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董事本就是一個富家女,在輝煌集團其實占的股份并不是很多,當初只是她覺得好玩就投了個幾千萬試試手,所以她對這個公司其實并不是怎么傷心,不過倒是在幾次會議中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大的蕭凌熟絡了起來,這次看到度董事長這么欺負蕭凌,當然是站起來為他打抱不平了。
蕭凌向身旁的張董事投過去一個感謝的眼神,然后笑著小聲道:“呵呵,好戲還在后面呢,待會下去我做東請你吃飯。”
張董事捂嘴笑了笑,然后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答應了,她一直就對蕭凌的印象非常好,總覺得一看見充滿陽剛之氣的蕭凌就特別的舒服,對于蕭凌的主動請客當然是求之不得了。
副董事長深深的剜了一眼蕭凌,然后大聲道:“剛才這位員工看樣子很是喜歡蕭總監,不過由于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員工,所以所說的話當不得真,下面發展部另外一個員工向談談他的看法,他就是第三工作組的組長,咱們有請。”
說完側門打開了,那位胖子慢悠悠的進來了,同樣他也先是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副董事長,然后又測驗瞄了一下蕭凌。
副董事長看他磨磨蹭蹭的樣子頗為不爽道:“劉組長,你是不是沒有吃早餐啊?”
劉組長愣了愣,然后點頭道:“是啊,您怎么知道,哎呀,難怪您是副董事長,我真是對您佩服的五體投地。”
副董事長看著這個胖子一副呆頭呆腦的樣子,心里把自己的那位助理罵了千遍萬便,不過這個時候可不能失了大將風度,以免遭到下面的人譏諷,于是笑道:“沒吃早餐就沒吃吧,待會會議開完之后,到我辦公室里面去吃吧,我那里還有一副早餐沒有吃。”
這個時候原本還呆頭呆腦的胖子一下子變得建明無邊搖頭道:“不用了不用了,副董事長的早餐我可吃不得,我吃了會更胖的,我現在在減肥呢,您這是想害我。”
看到這個胖子還想說一些什么,副董事長連忙擺手道:“不說這個不說這個,你快說說平時蕭總監是怎么壓迫你們的?”副董事長情急之下竟然說漏了嘴,惹得下面的人一個勁的在那偷笑不已。
不過蕭凌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甚至在看到身旁準備站起來為自己打抱不平的張董事也是連忙讓對方坐了下來。
自知失言,章董事長現在也是懶得道歉了,反正已經撕破了臉龐,他已經無所謂了。不過一旁的胖子倒是嚇了一跳道:“您說什么,壓迫?”
副董事長氣急道:“是的啊,你快說啊。”
看到副董事長那副猴急的樣子,蕭凌自己都忍不住道:“胖……呃,劉組長你快說吧,不然可真要把咱們的副董事長給急壞了。到時候我可是要扣你的獎金的啊。”
劉胖子呵呵一笑,然后轉頭朝副董事長笑道:“呵呵,我們蕭總監平時對我們怎么樣,我一個人說了不算,但是我卻可以肯定的是,他經常買東西我們吃,剛進公司的時候我才一百六十斤,現在卻已經長到了一百九十斤,在這一點上我非常的恨他。”
說道這他看副董事長似乎想要說什么連忙拍手道:“他還有一個壞處我想到了,至從他去了我們部門之后,原本身為發展部第一帥哥的我,現在不得不屈居第二位了,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對象,副董事長您可要好好給他說說看,不然以后我們部門的男員工可就沒法活了。”
副董事長捂住自己胸口似乎是有點踹不過氣來了,過了好半天才揮揮手示意讓胖子自己下去。胖子委屈似的繞了繞頭發,然后轉身看了一眼蕭凌最后才嘆了一口氣從側門出去了。
就在副董事長快要奔潰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嫡系,于是又恢復了幾絲生氣道:“快點,快點,讓另外一個劉組長上來,這位劉組長向來是發展部的得力干將,我相信她的話是有非常強的說服力的。”
很快在眾人的一片驚訝聲中,這位頗為動人的劉組長推了推自己的鏡框走了進來,都說女人過三十才是最美的階段,這幾句放在劉組長的身上真是太合適不過了,她十七八歲的時候長得還一點也不突出,可是一到二十七八九的時候才讓周圍的人開始慢慢的關注起來,這樣的美女典型的就是那種大器晚成型的。
剛才還心不在焉的一些董事看到這個極具成熟風韻的劉組長扭著那芊芊一握的小蠻腰款款的向主席臺走去,不少的人都快流出了口水。
蕭凌也是眼前一亮,因為之前這個女人他都不是太關注,而且這個女人平時也不太注意自己打扮,可是今天確實穿著一身性感的職業套裝還特意畫了畫淡妝,與平時比起來確實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副董事長之前雖然見過這位所謂的親戚,但是一直都沒有上心。今天卻是眼睛都發直了,看的下面的張董事是不斷的做出惡心反胃的動作。
終于這位風情萬種的劉組長到了臺前,副董事長只覺得面前一陣白晃晃的肉球劃過,頓時下面有些反應,不過他倒是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連忙抑制住了這種反應,然后抬起頭嚴肅道:“劉組長,我們都知道你在發展部也是工作了這么多年了,你對于剛剛上任不久的蕭總監有什么看法?”
