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艾繼續道:“蕭哥哥,你說一個長得又不是特別漂亮,又不淑女,更加沒有一份正當職業的女孩子會嫁的出去嗎?”
蕭凌彈了彈煙灰看向窗外過了許久才道:“嫁肯定是嫁的出去,不過是要看什么人娶了,有的人說不定就喜歡這種小辣椒,而有的人則不喜歡,這個世界上什么人都有,所以有什么選擇都不意外,說不定鳳姐也會有許多追求者呢。”
薛艾點了點頭,道:“是啊,什么都有可能,只是那個男孩子已經有心上人了,我想那個女孩子的機會實在是太渺茫了,甚至等于絕望了。”
蕭凌深吸了一口氣道:“那為什么不換一個人呢,不能總是在一棵樹上吊死,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那根草,這個世界上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
聽到蕭凌這番話,長這么大幾乎很少哭過的薛艾頓時淚流滿臉,像個孩子似的,有誰能夠想到號稱心狠手辣的三妹,會變得像此時此刻那么的柔弱那么的惹人令愛。正所謂不是我不女人味,只不過是你不懂得欣賞罷了。
想到去年這個時候,自己也是將車中這個女孩子弄的哭哭啼啼,蕭凌頓時大感頭痛,連忙下車,然后到后排去安慰她。
薛艾看了一眼蕭凌,然后就趁機是趴到了蕭凌的懷里,感受著蕭凌胸懷中那夢寐以求依賴感,薛艾很是滿足,就連剛才一直持續不斷的哭泣也是忘到了并腦后,貪婪的呆在蕭凌懷里,久久不肯抬頭。
蕭凌怕薛艾在自己懷里睡著忙拍拍她的肩膀道:“快醒醒,周圍都很多人圍過來了。”
薛艾才不管別人的眼觀,抬起頭,然后深情的吻住了蕭凌的嘴唇,看到周圍經過的人無一不是咋舌贊嘆。姑娘你真是一條漢子。
吻玩過后,蕭凌帶著滿臉的愧疚道:“薛艾,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或者說是愛我的,甚至情愿將自己的終身托付給我,但是很遺憾的是,之前我已經答應了一個女孩,將要陪伴她一生一世。”
薛艾動了動長長的睫毛笑道:“這個我不管你,也管不著,我希望明年你能主動去看我一次,今年我來你家還被我哥哥和爸爸取笑了一番呢,他們說女孩子就應該有女孩子的矜持,但是我覺得幸福是由自己去爭取的。”
蕭凌長嘆了一口氣,然后深深的吻了一下薛艾光潔的額頭,然后為她將車門打開了。
薛艾搖搖頭不肯下車,蕭凌只好故技重施,然后先后吻了三倍,薛艾才下車,臨走的時候,還交代蕭凌讓他不要在對別的陌生女孩子這樣,不然別的女孩子肯定會被迷上的。
大年初六的這一天,輝煌集團的副董事長辦公室悄然間多了一個人,它的主人也就是副董事長。今年他為什么會提前三天來這里,就是因為他要復仇,上次他不僅僅是沒有將蕭凌與凌雪兒拿下,反而是最終便宜了蕭凌,讓其當上了副總一職,雖然只是臨時的,但是其功能則完全是一模一樣的,這一次他要討回這個場子,所以不惜提前三天就跑了過來,隨他而來的還有幾個心腹,在上次那件事當中,由于一開始對方蕭凌的失敗,結果導致本來精心策劃的一些翻案全部泡湯了。
經過這個長假的認真分析,以及反復的推演,副董事長決定這一次改目標,將這一次第一打擊對象選為凌雪兒,他以前一直就沒有將凌雪兒放在眼里,不是因為她的個人能力不行,而是他認為凌雪兒雖然工作能力強,但是交際方面根本就不能和凌菲兒,以及蕭凌相提并論,但是這一次將她作為第一目標,也是有他自己的考慮的。
首先從實力上來講,由于年前凌雪兒在于蕭凌內斗中失敗,雖然凌菲兒不忍看她失敗,最后挽救了她一回,但其實現在凌雪兒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前了。
其次從突然性上面來講,由于之前副董事長從未對凌雪兒進行過正面的大范圍大規模攻擊,所以凌雪兒對其防備能力肯定是要松懈一些。
最后從戰略程度上來講,如果能夠率先打掉凌雪兒這一點,那么凌菲兒肯定會方寸大亂,畢竟以她的性格是絕不會坐視其妹妹陷入苦海而不伸手搭救的,而這個時候就正好是副董事長的可趁之機。
經過上述三個方面的考慮,副董事長是終于下定決心第一個干掉凌雪兒,而且是徹徹底底的干掉她。
現在最為要緊的就是用何種方法能夠達到這一目的,想到這,度董事長突然想起了前年蕭凌的那件事,不經意間他的嘴角已經露出了深深的笑意。
而他的幾個心腹聽過方案之后,也是對其隱形狠毒不講情面的做法表示了崇高的敬意,以及舉雙手贊成。
……
大年初七,一向沒有和副董事長有過多的聯系的凌雪兒突然接到了電話,說是公司高層決定要緊急調差她。
凌雪兒當即就像全身被潑了一盆冷水,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她原本還想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對方比她還積極。
再也顧不得和凌菲兒爭寵,凌雪兒立即向蕭凌和眾人告辭,然后驅車趕往了江市。這倒是讓凌菲兒和蕭凌微微吃了一驚。
來到公司之后,凌雪兒幾乎是腳不離地的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卻發現自己里面的文件遭到了別人的篡改。
她喊過來自己的助理,可是被告知助理已經在昨天上交了辭呈,然后跳槽了。凌雪兒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以前為了對付蕭凌她是做過一些大膽的舉動,但是她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了什么。
就在她到了公司沒有幾分鐘,副董事長就領著公司里面的監督人員走了過來。原本熱鬧非凡的辦公間,由于現在還不是上班期間,所以顯得冷冷清清的頗為的讓人心寒。
凌雪兒顫抖道:“副董事長,你究竟要干嘛啊?”
