守門的侍衛紛紛跪下去,口中喊道恭迎九千歲。
薄少、蘇摩跟隨林潼在前,冢離、倩泠、奴兮和白狐貍跟著宮薔柳在后跟著,這剛要進宮,卻聽到一道熟悉聲音傳了過來:“等一下!”
“染染……”宮薔柳轉過身,只見墨染夏飛快地跑來:“薔柳,帶我進宮,我也要進宮。”
宮宛如站在那,一見墨染夏脖子上有一個小十字印記,笑了起來:“俘虜也配進宮——”皇帝有令,所有進入大梁的西域人都得在脖子上做十字標記,仿佛是大梁的驕傲宣誓,又仿佛是對俘虜的一種變相懲罰。
“俘虜你姥姥的,本小姐要你腐乳!”墨染夏揮手一彈,一粒黑色東西快速精準地沒入了宮宛如的手臂中,宮宛如大驚失色,使勁地拍著手臂,剛才速度快得她眼都沒眨一下那黑色小東西就鉆入了她的皮膚里面:“該死的奴隸,什么東西弄我身體里面了?”
墨染夏輕笑著上前:“這一口一個俘虜和奴隸可是叫得上口,呵呵不枉費姐姐給你下的是蠱蟲。”
“蠱,蠱蟲……”宮宛如忙要叫娘,宮薔留上前一步,伸手攔住她:“不要叫,我讓她給你解藥。”
“大小姐,它在你皮膚里面爬!”紅鸞大驚小怪地叫了起來。
宮宛如低頭一看,只見那蠱蟲在她皮膚表層爬來爬去,她著急地瞪著墨染夏:“還不給我解藥,是要我太后姨媽抓了你!”
墨染夏冷哼了一聲:“繼續囂張啊,你再繼續給姐姐囂張,姐姐就是被亂棍打死,也不給你解藥!”
宮宛如瞪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慍怒道:“你敢!”
宮薔柳將墨染夏給拉到一邊,跟她說了一些利害關系,并且說只要能給出解藥,就帶著她進宮。這染染為了薄少進宮也是蠻拼,居然一直躲在她們馬車車輪下……
墨染夏白了一眼宮宛如,然后拿出一顆丹藥:“看在薔柳份上,這次就饒了你,下次敢再對我們薔柳無禮,就在你身體里種108只蠱蟲,保準你**蝕骨!”
宮宛如咽了咽口水,上前朝著墨染夏伸出手:“快給我!”
墨染夏將丹藥給遞過去,故意手一偏,那丹藥落在了地上,紅鸞見狀忙要去撿起,卻被蹲在地上怕死的宮宛如搶先一步奪了過去,她也不管上面是否有灰塵,而是一把吞了進去。
那蠱蟲好像聽到了命令一般,它乖乖地從宮宛如的皮膚里頭鉆了出來,宮宛如差點嚇尿,這古人太變態了,居然養這種折磨人的奇葩東西!
她趴在地上撅著屁股撿丹藥的樣子讓墨染夏大笑起來……
宮宛如聽到墨染夏在那嘲笑自己,心里面恨不過,上前沖過去就想扇她巴掌,卻被她握住手臂狠狠給甩開了!
“再給我囂張,我殺了你,我告訴你,我可是不怕你們大梁律法的……”墨染夏瞇了瞇眼睛,眼中蘊含殺意!
宮薔柳上前拉住墨染夏:“染染,我們先進去吧,宮大小姐還要在待二刻鐘,我們就不陪著了。
“宮薔柳,你帶俘虜進宮,你給我等著!”
宮薔柳轉過身剜了宮宛如一眼:“比起殺兒子的惡毒婦人,你才是沒資格進去的那個!”
宮宛如咬了咬牙,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紅鸞上前:“小姐,無需動怒,就看她如何面對我們的連環計吧。”
“染染,跟薄少不過才分開一會,非得溜進宮來?”
墨染夏踮起腳尖,看著遠處的薄少等人,小聲說:“薔柳,不要告訴薄哥哥我來了,不能讓他發現……”
“那你剛才還那般高調?”
“我也是氣不過那個盛氣凌人的宮宛如,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心里不舒坦!”
“你呀,這畢竟是皇宮,她可是皇親國戚!”宮薔柳吩咐了一邊身邊人,讓他們不要告訴薄少,眾人應好。
“你還是九千歲王妃呢,壓死她。”墨染夏解恨地說。
宮薔柳也是拿這個妹子沒辦法了,腳步快了一些,跟上了林潼的隊伍,而墨染夏則貼了一張人皮面具,隱在了人群中。別人知道她來皇宮沒關系,只要薄哥哥不知道就行。
到宮中百花園時,林潼卻是朝著另外的路去了,小祥子跟宮薔柳說大人去覲見皇上去了,要宮薔柳行事小心些。
這皇宮百花園光是面積就足足有一千個平方那么大,因為是秋末冬臨,所以沒有傳說中的百花爭艷蝴蝶翩然起舞,不過這宮中景色到底是有些不一樣,姿態萬千的各種顏色菊花開了滿院,秋海棠和玉簪花平分秋色,滿園紛揚的楓葉添了幾分詩意。
宮薔柳是愛花惜花之人,罔顧他人,目光落在了一朵七彩菊花上頭,她只見過七彩玫瑰,沒想到這大梁國居然有七彩菊花:黃藍綠粉白紫青七鐘顏色……煞是好看。
“王妃,這花好美。”歐倩泠見宮薔柳癡迷地看著便這樣說道。
“是的,是很美。”宮薔柳贊許地點了點頭。
“有花堪折直須折……”歐倩泠微微一笑,俯身過去將那七彩菊花摘了下來。
宮薔柳一聲慢著——卻是晚了幾步,早就聽說,這宮中的許多花都是妃嬪自己種下的,為的是皇上到百花園中,可以爭奇斗艷、斬頭露角以便被召去寵幸!可是——
歐倩泠笑著走到宮薔柳面前:“王妃,這花配你是再好不過的了,奴婢為你插上!”歐倩泠手快,將七彩菊插在了她的云髻中。
“倩泠!”宮薔柳伸手去撫被歐倩泠插上的七彩菊花,心中卻隱隱有了一種不安的感覺。
“誰人敢折我們娘娘悉心培養的七彩菊花!”一聲慍怒的丫鬟聲音,在百花園里響起……
“貴妃娘娘到——”伴隨著太監的聲音響起,已到百花園的大臣們紛紛跪了下去,異口同聲地道:“參見貴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宮薔柳心中一震,麻煩來了,竟還是一個貴妃……這七彩菊果然是折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