劉組長又習慣性的推了推她的眼鏡,然后輕聲細語道:“蕭總監才剛剛來我們發展部,在許多方面可能還不太了解我們部門的事情,所以有時候會出現指揮錯我的情況,不知道這個算不算。”
看到劉組長終于說道這個上面去了,副董事長頓時“龍顏大悅”道:“你不用擔心什么,快說說看他在哪些方面總是指揮錯誤?”
劉組長點了點頭,然后看了一眼蕭凌道:“嗯,比如咱們的蕭總監,總是在上班的時候第一個到來。”
副董事長一愣,然后急道:“這個有什么關系呢?”
劉組長楞道:“可有關系了,蕭總監總是第一個來,來了之后,總是會主動去走廊做衛生,也許是他在之前部門就有這個習慣吧,其實在我們發展部,每天的衛生都有專門的值日生來做的,可是自從每次蕭總監搶先做了之后,我就感覺咱們的員工沒有向以往那樣的積極了,我想這也許與蕭總監有一定的聯系吧。希望我有說的不對的地方,請蕭總監提出來,真的,因為咱們要一起團結起來才能幫助公司。”
說完還特意朝蕭凌微微鞠了一躬,表示歉意。看到她那一副雪兒弱弱典型江南小巧女子的模樣,估計她胡說八道一番下面的人估計都會相信她,同樣蕭凌也是站起來誠誠懇懇道:“劉組長說的太對了……之前我還在想我這樣做可以是盡我微薄之力對大家做出一個榜樣,沒想到卻是無形之中破壞部門的規矩,不得不說劉組長您說的太對了……非常感謝你這次這么大膽的說出來,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的,真是感謝了。”
說完蕭凌也是微微低頭朝劉組長鞠了一躬表示感謝,看著這兩個典型的模范員工,張董事趁機帶頭鼓起掌來,緊接著眾人也是跟著鼓起掌來,紛紛贊嘆發展部的團結,以及蕭凌的大度,一時之間場面非常的溫馨非常的感人。
副董事長看到劉組長一副惹人令愛的表情,只到她是不懂得如何誣陷蕭凌,于是也沒有打算怪她,只是現在這副場景實在不是他想看到的立馬站出來喝道:“對了……我們現在已經看清楚這件事的真相了,看樣子這次是非常明顯的有人想陷害蕭總監,咱們公司出現這樣的人實在是不能姑息,一定要好好的嚴懲不怠。”
這個時候張董事站起來道:“既然事情已經明了,那么還是有請副董事長將那位誣陷蕭總監的人交出來吧,咱們也好審一審他的目的是什么,您說是吧?”
副董事長暗哼一聲,然后喊道:“那把發展部的王主管叫進來吧,看看他是不是在誣陷蕭總監,如果是的那么我們將嚴懲不貸如果不是的那可能就是一場誤會罷了。”
他的話音剛落蕭凌立馬就站起來道:“對了副董事長,我有一件忘了跟你說了,那就是這位王主管已在昨日晚上被我開除了。”
副董事長一驚,然后厲聲道:“你,你,你為什么?”
蕭凌攤了攤手道:“這是昨天開會的結果,不信你去問問我們部門的其他員工,這些都是他們提出來的,說王主管總是以權謀私tiao戲公司職員,以及挪用公款,公然挑釁上級蹬蹬蹬等。”
說道這,蕭凌似乎想到了什么笑道:“哦,我還忘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王主管昨天由于受到的打擊太大,或者說是割舍不下對咱們公司的那份情節導致當場吐血昏迷被送往了醫院,早上我過去看時,都還沒有醒過來,我深感悲痛啊。”
說著蕭凌摸了摸并沒有的眼淚,然后一副悲痛的樣子坐了下來,旁邊的張董事用胳膊肘頂了頂蕭凌的腰,然后暗暗的升起了大拇指,表示贊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