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時代廣場,中央的一臺大型顯示屏正播報著一條最新新聞
“云城江氏集團江哲遠現已數日未出現在大眾視野內。據報道,江氏集團因被查出一系列不法行為,已經失去顧客信任,與其聯名產品銷售滯后,投資崩盤,導致其資金鏈斷裂,如今正面臨著不可挽救的破產危機,不少合作商都與其解約,紛紛投入北城夏氏旗下。”
葉云初站在原地,同時代廣場上的多數人一樣,抬頭靜靜地望著上面的大屏幕,最后斂聲,輕喃二字,“報應。”
江承臻曾無意間向她透露過些許,有關他的媽媽夏可音,也有關于他的過去。
王倩他們做了那么多錯事,如今也算是還了債了,誰也不再欠誰。
葉云初輕嘆了口氣,收回視線,錯身過他人往前走去,爾后一道黑影極快地從她身邊擦肩走過。
那一瞬間,她只覺得眼前好像有一陣煙霧倏地飄過,意識模糊,混沌感鋪天蓋地地襲來,直到身體重重向后摔去。
“哎呀!妹妹!你怎么了!”
很陌生。
…
葉云初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五點,正昏倒在一間破舊的小倉庫里,周圍大大小小地擺著許多箱子,漫天灰塵在暖光落目下,飄飄又揚揚。
意識還是很混亂,迷迷糊糊地半睜開眼睛,隨著動作身體不經意間的起伏,惹起陣陣酸痛,她立刻發現了不對勁。
應該是被人下了迷藥,還沒從里面緩過來,四肢酸軟無力,身上也被捆了一圈粗糙厚重的麻繩,掙扎不得。
“醒了?”空蕩的四周,女人趾高氣揚的諷聲慢悠悠地傳響,一下在她耳畔炸響。
莫名頭疼。
葉云初偏了偏腦袋,朝聲源處望去,正見王倩坐在一條高凳上,手里拿著一瓶紅色的指甲油,涂抹著素色的指尖。
落下的顏色,格外扎眼。
在她身邊,還站著兩個穿著西裝,帶著墨鏡的魁梧保鏢。
葉云初故作鎮定,“是你綁的我?”
“不錯。”
“為什么綁我?”
聞言,王倩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唇邊挑起一抹譏諷的弧,掀眸凝她半晌。
隨后狀似無謂地問了句,“江家破產這事兒你知道吧?”
“……”
見她沉默,王倩突然暴怒,揚起手中的甲油瓶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紅色的甲油膠順著瓶口一路蜿蜒。
“這都是江承臻一手干的好事!”
甲油膠的味道撒發出來也不是很好聞。
葉云初忍不住皺了皺鼻。
王倩面部表情變得有些不對,心頭越發覺得可笑,噗嗤一聲,像是自嘲,“我到現在才知道,江承臻居然背著我們跟夏家搭上了線,還早在幾年前就一個人籌劃好了一切!
我居然輕敵了,還以為他不過是江家養在醫院里的廢人!果然啊,夏可音那賤人生的東西……呵。”
葉云初眉心輕擰,暴露出自己的反感,“當初你既然逼得夏可音自縊,現在也怪不得自己落此報應。一切都是你的咎由自取。”
“我當然知道。”
王倩扯起嘴角悲涼地笑笑,有點癲狂的模樣,“江家破產了,江哲遠入獄了,家業全部被查封,我現在什么都沒有了。這都是拜江承臻一人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