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勝南看來,今天這場聚會,就是自己在珠州耀武揚(yáng)威,打壓林雨華的最好工具。
卻不知,禮堂本身就是林雨華的地盤,從王爺府的建筑到服務(wù)人員,都是他的人。
在自己的地盤,林雨華又怎么可能讓外人討到便宜。
三點(diǎn)鐘到,禮堂鐘聲敲響,最后一個賓客入內(nèi)以后,門口的遮光簾緩緩關(guān)閉。
四周一圈的燈光打開,禮堂中央主席臺的位置被照亮。
在周勝南開口之前,東方憐人壓低聲音囑咐道:“雨華哥哥,無論待會兒周勝南怎么擠兌你,你都千萬不要接茬。”
“有我在,他絕對不敢把你怎么樣!”
林雨華笑著道:“小東方,你真覺得今天是周勝南在找我的茬?”
東方憐人沒好氣的道:“不找茬,難道他真是請你這個情敵參加宴會?”
林雨華輕搖了搖頭,語氣淡然說:“會場就是個大陷阱,周勝南也是砧板上的魚肉。”
“要不了半小時,我會讓他跪倒在我腳邊,你信不信?”
東方憐人警惕聲說:“周家的勢力,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如果你真強(qiáng)行把周勝南控制住,在他給你磕頭的一個小時之后,我們就可以給你辦葬禮。”
林雨華毫不在意的道:“待會兒有好戲唱,你們盡管看著就是。”
林雨華神色中平靜帶著戲謔,讓了解他的陳采薇等人,莫名覺得安心。
曾經(jīng)有幾次,林雨華看似被競爭對手逼迫得山窮水盡時,他也露出過這種表情。
之后,短暫時間內(nèi)天翻地覆,反敗為勝。
東方憐人問:“什么戲?”
“花木蘭替父從軍,或者梁祝,總之意思差不多。”
東方憐人纖眉微蹙,“你把自己折騰死,可怪不著我。”
清了清嗓音后,臺上的周勝南沉緩聲開口,“我叫周勝南,是先鋒集團(tuán)的少總裁,周氏財團(tuán)的唯一繼承人,想必大家對我的名字,已經(jīng)如雷貫耳。”
此話一出,議論聲四起。
在座的這些人,都是珠州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甚至前清傳承的老世家生意。
這些人的年紀(jì),也大都在五十歲以上。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可謂是不狂妄。
礙于周氏財團(tuán)的身份,群人也只是小聲議論,不敢表露出一絲的不悅。
而更狂妄的,還在后面。
周勝南目光冷冽掃視過眾人,群人觸碰到他的眼神時,下意識的閉上嘴巴。
周勝南這才再度開口:“今天我請諸位來,首先要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我打算向你們所有公司,入股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之后會派更高級的技術(shù)員,接管你們的各個產(chǎn)業(yè)核心管理層。”
“以后珠州的生意,上到鋼鐵礦場產(chǎn)業(yè),下到飯館理發(fā)店,甚至門口小攤,都只能掛上先鋒集團(tuán)的招牌!”
“而你們所有的公司,必須跟我姓周!”
周勝南的這番話,等同于向在場所有人宣戰(zhàn),頓時下面的人全炸開了鍋。
在所有人面露憤怒時,林雨華的嘴角卻掀起一抹笑容。
這家伙,比想象中還要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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