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勝南是個狠角色,你不招惹他,我能靠東方家的名頭,鎮(zhèn)得他不敢動手。”
“明天不參加宴會,相當于你示弱,會比周勝南矮半截身子,但不用低頭!”
“可你要和他針尖對麥芒,我也保不住你!”
林雨華并沒有回答,而是毫不介懷的笑著說:“小東方,別整天要打要殺的,不學著女人味一點,以后可找不著婆家。”
東方憐人斜靠在林雨華的肩頭,嗲聲嗲氣的說,“倫家那么可愛溫柔,喜歡我的可排成一條街呢。”
“雨華哥哥,我可比墨蘭芳要年輕漂亮得多,人家都主動投懷送抱,你為什么都不心動一下呢?”
“我對小屁孩沒興趣。”
“喂,我只比你小兩歲好不好!”
次日,林雨華不顧所有人勸阻,在兩點多鐘駕車前往禮堂。
禮堂門口,各色轎車停放整齊,其中不乏新的進口車,品牌包羅萬象。
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期,國內(nèi)被戲謔稱為萬國汽車展覽場。
不過在八十年代后,國產(chǎn)車就慢慢興起,靠著性價比打下一片天地。
林雨華前腳剛到,后頭還跟著一串車子。
東方憐人帶著林小穎從頭車上跳下,“哥,就算要去,我們也得和你一起!”
張三青的車隊也紛紛找位置停好,總共來了五十來號人。
“林總,您自己可以不管,但我得保證您的人身安全。”
林雨華不由皺眉道:“我是來參加宴會,又不是拼命,你們跟著搗什么亂!”
陳采薇不緊不慢從后座走下,“別怪他們。大家來這里,都是我安排的。”
“你是公司的董事長,是我們的主心骨。就算要鬧事,我們也得陪你一起。”
聽得這話,林雨華既心暖又欣慰。
稍作思忖后,林雨華平靜聲說道:“既然這樣,大家就一起進去看戲。”
“不過里頭并沒這么多座位,張三青和諸位兄弟委屈一下,在門口等我一會兒。”
“等事情忙完了,雨華酒店我請客,國宴菜上滿!”
在一陣歡呼聲中,林雨華帶著群人進入會場。
一個月的時間里,珠州的商賈在禮堂里,聚集了不下三四次,會場也算熱鬧。
周勝南還算有心,給林雨華在前排留了一整排座位。
周勝南坐在會場中央的主席臺上,翹著二郎腿,目光冷峻環(huán)視臺下,最終落在林雨華的臉上。
兩人對視,電光火石聲響起。
短暫目光交接后,林雨華摸了摸下巴,淡笑著說道:“小臉白凈,丹鳳眼勾魂,鼻梁俏挺,周勝南長得倒真不賴。”
“切,就是個小白臉而已,哪比得上雨華哥哥……”
話說一半,東方憐人忽然察覺到不對勁,驚恐聲道:“雨華哥哥,你該不會喜歡男人吧!”
林雨華一巴掌不輕不重的落在她的腦袋上,“瞎說什么呢,我這叫單純欣賞。”
一個男人,對另一個人的樣貌品頭論足,甚至加以稱贊,不僅是東方憐人覺得怪異,甚至林小穎與陳采薇,也投來異樣目光。
只有林雨華自己心里清楚,他欣賞的并不只是周勝南的樣貌,還有他這個人。
一個自小閱女無數(shù)的紈绔,把女人肚子搞大鬧到家里的花花公子,竟然能夠結婚整九年,還讓新娘保持處子之身。
昨天晚上,林雨華跟蹤東方憐人進入先鋒酒店時,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周勝南和墨蘭芳睡的是雙人床,被褥整整齊齊,屋子里兩人的衣服掛在一起,可見關系自然親密。
兇悍異常的周勝南,唯獨在面對墨蘭芳的時候,態(tài)度顯得格外溫和。
溫和的感覺,和夫妻沒有半點關系,更像是姊妹。
以墨蘭芳的為人,絕對不可能做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齷齪事,她能夠在一個房間與周勝南和睦相處,絕對有貓膩!
除此之外,還有第二點,無論如何也解釋不通。
作為超級跨國財閥的周家,如果愿意花錢做公關,給周勝南維護形象,完全能把一個超級渣男,經(jīng)營成少年天才,商界翹楚。
在信息高度不發(fā)達的七十年代末期,做到這一點并不困難。
可是周家好像把這棵獨苗給放棄了,任由報紙大肆報道,讓周勝南成為人盡皆知的紈绔。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與其懷疑財閥高層團隊的智商,倒不如懷疑這背后的貓膩。
不過,林雨華已經(jīng)猜出了十之七八。
剩下要等待的,就是今天的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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