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采薇俏臉陰郁,“門口豎著這塊牌子,陳興盛給你發請帖,根本就是在羞辱你!”
“整個珠州的商賈都聚集一堂,你今天從牌子走過去,你的臉可就丟盡了。”
林雨華淡然一笑,“踏進這扇門,今天我丟的是臉,明天陳興盛丟的是命。”
進門時,林雨華遞過去一個禮盒。
門口坐著記禮單的,正是赫舍里。
赫舍里頭也不抬的問:“盒子里裝著的是什么?”
“禮品。”
拆開盒子,赫舍里看到里頭什么也沒裝,詫異抬起頭看見林雨華時,不由更加吃驚。
“林雨華!你怎么敢來這里?”
“我有請帖,為什么不敢來?”
林雨華撂下一句,正要進門,卻被劉德文小山似的身軀堵在門口。
“站住!”
劉德文咧嘴露出森然笑容,指著旁邊的牌子道:“沒看著么,我表小舅子定的規矩,林雨華和狗不得入內。”
他故意放大音量,讓得周圍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里。
林雨華不慍不火的道:“請帖是你們發給我的,為什么不能進?”
旁邊款款走來一個穿低領紅色旗袍,滿身風騷氣的女人,面上帶著詭笑走上前。
“劉主廚,您沒看見么,陳總已經把林雨華的名字給劃掉,現在只有狗不能入內。”
林雨華認出,這個打扮妖艷的女人,就是之前的服務眼小麗,胸口牌子上寫著:迎賓小姐——劉雯麗
劉德文拍了一把腦袋,哈哈一笑,“瞧我這腦子,竟然把林總和狗弄混了。”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林雨華的身上。
而林雨華的大名,早就傳響在珠州商界。
“他就是前段時間被傳得沸沸揚揚的商界奇才?看著太年輕了,和毛頭小子似的。”
據說他前段時間,僅用了一個多月就讓趙雍海破產,還逼得對方跳樓自殺!
“這事我聽說過,當初我朋友就在船不遠,親眼看著他跳下去的。”
“被陳興盛的兩個下屬,罵得和孫子似的,他臉上還帶著笑,不像是傳說中的狠人啊。”
“誰知道呢,可能是繡花枕頭一包草,看著也就那么回事。”
果不其然,林雨華已出現,就成了在場所有人的焦點。
趁著這個機會,一直戴著大檐帽,低頭跟在后邊的陳采薇,握著相機鉆入人群當中。
見陳采薇混進去,林雨華這才詢問:“我現在能進去了?”
“當然可以。”
劉德文做了個請的姿勢,等林雨華進去準備找座位時,赫然發現在墻角的位置,放了一個小木凳。
木凳上標著林雨華的名字,旁邊放了個破瓷碗,里頭放著殘羹剩菜。
有一條哈巴狗,正趴在破瓷碗前大快朵頤。
劉雯麗指著小凳子,“林先生,這是我們陳總專門為您準備的位子,您看還滿意嗎?”
浩蕩的大廳中,總共十幾張桌子,每張桌子坐十個人,大概有一百多號商賈。
起初,人們并沒有注意到墻角擺放的凳子,和放在地上的狗碗。
在劉雯麗將林雨華帶到板凳前時,群人這才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
被邀請人中,就有姚金花。
見到林雨華的窘境,姚金花趕忙上前,溫婉笑道:“麻煩小姐再去搬個凳子,林總可以和我坐一桌。”
“我們也算是老相識,擠一擠不礙事的。”
劉雯麗本就是被派來羞辱林雨華的,她沒想到還有人替林雨華出頭,只好翻了翻白眼。
“我找陳總申請一下。”
眾目睽睽的目光下,姚金花拽著林雨華的胳膊,小聲囑咐道:“雨華,忍一時風平浪靜,你千萬別和陳興盛起沖突!”
“早年間在港灣區的時候,我和陳興盛算有些交情,待會兒我幫你們兩個說和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