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宅從外部看,是古代經典園林式建筑。
穿堂入室,里邊的擺設極具現代化,電視音響淋浴系統,應有盡有。
林雨華住進曾經墨蘭芳的房間,看著房間內熟悉的擺設,與墻上掛著墨蘭芳的照片,在這座陌生的城市里,總算多了分慰藉。
收拾東西洗過澡出門,林雨華看見頭發濕漉漉的周勝南,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捂著嘴衣一個勁偷笑,模樣格外嬌憨可愛。
“周總,你笑什么呢?”
后背猝然傳來男人的聲音,把周勝南嚇了一大跳。
她趕忙端正神態,清了清嗓音道:“今天你教訓趙泰和老家伙,給我出了一口惡氣。”
“不過他們有可能會報復,你最近小心一些,盡量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屋門被敲響,外面傳來中年男人的聲音:“少爺,董事會已經給您安排了工作,希望您盡快接收,不要耽擱了下個月的績效考核。”
周勝南俏臉陰郁,“知道了,你去把資料拿給我就是。”
“對不起,我還有別的事要辦,您可以另外指派人。”
說完,門外的男人離開。
周勝南苦笑著搖了搖頭,“算了,我自己過去。”
林雨華疑問:“你一個周氏集團少當家,做什么事都要親自動手?”
“墨姐精力旺盛,以前這種跑腿的小活都是她來做。她不在,你又不認得路,只能我親力親為。”
林雨華忍不住鄙夷,“連個下人都沒有,你這少主當的,怎么跟孫子似的。”
“你才孫子呢!”
前往董事會辦事處的路上,周勝南向林雨華講述了周家的規則。
周家等級森嚴,總共分為上中下三層。
最頂層建筑,是周氏集團家主——周楚河
周家的人,務必服從于周楚河的一切命令,屬于帝王級別的存在。
不過周楚河僅負責最高層的決策,掌握關乎家族命脈的生意,比如地產、銀行、金礦之類的。
中層建筑,則是周勝南的叔伯姑媽一輩人,掌握著周家百分之九十的大中型企業。
生意的覆蓋范圍極廣,以青州為基礎,像蜘蛛網一樣像四面八方輻散。
下層建筑,就是像周勝南這樣的第三代年輕人。
年輕人掌握的生意,不足家族中的百分之十,也都是微末流的生意。
每一個年輕人,都可以從董事會那里,分配到一個小公司。
公司的收益按月結算,每個月考核一次,三個月進行統一結算。
結算時,如果年輕人表現良好,公司收益提高,將會被分派到更好的公司。
如果表現的太差,讓公司減收甚至破產,會分派更次的公司,一直到剝奪所有權利。
想當初,周勝南因為表現得過于良好,獲得家主周楚河的特批,帶著大量的資金和人手,前往珠州開天辟地,列土封疆。
沒想到,被林雨華打了個措手不及,賠了夫人又折兵。
因為周勝南表現得太過顯眼,已經引起了家族幾乎所有第二代和第三代人的妒恨。
在回到家族以后,周勝南已經是左支右絀,上下不討好,生活遠沒有林雨華想象中那么瀟灑。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恰恰是林雨華本人。
董事會檔案資料室門口,一個穿著大紅色旗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剛好迎面走來。
女人大概二十七八歲,模樣長得一般,但身材豐腴,走起路來格外風騷,屁股一扭一扭的,恨不得把胯骨軸子甩出去。
迎面碰見周勝南,女人掩嘴嬌笑,“勝南,你不是去珠州做生意了么,怎么跑到這兒來了?”
“和你沒關系!”
周勝南冷著臉想要進門,卻被女人倚著門堵在門口。
“我聽說,你在珠州虧了兩千多萬,還把家族援助的先進設備,全部虧了出去。”
“像你這樣的家族吸血蟲,怎么也有臉再來接手家族的生意?”
周勝南攥著拳頭,憤怒吼道:“和你沒關系。滾開,別擋道!”
“哎呦,許你干那沒臉沒皮的事,還不許讓人說了。”
女人鄙夷的道:“拿著家里的錢,為了一個偷漢子的女人爭風吃醋,賠了個底掉還有臉回來。”
“家族與其把生意分配給你,還不如扔進水里打水漂,至少還能聽個響!”
“你這腦子干脆別做生意,去農村養豬算了!”
,