副董事長笑道:“沒有什么,只是你的下屬告發你說你挪用公款,以及濫用職權等等一些對公司對你個人非常不好的言論。”
凌雪兒冷笑道:“是不是你們在我那里做了什么手腳?還有我的助理是不是也被你們的人給帶走了,鬼才相信他會跳槽。”
副董事長笑了笑,然后并沒有說話,只是朝后面的監督組的組長下命令道:“關于證據的搜集,就要靠你們自己的了,其實我也希望凌副總是被冤枉的。”
凌雪兒看著副董事長的背影,以及進入到了自己辦公室的這些人,頓時驚叫道:“不要碰我的東西,你們這群混蛋。”
監督組的組長拿出牌子笑道:“不好意思,如果凌副總您不配合我們的工作或是辱罵威脅我們的員工的話,我們是可以向董事會申請或是報告的,到時候可不要說是我們撕破臉皮了。”
凌雪兒愣了愣,然后頹然的坐到了自己的沙發上,監督組的成員非常的認真,不管是抽貼里還是卓腳下都是尋了個仔仔細細。
最后當一位成員打開電腦的時候,突然興奮道:“組長你過來看一下。”
聽到這句話,凌雪兒瞬間就閉上了眼睛,然后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然后就失去了知覺。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正瞧見自己的床邊有幾個刑警。
看到凌雪兒醒了,這位刑警在確定凌雪兒的精神狀態很正常之后,拿出指令道:“凌女士,非常抱歉,由于您所在的公司告發您挪用公款達到了數千萬,所以委托我們將您帶入法院調查,請您積極的配合我們,謝謝。”
凌雪兒看著這份指令傻傻的笑了笑,然后閉上了眼睛鉆入到了被子里面。警察嘆息一聲,然后對著后面幾個小弟揮了揮手。
被帶到法院凌雪兒,聽到法院院長最終做出的裁決之后,已經麻木了,此時此刻她想了想自己著一些也許就這么完了……,自己如果還有機會出來的話,也許那個時候自己早就是人老珠黃而凌菲兒則是和蕭凌兩人兒孫滿堂了。想到這里,凌雪兒在牢里面一下子控制不住開始豪豪大哭起了。
初八的這一天沒有了薛艾的干擾沒有了凌雪兒那個燈泡原本打算還休息一天的凌菲兒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凌雪兒現在已經被法院判刑了。
凌菲兒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是當她詢問清楚之后,才醒悟過來,然后匆匆的將這事情講給了蕭凌。
雖然凌雪兒入獄之后,他和凌菲兒的日子肯定要比以前好過的多,但是凌雪兒畢竟是凌菲兒的親妹妹,以及自己曾經擁有過的女人,蕭凌大手一揮上車返城。
兩人回到江市之后,就立即在派出所里面批了探監條,然后趕往凌雪兒關押的地方去看望她。
剛開始凌雪兒死都不肯出來,不過后來經過牢友大姐們的勸慰之后,才終于肯出來了,看著眼前這個清瘦了許多顯得愈發的惹人疼愛的凌雪兒,蕭凌都不知不覺中掉下了眼淚。
而一旁的凌菲兒則更是早已泣不成聲,一想到自己死去的父親,凌菲兒就覺得自己沒有照顧好自己的妹妹對不起他。而這個時候的凌雪兒也是隔著玻璃在對面嗚嗚之哭。
等到時間到了之后,蕭凌心里正在琢磨著是不是應該去找一找副董事長,告訴他凌雪兒其實是他的女兒,估計令在親情的情份上他或許會放過凌雪兒。不過這樣一來,心理面早就是脆弱不堪的凌雪兒,聽到這個消息后,估計會奔潰。
就在蕭凌這么猶豫不決的時候,剛剛咨詢完律師的凌菲兒將蕭凌教導了一旁,然后面色沉重道:“小蕭,雖然上一次咱們的結婚證沒有拿成,但是在心理面咱們早就已經是夫妻了,所以我們的財產也是各去一半。”
看到凌菲兒突然說起這個,蕭凌楞道:“菲兒,你說這個干嘛啊,和你在一起難道我是為了錢嘛?”
凌菲兒突然心里一陣扭曲,然后哽咽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公司里面我還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也就是剛剛九千萬左右,如果我只拿我的一半出來的話,那么還不夠遞還法院提出的七千萬漏洞,所以……。”
蕭凌又是氣又是笑,最后無可奈何的拍了拍凌菲兒的屁股道:“哎呀,我的笨蛋老婆,你把你老公想成什么了,只要能夠把雪兒救出來,別說拿出這一部分錢來了,我情愿去外面借都可以。”
凌菲兒看了看蕭凌,然后擁入到他懷里不斷地揉捏著蕭凌專碩的胸肌,搞得蕭凌在眾人面前哭笑不得。
將凌菲兒把這個決定跟副董事長說了之后,副董事長那頭假惺惺道:“哎呀,現在董事長的遺產還在走司法程序,所以到時候的情況很難說的清楚,你現在將不多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全部拿出來,可要想清楚了。”
一想到自己的股份將立刻升級到百分之二十,副董事長就差要笑出來了,不過這個時候他還是裝作一副表哥該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