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凌雪兒關上門之后,蕭凌長出了一口氣,剛才突然瞧見凌雪兒的酮體時候,一剎那間他還以為是凌菲兒呢,兩人實在是太像了,甚至腰上那一顆痣都是長的一模一樣,不過好在蕭凌沒有失去理智從而撲上去。
很快凌雪兒就率先洗完了……,然后就披著一個浴袍就做到了蕭凌的旁邊和他一起看著電視。
凌菲兒上來之后,看著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都在看著電視,突然覺得太不尋常了,不過她倒是不想多事,只好走過來道:“雪兒,把你的衣服拿出來,我幫你洗干凈,免得到時候你沒得換的。”
突然聽到凌菲兒喊她的小名,凌雪兒差一點就坐了下來,忙道:“我自己洗吧,你過來和蕭哥哥看電視吧,挺好看的這個節目。”
電視上面正放著郭德綱和于謙演的相聲,郭德綱正學著河南一個老前輩藝人唱當地非常有名的一種劇中,為了突出老前輩當初颯爽的英姿,郭德綱正想著法設這發將大褂改成旗袍,然后露出大腿唱著歌。更覺得是于謙笑道,那個時候的演員就知道露啊。
這個搞笑的場面頓時將凌雪兒笑得前撲后仰樂不可支。而蕭凌也是呵呵大笑,凌菲兒過來看了一段也是捂住輕笑不已。
等到節目結束后凌雪兒看了蕭凌一眼,然后就乖乖的進去洗衣服去了,弄的凌菲兒莫名其妙的。
電視里面的節目一個比一個精彩,蕭凌也是非常的高興拉著凌菲兒就做到了自己的腿上,也不急著去洗澡,在他看來,凌菲兒洗了澡就相當于他洗了澡。
洗完澡之后,沒事可干,四個人開始打起了麻將,從小就沒有玩過這個的凌雪兒一個人在那里琢磨來琢磨去就像一個小孩子似的,倒是讓蕭凌和凌菲兒高興不已,現在看來最起碼在大部分的時間內凌雪兒還算是正常的。
而何母也是非常喜歡她,也許這就是惺惺相惜吧,兩個都很可憐的人在一起總是會找到共同的話題與情感交織點。
蕭凌心想要是就這么一直下去該有多對了……過兩年自己有了孩子,然后將自己搬入城里去一家四口人快快樂樂該多好啊。
似乎是知道蕭凌這么想,凌雪兒拿著二筒在蕭凌面前晃了晃道:“快點啊,在想神馬呢,我打二筒,你要不要?”
蕭凌笑著拿過凌雪兒手中的二筒,道:“呵呵,我要的就是你這個二筒,糊了。”
凌雪兒站起來看了看蕭凌的牌,最后搖著蕭凌的胳膊道:“哎呀,剛才姐姐打給你的都不成,為什么要成我的啊,真是的,不和你玩了。”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凌雪兒還是乖乖的在臉上貼了一張紙條,然后繼續碼牌。
過了大年初一之后,就是各家拜訪親戚了,每年這個時候,蕭凌的家里都會顯得很空閑特別是昨天蕭凌和凌菲兒去拜訪了幾位老師之后,。
不過就在幾人又是關在家里面打馬將的時候,突然有人過來敲門了。現在凌雪兒就像一個女主人一樣,忙放下手中的牌,然后急急忙忙的跑過去拉開了門。
來著是一個女人一個明星帶著那種不一樣氣質的女人,凌雪兒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喊蕭凌道:“蕭哥哥,這是誰呀,我不認識啊。”
蕭凌笑道:“你要是認識那還就……奇了怪,哦,是薛艾啊,快進來坐吧。”說完連忙拉開大門讓薛艾進來。
薛艾今天身穿的還是那件黑色的緊身皮衣外面套的一件同色風衣,腳下更是一雙幾位顯眼的橘黃色提膝皮靴,走起路來英姿颯爽如果在帶一個黑色墨鏡的話,就十足是一個女俠客了。
一臉興奮的薛艾沒想到開門的居然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心里頓時就咯噔的了一下,不過聽到女孩喊哥哥,頓時就放下心來,不過當她適應了屋內的燈光看見桌上的另外一個女孩時,頓時生出了一股不行之感。
果然,蕭凌立即指著凌菲兒笑道:“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凌菲兒這是她妹妹凌雪兒,菲兒,這是我以前跟你提到過的那個帥氣女孩,薛艾。”
薛艾臉色一暗,然后伸出手道:“你好,我是薛艾,你長得可真漂亮你妹妹也是的。”
凌菲兒不用看就知道這個女孩估計又是蕭凌的哪個好妹妹了,不禁笑道:“小蕭經常跟我提起過你,沒想到見到真人后,發現更加的漂亮帥氣,呵呵。”
蕭凌看到聰明的凌菲兒很快就領會到了自己的意思,不禁暗暗的朝其豎起了大拇指了表示感謝。
薛艾笑過之后,看見蕭凌的母親剛從廚房里面出來忙勉強笑道:“阿姨,您好,過來給您拜年來了。”
何母笑呵呵道:“哎呀,大老遠的還要你跑過來,真是不好意思,小蕭,還不快讓女孩子坐下來,這像什么話啊。”
蕭凌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正準備去端個等著過來,忽然瞧到自己的母親伸手拿過了薛艾的袋子,蕭凌知道自己和對方肯定沒戲,所以再受別人禮品也不好,所以忙向自己母親使了個眼色。
何母能不知道嗎,不過她接過來可不是禮品,而是幾件衣服而已,何母拿出衣服道:“哎呀,薛艾真沒想到你的針線活還真好,給我縫的這么結實美觀,真是個好姑娘。”
薛艾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忙低下頭不好意思道:“沒有了啦,這些都是細活,琢磨兩天就可以弄出來的。”
走到門檻那的蕭凌聽到薛艾給自己母親逢衣裳,頓時走過來,然后吃驚道:“你居然會這個,不要吧,這……這……這太神奇了。”
如論如何蕭凌都想不到喜歡在街頭打打殺殺的薛艾居然還會有閑情逸致做針線活,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瘋狂了。
薛艾看到蕭凌那一副吃驚的樣子,頓時柔聲細語道:“嗯,我平時沒事的時候,就會看看書寫寫字讀讀報織織毛衣什么的。”
看著薛艾表現出來的那種淑女風范就連凌菲兒和凌雪兒都是忍不住的向側過頭去大笑一番,不過好在兩人都及時的忍住了,不然就慘了。
看到蕭凌都已經快傻掉了,薛艾更是高興的拿出袋子里面為蕭凌勾的一件暖棉鞋,顏色居然是粉紅色。
凌菲兒實在忍不住了,然后借機輕笑道:“這個顏色是粉紅色的,是不是太過于鮮艷了,對于男孩子來說。
薛艾撓撓頭笑道:“沒有啊,別人不是都說男孩子喜歡的顏色和女孩子相反嗎,我就是喜歡黑白配色,所以我就給他選了一個粉紅色,小蕭,你不喜歡嗎?”
雖然很搞人,但是畢竟是別人女孩子一番心意,蕭凌還能說什么呢,只好奉若珠寶的接了過來,然后小心翼翼的交給了凌雪兒讓她放到房間里面去。
薛艾坐在那里看了看凌菲兒又看了看蕭凌最后搓了搓自己的膝蓋道:“小蕭,這位就是你上次跟我說過的那個女孩吧,比我長得是好看許多,你們什么時候結婚啊?”
盡管薛艾表現出一副很鎮定很無所謂的表情,但是蕭凌知道對方其實心里面在不斷的滴血期望自己永遠不要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對于這種事情,蕭凌根本就不可能會比的了,于是笑道:“哦,我們估計明年十月份吧。”
薛艾楞道:“今年已經過年了,你說明年,那就相當于還有大概兩年的時間啊。”
她說著說著突然意識到自己語氣之中竟然透露出了一絲興奮之感,于是忙笑著補充道:“哦,我的意思就是,好事多磨,多準備一下是非常有這個必要的,呵呵。”
何母看到幾人氣氛頗有些沉悶于是起身道:“你們四個年輕人剛好組成一桌牌,你們玩玩唄,我去廚房里面做飯,待會薛艾可不要走了啊。”
原本早就準備走的薛艾突然感覺到自己又那么一絲機會來臨,于是改變了主意笑道:“那就真麻煩您了,阿姨。”
說完興致勃勃的坐上了麻將桌。對于薛艾的插足凌菲兒很不高興但是凌雪兒卻是非常的樂意,因為現在這種情況對于她來講,是場面越亂越好,這樣她才有機會從中渾水摸魚找到那么一絲成功的機會。
整個下午,幾個人都是各懷著各的心思坐在牌桌上,蕭凌的上家就是薛艾,薛艾也不太會打牌,但是勝在她天天無所事事,所以倒是大牌的經驗比較多,所以比起她們兩位來說卻是高手一枚了。
利用這個優勢,她可是好好的將凌菲兒與凌雪兒修理了一番,原本有意思保護凌菲兒的蕭凌也是鞭長莫及,只能看著心愛的姑娘臉色貼了一道道紙條。
而坐在蕭凌下手的凌雪兒則更是臉色被貼的到處都是,幾乎都已經看不到任何牌了,只能是將摸到的牌拿到眼跟前才能看出個究竟。
吃完飯之后,蕭凌原本只是打算將薛艾送上車,只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沒有開車過來,只好在何母的再三催促下開車將其送回家。
在路上蕭凌想起了去年的這個時候不禁感慨道:“薛艾,去年我們這個時候就是這么個情況,沒想到一年之后,還是這個情況,時間過得真快啊。”
薛艾點點頭,然后又搖搖頭道:“其實你還是一點都餓米有變,變得也只是你身邊的女孩子,去年的那個段寧寧怎么再也沒有來過了?”
蕭凌眉毛輕輕一挑道:“你知道她?”
薛艾點點頭,道:“嗯,以前何阿姨跟我提起過。”
蕭凌突然感覺自己好想抽煙,于是點燃了一支煙,沒有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